祁思思苦笑:“我現(xiàn)在也想好了,既然改變不了什么,那么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
安恬羽望著她:“你能放得下就好,只要你好好的,大哥就能寬心些,大嫂那里,你以后也可以經(jīng)常過去看看……”
別墅外面,這時候傳來車子的聲音。
兩個人下意識的望向窗子,外面已經(jīng)黑透了,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誰會過來?
安恬羽有些納悶:“難不成是你二叔回來了?”
祁思思搖頭:“按說不會的吧,a市那邊的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
安恬羽皺著眉頭:“那就是陸子明過來了。”
這幢別墅,知道的人并不多,會登門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尤其是這個時候。
祁思思還是搖頭:“陸子明就算是有事找我,也是打電話的,不可能特特跑來一趟,應該也不會是他。”
別墅的門鈴響起來,然后保安的聲音傳來:“安小姐,祁小姐,有人找。”
安恬羽還沒等開口,祁思思就搶先一步:“是什么人啊,怎么這么晚過來,有什么要緊的事嗎?”
保安答道:“是祁總的人,一直都是單獨聯(lián)系祁總的,但是這次,不知道為什么,祁總的電話怎么都打不通,他那邊情況緊急,就趕過來別墅了。”
情況緊急,會是什么情況呢?
安恬羽和祁思思面面相覷,然后幾乎是齊齊出聲:“請進!”
房門被人推開,保安和一個一身便衣的保鏢進門來,那個保鏢滿頭大汗:“安小姐,祁小姐,我有要緊的事情想找祁總,你們能不能聯(lián)系上他?”
安恬羽已經(jīng)取了自己的電話打過去給祁天辰,一面問一句:“到底是什么事,把你緊張成這個樣子。”
保鏢垂著頭,并不言語。
安恬羽的電話撥出去,但是卻打不通,她于是再打過去給陳秘書。
而此時,那個保安已經(jīng)退出門去。
保鏢才終于開口:“是這樣的,我是祁總派過去盯著楊夫人的,然后,最近幾天,楊夫人一直在住處,今天突然出門……”
安恬羽的電話打通了,她直接交代那端的陳秘書:“我剛剛打天辰的電話有點事,結(jié)果怎么都打不通,你幫我找一下他,就說我有要緊的事情和他講。”
那邊的陳秘書答應了,安恬羽才掛斷電話,然后望向那個保鏢:“你繼續(xù)說。”
保鏢答道:“是這樣的,我今天一直在后面跟著她,但是也不敢靠的太近,擔心她會發(fā)現(xiàn)我們,結(jié)果竟然看到她去見一個孩子,而且那個孩子給我的感覺很像是佳寧,但是因為當時距離有點遠,我沒有看仔細……并不敢肯定。”
安恬羽滿臉的不可思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說,你見到佳寧了,你沒有看錯吧,真的是他嗎?”
保鏢答道:“因為距離有點遠,我又不敢打草驚蛇,所以不敢肯定那個孩子就是佳寧,但是我覺得,十之**就是他沒錯。”
安恬羽說話都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那,然后呢,然后你們有盯著那個孩
子么,那個孩子和什么人在一起,去了哪了?”
保鏢搖頭:“真的很抱歉安小姐,我們當時只有一個人跟著,那個孩子給一個女人帶著,只和楊夫人簡單說了幾句話,就直接上車,而那輛車,車牌號是假的,我們有查過的……”
安恬羽點點頭:“哦,那么,也就是說,我們只要盯緊了楊夫人,應該還可以見到那個孩子的。”
保鏢點頭:“我覺得那個楊夫人一定知道孩子接下來的去處,所以我想讓祁總加派一些人手。”
安恬羽正要再說什么,手機就響了起來,是祁天辰把電話打過來了。
她接通電話,然后直接遞給保鏢,保鏢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祁天辰安排了人去盯著養(yǎng)夫人那里,然后又讓保鏢把電話還給安恬羽。
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小羽,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放心,只要孩子露面,我的人就一定可以把他帶回來,你現(xiàn)在這樣的身體狀況,可千萬不要胡思亂想的,不然,我會擔心的。”
安恬羽笑笑:“我知道的,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哦對了,你什么時候能回來,我剛剛看報紙,后天就開庭了對吧,開完庭你就回來么?”
祁天辰答道:“是的,開完庭我就趕回去。”
安恬羽皺著眉頭:“你現(xiàn)在是在哪里?是在公司嗎,怎么聽你的聲音這么沙啞,是不是病了?”
祁天辰馬上否認道:“我怎么可能會病呢,我現(xiàn)在好好的呢,時間不早,你也早點休息,記得,不要胡思亂想,知道嗎?”
安恬羽掛斷電話,再望向那個保鏢:“祁總那邊現(xiàn)在很忙,所以以后如果聯(lián)系不上他的話,就直接聯(lián)系我,知道嗎?”
保鏢畢恭畢敬的態(tài)度:“知道,那沒有什么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安恬羽卻又不放心的交代:“好,不過,你們一定要把那個女人盯緊了,能不能找到佳寧,就全看你們了。”
保鏢笑笑:“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安小姐大可放心。”
等到那個保鏢離開,祁思思才開口:“想不到,那個楊夫人真的知道那個孩子的下落,我二叔還真是料事如神。”
安恬羽卻搖了搖頭:“我想,楊夫人應該也是剛剛找到孩子的下落的,孩子是楊安藏起來的,而她又是楊安的母親,自然有她的法子。”
祁思思點頭:“也是啊,但愿這一次,不是空歡喜一場,我們可以盡快把那孩子找回來。”
安恬羽不言語,臉色卻是難看的很。
……
對于安恬羽而言,這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等到她終于睡過去,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了。
祁思思不想打擾到她,小心翼翼的起床,洗漱,然后也沒有吃早飯,就直接離開了。
安恬羽一個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終于醒了過來。
她張開眼,就覺得屋子里面的光線刺目。
她起身,到了樓下的客廳,直接打電話過去給昨天的那個保鏢。
電話很快接通,保鏢直接
道:“那個女人昨天回來以后,一直都沒有什么動靜,躲在自己的房間里沒有出來。”
安恬羽有些失望:“那她沒有吃早飯嗎?”
保鏢答道:“有吃的,是叫的外賣,我有去查過,是在酒店附近一家店里叫的,并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安恬羽掛斷電話,靠在沙發(fā)上發(fā)了會兒呆,然后才起身洗漱。
等著她換好衣服,再簡單吃了點東西,保姆也已經(jīng)收拾齊整。
安恬羽和保姆一道出了別墅的門,然后上了車子,去往附近的一家醫(yī)院。
安恬羽望向車窗外面的車水馬龍,神情恍惚。
保姆看她氣色不好:“這孩子也有七八個月了,可以看得出來男孩女孩了,待會用不用問問醫(yī)生?”
安恬羽搖搖頭:“男孩女孩還不都是一樣,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就好。”
保姆笑笑:“說的也是,哦對了,我又想起件事,上次祁總說要給孩子取名字,有取么?”
安恬羽笑笑:“取了的,叫做佳晗,他說,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這個名字都叫得出,我覺得也挺好聽的。”
保姆就道:“這個名字取的好……”
她還要繼續(xù)說下去的時候,卻冷不防安恬羽大聲道:“停車,司機快停車……”
車子里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前面的司機只是放緩了車速:“這里是不能停車的的,小姐如果有什么急事的話,我去前面的岔路上停。”
“那就來不及了呀。”安恬羽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猛力的去開車門,司機嚇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把車門上鎖,安恬羽氣急敗壞:“你快讓我下車,我剛剛看到佳寧了,再不下去就來不及了。”
司機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把車子拐過岔路:“那是馬路上啊,貿(mào)然下車很危險的,你總不能為了那個孩子,不顧自己,還有肚子里孩子的安危吧,而且車子開的那么快,也許是你看錯了什么也不一定。”
安恬羽搖頭:“我不會看錯的,那個孩子一定就是佳寧,一定是他。”
車子拐到路邊,然后終于是停了下來,安恬羽迅速的拉開車門下了車,然后快步向著剛才自己看到孩子的方向而去。
身邊的保姆和保鏢急忙跟上去。
可是,那個孩子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安恬羽四下張望,只望到馬路上人來車往,她喃喃自語:“我剛剛明明看到了的,我是不會看錯的,怎么這么一會兒工夫,她又消失了呢。”
保姆氣喘吁吁:“剛才車子開的那么快,保不準就是你看錯了,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趕緊去醫(yī)院吧。”
安恬羽轉(zhuǎn)過身,神情恍惚的往回走:“留下人在這邊盯著,記著要躲在暗處,也許,他只是暫時離開,待會兒還會回來的。”
保鏢只得點頭稱是:“好的安小姐,我們一定不會掉以輕心,你就放心吧。”
安恬羽苦笑:“我們每次都說,會竭盡全力,會把孩子找到,可是為什么每次都會讓我失望,每次都會讓我空歡喜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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