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曼兩杯紅酒下肚,臉色如舊:“我和他也算是同行,但是我們的利益是不相沖突的,所以,談不到顧忌不顧忌的。”
韓萌笑笑:“果然謠言都是不可信的?!?/p>
查爾曼漫不經心的搖晃著手里面的高腳杯:“趙宣城現在日子好像也不好過,我聽說,他和他太太鬧的仇人似的,前陣子他太太還派了人想搞死他,有這回事吧?”
韓萌微微一愣:“你是說那些人是趙夫人指使的?”
查爾曼點點頭:“我只是聽到一些小道消息,但是準確率也是百分之八九十?!?/p>
韓萌笑道:“趙宣城好像要在國內定居的意思,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他的不動產和公司股份都在M國,悉數給了趙曉勛,但是實際上,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資產是捏在他自己手里的,他是要給國內這一兒一女分了的,趙夫人自然是不甘心了?!?/p>
查爾曼有些意外:“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國內有個陸子明是他的兒子,怎么他還有一個女兒,倒是沒聽說過?”
韓萌夾了點菜送到口中:“看起來你知道的還是沒我多,那個安恬羽就是他的女兒,不然,他干嘛助陣匯豐?”
查爾曼詫異:“還有這檔子事,我倒是一無所知呢,那么看起來,匯豐可是前途無量了,就憑你,怕是斗不過他們的了?!?/p>
韓萌再次端起來杯子:“那也不見得,他祁天辰有后盾,我也不是沒有啊?!?/p>
查爾曼沖著她擺了擺手:“我已經有點醉了,不能再喝了。”
韓萌笑笑:“最后一杯總可以吧?”
查爾曼不得已舉起來杯子,把里面剩下的半杯紅酒喝進去:“年紀大了,酒量也不比以前,喝一點就醉了。”
韓萌倒是說話算話,不再給他倒酒,卻給自己又倒了半杯,慢慢的喝著:“您啊,就是不想陪我喝,干嘛還找那么多借口?”
查爾曼臉上有些燒起來:“我的確是醉了,都有些頭暈了……”
他的確是頭暈的很,而且一陣強似一陣,簡單吃了點東西,就有些撐不住,直接站起身來:“我吃好了,要回去了,你慢慢喝你的?!?/p>
韓萌放下手里的杯子:“我送您回去?!?/p>
查爾曼搖頭:“不必不必,我又沒有醉到那種程度,可以走的……”
韓萌執意扶著他往外走,到了包廂外,有保鏢幫忙,把老爺子扶到了電梯里,然后一直送他上了車子。
而此時,查爾曼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身子癱在座椅上,一面醉話連篇一面一只手抓著韓萌的手:“韓小姐和我真的很投緣,我很喜歡你啊?!?/p>
韓萌今兒個喝了不少的酒,多多少少也有那么一點醉態:“我和你也是一見如故,真是可惜,我生不逢時,不然的話,我大概會追你哦。”
查爾曼并不是全然沒有意識:“哈哈,這正應了你們中國那句古話,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兩個人這里你一言我一語,坐在后座的兩個助理就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然后女助理壓得低低的聲音:“怎么樣是不是你賭輸了,準備在哪里請我吃飯,我可和你講,我是非五星級飯店不去的?!?/p>
男助理嘆氣:“不認輸是不行的了,地點你來定吧,就定在明天晚上,可以吧?”
女助理點點頭:“可以是當然可以了,我就是擔心,明天晚上我們會加班的?!?/p>
男助理答道:“有這種可能,那就順時延后好了,哪天有時間你叫我就好,我隨叫隨到的,絕不耍賴?!?/p>
……
安恬羽靠在沙發上面,一條腿平伸,祁思思幫她按腿:“我記得當初你懷佳寧的時候,腿也沒有浮腫,怎么這次就腫了?!?/p>
安恬羽閉目養神:“之前也沒有這樣的,大概是這兩天的路走的多了點,不過也不算很嚴重了。”
祁思思又道:“吃你們家一頓飯,也不容易,還要給你做按摩師。”
安恬羽笑笑:“能請得動你堂堂祁大小姐做按摩,我是要多大的面子呀,不過說實在話,你的技術可是不夠專業,這次勉強用了,下次我可不將就。”
祁思思冷哼:“沒見過你這么難伺候的?!?/p>
祁天辰這時候從書房里面出來:“思思,你力度不用那么太大,再輕一點,不然會按痛的?!?/p>
祁思思撇撇嘴:“二叔,你老婆本來就很難伺候了,你還挑三揀四,過分了啊?!?/p>
安恬羽笑得有點得意:“你在你二叔心里的地位,可是比我差的好大一截呢。”
祁思思結束了手上的動作,在對面沙發上靠了:“二叔,既然你掌控的好力道,那你來好了,我還懶得伺候你們呢?!?/p>
祁天辰真的就接替了她的工作,繼續給安恬羽揉捏腿,手法看上去的確嫻熟。
祁思思嘖嘖稱嘆:“想不到二叔這么厲害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這手藝?”
祁天辰笑道:“你二叔我可是能文能武,絕對全能的。”
祁思思叉著桌子上的水果送到嘴邊,卻不知道為什么又忽然停頓?。骸安铧c忘了和你們說了……”
祁天辰頭也不抬的問一句:“什么事啊?”
祁思思就道:“你們知道那個查爾曼嗎,就是,那個芬什么諾的創研者,在國內倒是沒有太大知名度,但是國際上也是響當當的?!?/p>
安恬羽搖了搖頭:“我倒是沒聽說過,有點耳生啊。”
祁天辰沒有回頭:“我知道的,怎么你忽然提起來他,難不成他要到國內來發展,可能性不大吧?”
他說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安恬羽推開他的手:“不用揉了,我已經好多了。”
祁天辰堅持:“揉一揉才舒服?!?/p>
安恬羽就道:“看了一天的文件,一定很累了,快點坐下休息一下,我真的沒事的啦。”
對面的祁思思就忍不住冷哼一聲:“哎,有的人真的是,見色忘友,難道他累我就不累啊,我給你按摩的時候,怎么就不見你心疼我?”
安恬羽已經強拉著祁天辰靠在沙發里,然后自己枕在他的肩上:“我見色忘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不是早該習慣了嗎?”
祁思思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也是啊,我是早該習慣了?!?/p>
祁天辰這時候才繼續剛才的話題:“思思,你怎么忽然提起他來?”
祁思思回答道:“因為昨天是我導師的葬禮么,所以有很多大學同學都回來了。然后今天我在老爺子那邊的時候,有人打電話和我講,說是見到一個人,像極了那個查爾曼,然后我那個同學也知道創意大賽的事嗎,就問我是不是二叔把他請過來的。我當時就說他一定是認錯了,因為我知道那個查爾曼來國內的可能性太小了?!?/p>
安恬羽不由的望一眼祁天辰,就見祁天辰不知道為什么皺了皺眉頭:“然后呢,你是怎么確定那個人就是他的。”
祁思思就回答道:“然后我就讓那個同學拍了張照片發給我,和之前看到的他的照片一模一樣的,而且我同學閑著無聊,還過去問他的隨從,結果,證明就是他本人沒錯。”
祁思思說著,就在自己手機上翻看了一下,然后遞過去祁天辰面前:“你們看一看吧。”
祁天辰把手機上面的照片放大,端詳了一下:“的確,應該是他本人沒錯。”
安恬羽審視著那張照片:“好大年紀啊,滿臉的皺紋,但是人倒是很時尚的,難怪是做品牌的?!?/p>
祁思思這時候繼續道:“二叔你覺得,他過來國內的目的是什么?”
祁天辰沉吟了一下:“也許只是游山逛水,我聽說最近兩年,他并沒有再拓展自己的業務,年紀大了,無兒無女,事業有成,不缺錢花,就該好好的享受余下的人生?!?/p>
祁思思點點頭:“說的也是,不過我就是擔心,他如果真的是和二叔搶飯碗的,好像就有點麻煩,我覺得二叔有必要派個人盯著他一點,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祁天辰點點頭:“說得也有道理,你那個朋友是在哪里見到他的,他在哪家酒店休息?”
祁思思于是報上一家酒店的名字。
祁天辰就取了自己的手機,撥出去白助理的電話號,然后沒一會兒的功夫,電話就接聽了。
他直入主題:“你現在就調派人過去順豐酒店,讓他們盯著三樓802房間的客人,看他和什么人來往,每天都去哪里,做了些什么,及時和我回話?!?/p>
電話那頭的白助理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才遲疑著問一句:“您說的三樓802房間,住的客人是不是個外國人,名字叫做查爾曼的?”
祁天辰有些意外,她怎么會對查爾曼的行蹤了如指掌:“就是他沒錯了,不過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白助理回答道:“我之前有查過這個查爾曼的資料,他是芬諾品牌的創立人,應該是前天晚上的飛機抵達國內,好像是去參加一個什么朋友的酒會然后順路過來的,過來以后,就一直和韓萌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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