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辰和安恬羽臉色都白了。
保姆應了,然后掛斷了電話。
司機不敢耽擱,直接調轉了車頭,折返回去市區。
不過好在,保姆并沒有再打電話過來。
兩個人下了車子,馬上有守在外頭的保姆迎過來:“孩子現在已經出了急救室,暫時穩定住了。”
保姆又道:“今天這件事怪我,思爾看佳佳去幼兒園,就一定要跟著去,我實在沒法,帶她出去超市,可是路上不知誰家的狗開了,而且還是兩條,我當時沒顧過來,結果就把孩子給嚇到了……”
幾個人說著話,很快穿過走廊,到了思爾的病房,家庭醫生和醫院的特護都在,床上的思爾此刻打著點滴,臉色有些發白,雙目緊閉,但是似乎也并不是睡過去了,應該是身體虛弱,打不起來精神。
祁天辰點點頭:“這幾天你們一定要寸步不離的守在病房里,千萬千萬不要再讓孩子受到什么驚嚇。”
走廊的盡頭,電梯口處,傳來什么人的腳步聲。
祁天辰有些意外。
貝克很快到了近前:“祁總,安小姐,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我聽說思爾住院了,就過來看看,她現在已經醒過來了嗎,不要緊吧。”
貝克答道:“你是什么身份啊,咱們Z市的大名人啊,你家里出了什么事,馬上就會人盡皆知的。”
貝克又道:“我進去看看思爾。”
一邊一直沒有開口的安恬羽忽然出聲:“貝克先生,你還是不要進去了,醫生說孩子是因為受了驚嚇才會發病的,現在這個時候不適合給生人打擾,你還是改天再過來吧。”
家庭醫生道:“是啊貝克先生,你也是醫生,應該也知道這種情形下,孩子是需要靜養的……”
祁天辰這時候看了一下時間:“都已經這個時候了,貝克先生應該沒吃晚飯吧,一起吃個飯怎么樣,我和小羽可是連午飯也沒吃呢。”
祁天辰笑笑:“大家都是朋友,這么說可就遠了。”
他看一眼手機屏幕上艾麗的名字,皺著眉頭收起來手機。
祁天辰依舊不去理會。
祁天辰搖了搖頭:“一個難纏的朋友而已,雞毛蒜皮的小事也來找我,懶得理她。”
等貝克先坐進去,自己才也跟著坐了進去。
只是他們誰也沒有留意到,就在醫院外面人行路的樹蔭之下,一個手里面握著手機的女人,望著他們的車子消失在車水馬龍當中,眉頭緊皺。
她的眼神冰冷,喃喃自語:“祁天辰,你還真是過分。”
和貝克吃過了晚飯,時間就已經不早,太陽落山了,夜色漸深。
祁天辰進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她已經睡了過去,頭歪在沙發把手上,輕輕地打著鼾。
祁天辰嘆了口氣,走到她身邊,準備抱起來她,送她回去臥室。
祁天辰本來也是累的,可是沖了個澡,倒是沒了睡意,他在她身邊靠了:“等你一起去睡。”
祁天辰搖搖頭,取了自己的手機過來:“我打電話過去問一問。”
安恬羽問一句:“沒什么問題吧?”
安恬羽點點頭:“這我就放心了。”
安恬羽聽他問起來,就把那天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然后道:“貝克很顯然已經在懷疑孩子的身份,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再給思爾和查爾曼做一次親子鑒定,我是不得不防啊。”
安恬羽嘆了口氣:“無論如何,我不能讓孩子回到查爾曼身邊去,那樣的話,我就辜負了劉然對我的信任。”
安恬羽垂頭:“那該怎么辦好啊,他和查爾曼關系不比尋常,不可能不和他講的,如果查爾曼要強行和孩子驗DNA,我們大概也攔不住……”
安恬羽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道:“可不可以這樣,我去和貝克說,讓他不要告訴查爾曼這件事,他和我的關系還好,也許能替我守口如瓶也不一定。”
安恬羽有些心煩氣躁:“天辰,你想想法子吧好不好,我不想思爾離開我們。”
安恬羽馬上道:“不行,我當初答應劉然的,一定要親自把孩子養大,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會把孩子送回到她父親身邊去,我不能言而無信。”
安恬羽道:“那個查爾曼根本不配當一個父親,劉然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緣故,也許就不會走得那么早。我想孩子如果知道了這些,也一定不愿意認他這個爸爸的。”
安恬羽嘆氣:“孩子畢竟還小,我們不可能現在把決定權交給她,總要等她長大了,學會明辨是非了才可以。”
安恬羽馬上問一句:“什么法子?”
安恬羽臉色難看的很:“可是天辰,思爾身體不好,而且她還那么小,我真的不放心把她交到別人手里去。”
安恬羽沉默半晌才道:“這件事其實也不用太急的,讓我再好好想想吧。”
謀愛成婚:總裁大人饒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