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飛機的話,B市回去Z市不過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但是如果坐火車就需要四五個小時。
B市的雨下了一天一宿,依舊沒有要停的意思,Z市也一樣陰雨連綿。
盡管車站有人接應,但是一把油紙傘并不能夠把雨水完全阻隔,安恬羽上車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淋濕大半,就連鞋子也是濕漉漉的了。
她覺得,自己大概是著涼了。
安恬羽有些心急如焚:“開快一點。”
安恬羽皺眉:“路上又沒有什么行人車子,而且你的車技又那么好,不會有事的。”
然后車子很快就到了公司外面,而此時早就已經(jīng)是上班時間,穿戴整齊的公司前臺客客氣氣的打招呼:“祁太太您來了。”
前臺不出所料的搖了搖頭:“祁總今天沒有過來公司。”
還是在路上的時候,安恬羽就聯(lián)系上了別墅的保姆,保姆告訴她,祁天辰昨天晚上并沒有回別墅。
前臺搖了搖頭:“我們也不大清楚,不過我想白助理應該知道吧。”
安恬羽皺眉:“打你那么多電話怎么都不接?”
這個理由似乎有些牽強。
白助理就回答道:“他出國了,因為經(jīng)過朋友介紹聯(lián)系上一個大客戶,所以他去驗貨,大概不會太快回來。”
白助理道:“昨天晚上動身,去的是Y國,你也知道那邊很偏僻落后,沒有信號也很正常,不過您放心,祁總身邊帶了很多人一道的,絕不會有事。”
白助理笑笑:“他是因為趕時間來不及打電話,然后交代我轉(zhuǎn)告你的,你就放心吧,祁總他絕對沒事的。”
公司外面依舊是暴雨如潑。
可是即便如此,安恬羽也依舊臉色蒼白,她覺得身上冷的厲害,嗓子也干的厲害,頭暈暈的不舒服,她知道自己是要生病了。
于是和白助理道了別,就直接出了公司的大門,上了一直候在外面的車子。
安恬羽倦倦的靠在椅背上,合著雙目:“不必,直接回去別墅吧,睡一覺就好了。”
……
有人在她身邊叫她的名字,她聽得到卻無法作出回應,嗓子眼兒里像是堵了什么東西,怎么都出聲不得。
還有人用蘸水的毛巾給她擦拭額頭,涼絲絲的感覺真的是很舒適的。
可是,她睡得并不安穩(wěn),噩夢一個接著一個,讓她應顧不暇。
可是一如上次一般,她依舊沒能夠分辨出男人是哪一個。
安恬羽覺得頭已經(jīng)不似之前那般暈漲,但是渾身上下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安恬羽一只手撐著床板坐起來:“不是說有人來看我嗎,是誰?”
安恬羽遲疑一下:“他為什么要來看我?他又不是不知道天辰和孫揚最近的關系有多惡劣。”
安恬羽攏攏自己的頭發(fā):“我馬上就下樓去。”
安恬羽坐在原地發(fā)了會兒呆,然后又取了自己的手機翻看一下,上面沒有任何的未接來電。
此時孫老爺子已經(jīng)第二杯咖啡下肚,多少有些不耐煩了。
孫老爺子就也抬頭望過去,就見面色明顯憔悴的安恬羽已經(jīng)到了樓下。
安恬羽點點頭:“已經(jīng)好多了,謝謝叔叔記掛著我。”
保姆幫她泡了一杯溫熱的牛奶送過來,她慢慢的喝。
安恬羽愣了一下:“我有點不懂你的話。”
安恬羽點點頭,她的確對一切都一無所知。
不過聽孫老爺子話里話外的意思,似乎,是孫揚有所行動了吧?
安恬羽明白了什么:“叔叔的意思是說,那幾個人是孫揚派過去的對吧?”
安恬羽沒有言語。
安恬羽半杯牛奶下肚,胃里倒是舒服了些,她垂著頭:“天辰現(xiàn)在去了國外,而這件事我又不能做主,所以還是等他回來我把您的話轉(zhuǎn)告他吧。我想既然沒有造成嚴重的后果,事情應該也就容易收場的多。”
安恬羽嘆氣:“您說的也是,那我晚點打電話過去給天辰,如果能聯(lián)系上他的話,我讓他給您電話。”
安恬羽卻又叫住他:“可是天辰這次去的是Y國,那邊很偏僻落后,我從昨晚上一直在打他電話也沒能打通,我只能是盡力而為。”
安恬羽笑笑:“這個我也不大清楚,不過我想,他自然有他要去的道理。”
謀愛成婚:總裁大人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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