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揚張了張嘴,想要脫口而出的話卻不知道為什么又生生咽了回去。
孫揚點點頭:“是啊,艾麗其實有時候也真的很固執(zhí)。”
孫揚皺眉:“你好像很了解她,甚至比我還要了解她。”
孫揚沒有言語。
孫揚臉色有些發(fā)白,只是點一點頭,依舊沒有言語。
孫揚臉色更加白了起來,不可思議的語氣:“你說什么,她要叫你一聲二叔,她和你到底還有什么關(guān)系?”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敲響,祁天辰話說到一半就不得不打住了,沖著門外道:“進來。”
他的話一出口,不僅是祁天辰,孫揚也是吃了一驚。
孫寧點頭應(yīng)是,然后就轉(zhuǎn)身出去了。
祁天辰笑著點頭:“多謝,我會的,有時間了再過來坐坐,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和你談呢。”
孫揚出了病房的門,不過走出去十幾步的距離,就和迎面而來的董博走了個對頭碰。
董博皮笑肉不笑的道:“好久不見,想不到孫總也會來這里。”
董博倒也不動氣,臉上依舊帶笑:“我倒是奇怪了,你是艾麗的老公不假,難道還有資格干涉她交朋友么?”
董博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你這話還真是有點意思,難不曾你見到我逼著她去做壞事了?你老婆是個人,又不是桿槍,難道我指哪她就打哪嗎?我勸你有和我廢話的功夫,還不如回去好好管管你老婆。”
孫揚在他的身后冷哼道:“董博,我勸你還是不要得意了,惡有惡報,只是時候未到,你做的那些事,總有一天會人盡皆知的。”
祁天辰已經(jīng)一連兩天沒有過來了。
今天也不例外。
保姆回答道:“也不是特別的晚了,大概10點左右鐘就睡了吧。”
保姆又道:“那個保鏢剛剛已經(jīng)出了特護病房,醫(yī)生說已經(jīng)沒事了,祁總這下總算能放心了,只是我想,公司的事情大概還要再忙幾天吧,最近這陣子應(yīng)該也騰不出多少時間來陪你。”
保姆又道:“有些事我一直心里納悶的慌,我聽人講,昨天孫揚和那個董博都去探望祁總了,現(xiàn)在外面都瘋傳,祁總這次遇到的麻煩,和他們兩個人脫不了關(guān)系,怎么還好意思跑到醫(yī)院里來裝模作樣。”
保姆道:“我也是聽人亂傳的,還以為是警方那里的消息呢,難道不是嗎?”
保姆又道:“總之我就瞧那兩個人不順眼,就算是沒有查到什么證據(jù),也極有可能就是他們做的。”
然后電話很快通了,祁天辰的聲音馬上傳過來:“喂,小羽,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安恬羽答道:“也沒什么事了,就是覺得無聊,想和你聊一會兒,我聽你那邊好像很多人,你現(xiàn)在一定很忙吧,那我晚點再
打給你吧。”
他這才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了,和公司幾個董事說了一會兒話,怎么樣今天感覺好些沒,有沒有按時吃東西?”
祁天辰笑道:“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乖了?”
祁天辰答道:“當然都是來探望我的,畢竟我大難不死,讓他們都有些震驚。”
祁天辰卻嘆了一口氣:“被抓的那些人嘴巴都嚴得很,無論如何咬定了是他們的私人行為,并沒有受人指使,崔警官也束手無策,看樣子只能是按照搶劫未遂來判了。量刑一般不會很重,五年以內(nèi)吧。”
祁天辰卻似乎并不大介意:“沒關(guān)系的,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不過是要晚些罷了。”
祁天辰答道:“我也聽到過一些類似的謠言,但是,這種事情不好查證,我也沒有精力去查證什么,謠言又不能當做證據(jù),也無所謂了。”
祁天辰似乎不愿意糾結(jié)這個話題:“我這兩天公司很多事情要忙,所以大概都抽不出時間來去醫(yī)院了,你有什么事情的話直接打我電話就好。”
祁天辰道:“好的,對了,思思這兩天有和你通電話嗎,這丫頭最近也不知道忙什么,發(fā)生這么大的事一點動靜也沒有,這不符合她的性格。”
祁天辰笑笑:“可不是嘛,她那個人有點事就咋咋呼呼的!”
安恬羽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得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撞開,然后,那個一貫遇事就咋咋呼呼的祁思思竟然闖了進來:“安恬羽,你真是過分了啊,背后說我的壞話,我怎么咋咋呼呼了啊?”
謀愛成婚:總裁大人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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