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爾有些吃力的拖著兩個方便帶往外走:“我不管,我就是不要他的東西。”
思爾卻依舊搖頭:“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媽媽買給我的衣服。”
她仿佛從她的身上,看到了祁天辰的影子。
如果她長大以后也像是祁天辰的話,那么,也許就會成為一個商場女強人。
但愿,她可以逃過眼下一劫。
……
可是今天,他因為心情不好,一個人喝悶酒。
淺色系的設計,棚頂吊著暖色的琉璃燈盞,給人一種祥和安靜的感覺。
他側目望著窗子外面,這里正對馬路,馬路上面車水馬龍,熱鬧異常。
包廂的門被人直接從外面推開。
貝克望著他面前桌子上的兩瓶紅酒,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查爾曼,你太過分了,不是告訴過你不能喝酒的嘛,為什么還要喝?身體都不要了嗎?”
貝克知道自己勸不住他,就招呼服務生,給自己也拿過來一個杯子。
兩個人的杯子在半空中交碰一下,然后各自一飲而盡。
查爾曼冷笑:“有什么好談的?你一心只知道維護那個安恬羽,從來沒有替我想過。”
查爾曼又在倒酒:“不行我不同意,無論如何我不能放思爾走!”
查爾曼冷笑:“可是誰知道我還能活多久呢,放了她,我不知道我還
有沒有機會再見她。”
查爾曼搖頭,自顧自的喝著紅酒:“我就算是缺錢,也不會用孩子去換,我還要殺了那個安恬羽,我要讓祁天辰人財兩空。”
查爾曼搖頭:“你錯了,我不覺得錢有什么用,反正我也不見得有命花……”
查爾曼想要說點什么,張了張嘴,又沒能出口。
這是不爭的事實。
祁天辰放下手里的電話:“他們讓我一個人去換人,所以你們只能遠遠的跟著我,在我沒把小羽帶回來之前,千萬千萬不要露面。”
祁天辰搖搖頭:“不行,這種事情不能出一點偏差,否則后果不堪設想,錢都準備好了吧?”
祁天辰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就可以動身了。”
車子早就在外面候著,祁天辰拉開車門上車,又叮囑康寧:“千萬要記住我的話,只能遠遠的跟著,我這邊如果不發生狀況,你們就一定不能露面,知道嗎?”
祁天辰只是點了點頭,就啟動了車子。
綁匪那邊先是發過來一個定位,然后等他快要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又換了另外的一個位置。
祁天辰穩穩的開著車子,一面和電話那頭的陌生男人交涉:“你們這膽子也太小了點吧,我身后帶沒帶人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嗎?我的時間很寶貴的,麻煩別讓我再繞路了好嗎?”
車子兜兜轉轉了一圈以后,男人終于道:“你可以在這里
停車了,然后帶著錢左拐下路,大約走一千米左右,就可以看到我們了。”
對方一定很多人是藏身起來的吧,自己今天想要把安恬羽安全帶走,難度似乎很大。
祁天辰淡淡的笑了笑:“反悔,開什么玩笑,我為什么要反悔?我只是疑惑,你們為什么要選在這種地方做交易,我現在一個人空手而來,你們卻極有可能來了很多人,萬一到時候你們出爾反爾,我不是人財兩空。”
祁天辰一只手拉開了車門下車:“開什么玩笑呢,你知道我沒有膽子和你們討價還價,才這么有恃無恐對吧?別廢話啦,我馬上就過去。”
祁天辰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就見六七個男人就在幾百米開外立著,他們中間站著的正是面色慘白的安恬羽。
對方幾個人似乎是商量了一下,然后其中一個個子高高的男人就推搡了一下安恬羽:“走吧!”
祁天辰臉上的神情復雜:“我今天既然來了,就無論如何要帶你離開的,不要多說什么。”
她身后的男人明顯很不耐煩,大力拖著她往前走:“你哪來的這么多廢話?還真是不識好歹,有人來救你還不肯走,想留下來等死怎么著?”
祁天辰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依舊拖著行李箱穩穩的前行:“你別怕小羽,就算是他們有埋伏,我也一樣應對得來,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帶你離開的。”
謀愛成婚:總裁大人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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