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之約
紫琉璃在吞噬了八重雷源,成功煉化出一顆雷源種子,如今的實力,已經進步了不少。
紫琉璃在龍鳳榜上的名次,比殷奇要高一位,但有不少人知道,這是殷奇故意放水的緣故。
但如今,卻是不一樣了。
不過殷奇暫時是不知道這一點的。
“琉璃妹妹,我倒是很期待能在龍鳳決空間見到你,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給我好看的,”殷奇笑呵呵的回了一句,但心中卻是升起了無邊怒火。
紫琉璃的舉動,很明顯是在袒護陸塵。
殷奇不是笨蛋,當一個刁蠻任性、蠻不講理大的大小姐,忽然這么袒護一個男子的時候,這已經足以說明很多事情了。
殷奇無論如何,都不愿接受這一點。
紫琉璃瞪著殷奇,不過此時她倒是沒有立刻發作,而是看向一旁的陸塵:‘現在怎么辦?’
“我來處理吧,”陸塵道。
“恩,”紫琉璃輕點螓首,退到一旁。
“怎么樣,是考慮我的提議,還是如何?”殷奇見陸塵往前走了幾步,心中一疑,于是問道。
“就按照你所說,一招之內,我如果不能勝過孟仲流,那龍鳳決名額的事情,我決口不再提起,”陸塵道。
陸塵此言一處,場中響起道道嘩然之聲。
“這人也太過狂妄了,一招之內勝過孟仲流,這怎么可能,除非是趁著孟仲流不備,在孟仲流有所準備的情況下,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澹臺翎搖了搖頭,有些戲謔的道。
澹臺千鋒倒是沒有因為陸塵這話,臉上而浮現出什么鄙夷之色,倒是饒有興趣的,注視著場中。
而在不遠處的葉齊天,只是抱著冷眼暗嘲的態度,一招之內打敗孟仲流,就算是換做他,他都不敢說一定能做到,更何況是名不見經傳的一個小子。
“沁兒,如果是你,你能不能做到他所說的事情,”鳳妃將目光從陸塵的身上收回,眼中光彩閃爍,忽地對身旁的秦沁兒問道。
“孟仲流乃是三脈天玄境中期的修為,而且身法速度尤為出色,但如果是我,我有五成的把握,”秦沁兒思索了一下,旋即道。
“陸驍途,這就是你的辦法,你可別沖動啊,沒必要答應這件事,就像要答應,至少要討價還價一下啊,”紫琉璃還以為陸塵有什么好辦法,此時聽得陸塵居然是順著殷奇的意思,頓時就急了起來。
“好,君子一言,那就按照你所說的!”殷奇望著陸塵,當即將話說死。
他接著對孟仲流道:“孟兄,你應該沒什么意見吧。”
“沒有,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孟仲流冷冷的掃了一眼陸塵,道。
“孟兄,你的條件是什么,不妨說出來,如果有人不答應,你也沒必要接下這場較量,”殷奇暗笑一聲,很配合孟仲流。
“如果他不能在一招之內打敗我,那么他就要在的面前,給我磕三個響頭,”孟仲流揚了揚頭,道。
“這是什么道理,做不到就做不到,憑什么要給你磕頭,”凌煙寒越聽越覺得過分,美眸一寒,忍不住斥聲道。
“孟兄,你的要求別人不答應,那么我覺得,你也沒必要答應較量的事情,”殷奇暗暗冷笑了一聲,對孟仲流道。
“那是自然,”孟仲流環抱著雙手,目光懶散,四處游離著。
“慢著。”
“哦,你還有什么可說的?”殷奇見陸塵出聲,于是問道。
“我也沒說不答應,就按照你們所說的,一招之內,若是我不能打敗孟仲流,我不再提龍鳳決名額的事情,并且還給孟仲流磕三個響頭,”陸塵道。
殷奇一喜,給了孟仲流使了一個眼色。
“好,一言為定!”孟仲流接到殷奇示意,也是立刻應了下來。
“驍途,”凌蓉低聲喚了一句,想阻止陸塵。
“宗主,我不會給凌霄宗丟臉的,”陸塵用靈氣傳音,讓凌蓉寬心。
凌蓉聽得此話后,還是有些猶疑,但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陸塵。
因為凌蓉知道,陸塵不是莽撞之人,能答應這種看似不合理的要求,顯然是有把握的。
不過凌蓉的心中,還是存著不少擔憂。
而一些局外人,見得陸塵答應這種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時,都是忍不住搖頭,他們均是心中想著,陸塵肯定是著急龍鳳決名額的事情,因此才會答應這種事情,以此來賭上一把。
不過這在眾人看來,這種賭局的風險,實在是遠遠超過了賭注本身。
因為陸塵要是輸了,那么就要給孟仲流磕三個響頭,而今天在場有那么多來自各方城市中的勢力,若是陸塵真的輸了,那么以后估計成為眾人的笑柄,永遠都抬不起頭。
“不過在此之前,我要說明一下,我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那輕重肯定是無法拿捏的,要是有什么閃失,我可不負責,”陸塵道。
“只是一招,你又能奈我何,”孟仲流不屑哼了一聲。
“好,”陸塵說著,目光掃視了一下周圍的賓客,不用陸塵出聲,那些賓客皆是散開,為陸塵和孟仲流讓出一塊空地來。
孟仲流見狀,也是將注意力提高到了極限,雖然他嘴上對陸塵不屑,但卻不敢掉以輕心,被陸塵得逞。
“那么……開始了,”陸塵的聲音,輕輕的落下。
而下一瞬,空氣中響起了劇烈的音爆之聲。
孟仲流見狀,不禁慌了一慌。
眾人只見陸塵的身影,化作虛幻的影子,消散在原地,而陸塵的本尊,已經是化作一道雷光,爆沖至孟仲流的面前。
縈繞著雷光的拳頭,帶著狂暴無比的力量,對著孟仲流的胸膛,狠狠的砸了過去。
孟仲流見得這一幕,腳步疾退,但陸塵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避無可避,匆忙之間,他將全部的靈氣運轉而出,在身前聚成一道厚實的靈氣盾牌。
“那個陸驍途輸了,”澹臺翎嘴角浮現一抹譏嘲。
陸塵的那一招,的確兇猛異常,但只是這么一招,并不足以打敗孟仲流,因此他見得這一幕后,立時給予了一個肯定的判斷。
“那倒不一定,”澹臺千鋒的眼中,閃爍著精芒,忽地橫插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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