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定的親傳弟子
“爹,我們不能丟下陸驍途啊!”紫琉璃見玉衡半天不說話,登時急壞了。
“怎么我們天上秀城出了名蠻不講理、刁蠻任性的大小姐,什么時候也會關心人了?”玉衡大感意外。
“爹,這時候你還取笑我,”紫琉璃窘迫了一下,但此時根本沒有開玩笑的心思。
“不是我不想幫,只是我真要和鳳妃打起來,我不是她的對手,況且,這里不是天上秀城,而是鳴鳳城,”玉衡嘆息道。
他只是四脈天玄境,而鳳妃已經是五脈天玄境了,加上鳳妃能調動鳳羽軒的人,玉衡又怎么會是對手。
“那陸驍途不是死定了,”紫琉璃心狠狠的顫了顫,失聲道。
“這倒未必,”玉衡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目光不經意的掃了一眼段副會長。
紫琉璃從玉衡的神色中,捕捉到了一絲什么,但是卻說不清楚具體是何。
“小蘭若,我們走,不理這個女人,”段副會長笑著對蘭若道。
他來此只是為了蘭若,只要蘭若完好,其他一概與他無關,是死是活,他才不在乎。
“我不走,我要和陸哥哥在一塊,”蘭若用力搖了搖頭,緊緊的抓著陸塵的手臂。
段副會長望見蘭若那堅定的神色,訝異了一下,旋即暗暗嘆息,心道,蘭若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愛吃糖果、不懂世事的小女孩,她長大了,多了在她這個美好的年紀中,應該懷揣著的那一份東西。
“鳳軒主,就算是命,我也相信是能夠用價值衡量,請看在老夫的薄面上,放過這個年輕人一命,”段副會長思索了一下后,忽地道,并將一個玉瓶向著鳳妃投去。
而在段副會長將玉瓶投出去的那一刻,他的面上,明顯浮現出肉痛無比的神色。
鳳妃伸手接過,感知力一掃,那冷冽的面色上,立時的動容了一下。
“既然段副會長都開口了,這個面子我自然是要給的,我可以饒那小子一名,改為,將那小子困在鳳靈塔十年,十年期滿,我會如約放人,”鳳妃道。
“小蘭若,你滿意嗎?”段副會長低聲詢問道。
“不行!”蘭若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與天玄境的靈修生命長度來比,十年的時間其實算不得很長,但是,蘭若可不愿陸塵失去十年的自由。
“這都不行么,那個鳳妃出了名的不講情面,能到這一步,已經非常不錯了,要想讓她在退步,只怕是不可能了,”段副會長道。
“那好,我要陪在陸哥哥,這樣陸哥哥就算囚禁十年,至少不會那么孤單,”蘭若決然道。
“我的小姑奶奶,你開什么玩笑,”段副會長嚇得嘴皮子都哆嗦了一下。
“我沒開玩笑,”蘭若很認真的道:“另外,請段爺爺回到煉丹公會后,替我和穆清爺爺說聲對不起,恕蘭若失約,不能在約滿之時,成為他的弟子。”
“小蘭若,你可不能害我啊,不然我回去沒法交差啊,”段副會長急得上躥下跳。
“穆清,這不是煉丹師公會會長的名諱么,那個女煉丹師,竟然是會長定下的親傳弟子!”
段副會長和蘭若的交談聲不低,當周圍的人,從兩人的交談中,聽出來了一些信息后,立時目瞪口呆了起來。
他們原本還以為蘭若只是一個天才煉丹師,但卻沒有想到,蘭若是煉丹師公會的會長,有意收之位傳人的存在,而且從蘭若的語氣,似乎還是煉丹師公會的會長,反求著蘭若一般。
這個消息,真是足夠讓他們震撼的。
要知道,那位煉丹師公會的會長,可是跺一下腳,都能讓整個東域顫上一顫的大人物。
不止是外人那般驚訝,即便是陸塵和紫琉璃,都是訝異的望著蘭若,他們兩人知道蘭若的煉丹天賦極高,但卻并不知道,蘭若竟然是和煉丹師公會,有著這般特殊的關聯。
而且,此前蘭若并沒有向陸塵和紫琉璃透露過絲毫。
在見到那個段副會長對蘭若的關心后,陸塵和紫琉璃原本只是以為是段副會長看重蘭若,只是因為兩人舊識之故,哪知除此之外,段副會長還是奉命而來。
“幸虧那個女孩沒事,要不然這事就鬧大發了,”秦沁兒立在鳳妃身后,心中暗暗道。
若只是煉丹師公會的人,即便鳳妃做得過分了,就算煉丹師公會的人追究,以鳳妃的分量,還是可以勉強壓下來的,但蘭若多了另一層身份,那么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蘭若如果真的出什么事,那么鳴鳳城怕是會上了煉丹師公會的黑名單,甚至是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而以煉丹師公會的能量,最終吃虧的絕對會是鳳羽軒。
“段爺爺,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如果你不愿意幫忙,那就算了吧,”蘭若也沒有強求,只是挨到陸塵身邊,抓著他的手臂:“陸哥哥,十年時間也不算太長,我陪著你。”
陸塵嘆息了一聲:”小若,你離開家的時候,我對你家人保證過,可惜現在要食言了。”
“陸哥哥哪有食言,當初陸哥哥所保證的是,不讓我有性命之危,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蘭若沒有給陸塵壓力,反而是輕松的笑了笑:“而且有人白養我十年,她們總不會餓死我們吧,到時候我一天吃十頓,一定吃垮她們!”
蘭若說完,還得意了哼了一聲。
“你這傻丫頭,”陸塵有些哭笑不得。
紫琉璃急得發慌,見陸塵和蘭若有說有笑,一時間不知是該安慰兩人好,還是該祝賀兩人好。
玉衡倒是神色淡定,一副不急不緩的樣子,只是眼睛不時的回掃了一下段副會長。
“小蘭若,幽禁十年這就等于失去自由,這不是你最害怕的事情嗎?你可不要一時沖動,到時候后悔莫及,”段副會長忽地勸說道。
“我是不喜歡受拘束,可是有陸哥哥在的地方,我想我沒問題的,”蘭若毫不在意道。
段副會長的的臉色黑了一下,心知是勸不動這個倔強的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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