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
“花儛。”
沖云閣處理私怨,凌蓉本作為一個旁觀者,自然沒打算插手,但聽得這個名字后,卻是忍不住座位起身,望向陸塵:“我幾天前收到她的來信,說是有個人……你可有什么憑證?”
“等一等,凌蓉,你是想橫插一手嗎?”上官浩喝止道。
“上官浩,你們沖云閣的私怨,我沒興趣管,況且我和這個年輕人沒有半點關系,但你想殺這個年輕人,也不及這一時半會吧,”凌蓉神色平常,緩緩道。
上官浩猶疑了一下,并沒有在阻止。
“凌宗主請過目,”陸塵將一封信,遠遠的拋向凌蓉。
凌蓉伸手接過,拆開信逐字細看,約莫一分鐘后,她將信緩緩一合,眼睛也是緩緩的閉上。
陸塵的懸著心,靜待凌蓉的反應,但心中已經做好了打算,他并沒有全部將希望,寄托在凌蓉身上,即便是今天面對上官浩、異長老以及殷奇合圍,他依舊是沒有多少懼色。
因為,如果真的到了那種魚死網破的境界,陸塵即便是豁出性命,也要動用明王劍,陸塵相信,即便自己最終身隕在玉穹頂,上官浩等人,也要付出非常慘重的代價。
“凌蓉,我的耐心有限,”上官浩十分焦躁,催促道。
凌蓉緩緩的睜開眼睛,那眼中遲疑的神采,變得堅定了起來:“上官浩,這個人,你不能動。”
“凌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上官浩錯愕了一下,只道自己聽錯了。
“我說,這個叫陸驍途的年輕人,你不能動,”凌蓉再次道。
陸塵見得凌蓉的反應,不禁微松了一口氣,同時也對凌蓉抱以感激之心。
“凌蓉,你剛才不是說,我沖云閣的私怨,你不會插手么,現在這算什么,”上官浩一怒,質問道。
“沖云閣的私怨,我是不想管,但現在不是你們沖云閣的私怨,而是我要保他,”凌蓉平靜道。
“凌蓉,這個陸驍途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上官浩怒道。
“從現在開始就有了,因為,這個陸驍途已經是我凌霄宗的弟子,”凌蓉道。
“凌蓉,你存心和我作對是嗎?”上官浩怒意更甚:“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里,此子我殺定了,今天誰敢阻攔,就是我和整個沖云閣為敵,我必和她不死不休!”
“我的態度也是如此,今天誰要是敢動這個陸驍途,我凌蓉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上官浩和凌蓉的目光在半空中接觸,兩人的身上皆是涌出一股恐怖的氣息,兩股如山如岳般的氣息,轟然接觸,在彼此對峙著,周圍的大部分靈修,在這兩股氣息交鋒中所產生的壓力下,甚至是感到呼吸都十分困難。
眾人幾乎是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因為他們知道,一場大戰怕是要一觸即發了。
凌煙寒處在凌蓉的身后,嚴陣以待,雖然他不知凌蓉的這般舉動,到底是什么緣由,但不管如何,她自然是和凌蓉在同一陣線。
“且慢,上官兄,凌宗主,請聽我一言。”
正當這大戰的導火索,即便被點燃的時候,玉衡忽地出聲道。
“玉衡兄,這是我和凌蓉的事情,你不是也想橫插一手吧?“上官浩微微不喜,問道。
“上官兄誤會了,我絕對沒有插手你們恩怨的意思,“玉衡先是笑著擺了擺手,旋即話鋒一轉,”但你們在我玉穹殿上打起來,我這個東道主,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吧。”
“玉衡兄,那你的意思是……”上官浩道。
“上官兄,凌宗主,你們兩位都是當世高手,若是真的打起來,只怕也是落得個兩敗俱傷,這又何必了,當然,我也知道,那么兩位都沒有讓步的打算,我也不是要勸你們,但要解決恩怨,不一定非要在我這玉穹頂上,”玉衡道。
上官浩和凌蓉聞言,心中怒意減退了一分,兩人平心而論,若是真的打起來,誰也沒有把握勝過對方。
“其實我到有一個方式,不但能解決兩位此行之目的,還能解決你們的恩怨,不知兩位可愿一聽,”玉衡目光敏銳,見得上官浩和凌蓉臉上均是閃過遲疑之色,于是繼續道。
上官浩和凌蓉不語,但均是望著玉衡,等待著玉衡繼續出言。
“上官兄和凌宗主今日光臨我這玉穹殿,無非就是商議傳送陣資源分配的問題,此事不妨壓后一段時間,一個月左右后,就是龍鳳決了,殷奇作為沖云閣最杰出之輩,必定在龍鳳決中的一員,凌宗主新收的弟子陸驍途也是實力不凡,而小女紫琉璃,在龍鳳榜也有一席之地。“
“到時候在龍鳳決中,他們必然會相遇,我們分配所屬的問題,就以這三個小輩的表現而論,而殷奇和陸驍途還可以解決恩怨,這何樂而不為呢?”
玉衡說完后,注視著上官浩和凌蓉的反應,只見后者微微點頭,似乎覺得這個方式還頗為不錯,但前者面色只是松了松,但眼中還是有著遲疑。
玉衡見此,望著上官浩,問道:“上官浩,容我在多說一句,今天你和凌宗主真的大打出手,即便你真的取勝,但你能保證你的得意弟子殷奇,不受任何損傷嗎?一個月左右可就是龍鳳決了,要是他有所損傷,恐怕修養來不及,到時龍鳳決最多也就走個過場。”
“好,今日在玉衡兄的地盤,我就給他一個面子,凌蓉,我們走著瞧,一個月后的龍鳳決,讓那個陸驍途來送死吧,”上官浩不在猶豫,當即對凌蓉道。
上官浩也不傻,如果殷奇能在龍鳳決中獲得大際遇,那么必定一飛沖天,龍鳳決對殷奇的重要性,自是不必多說,他已經死了一個得意弟子,可不想殷奇的前途在有所耽誤,玉衡的話,算是徹底觸動了上官浩。
“誰死還不一定呢,殷奇剛才可有贏陸驍途?”凌蓉反問道。
“是么,那我們走著瞧!”上官浩冷哼了一聲,殷奇是他的弟子,他自然知道殷奇有多少本事,剛才和陸塵的一戰,還有更強大的底牌未曾露出,如果殷奇真的全部施展出來的話,他相信,那個陸驍途必死無疑。
上官浩說完后,不想在這里多留,領著沖云閣的人下了玉穹頂。
場中的氣氛,變得平和了起來。
紫琉璃因剛才緊張的氣氛,而繃著的神經,終于是緩了緩,她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低聲對玉衡道:“爹,也只有你才能唬得住上官浩。”
“胡說,哪有此事,爹這的確站在上官浩角度,為他著想,”玉衡臉色一肅,當即否認道,但那認真的神色,只是持續了一瞬,就有憋不住了,失笑了一下。
紫琉璃見狀,掩嘴偷笑不止,陸驍途的表現,讓他們幾乎斷定了就是要找的那人,就算凌蓉不橫插一手,玉衡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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