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你……你真的是陸塵?”
狂刀客和狂瀾望著眼前那張俊朗的面孔,均是驚愕了起來,后者更是上下仔細的打量了陸塵,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當日狂瀾姑娘借玄岳尺給我退敵,我一直謹記于心,”陸塵見得狂瀾這般神色,微微笑了笑,將玄岳尺揮動了幾下,帶出陣陣破空聲響后,擲向狂瀾。
狂瀾手掌一抓,將玄岳尺牢牢握在手中,一臉驚喜道:“真的是你!”
狂刀客以及狂瀾的奶奶,見得這一幕,頓時卸下了防備與警惕。
“原來狂瀾姑娘還記得我,”陸塵遇見故人,心中也是感到欣喜,開懷笑著道。
“怎么會不記得,話說當日我雖然幫助過你,但是你也給我珍貴無比的焰尾花,你或許不知道,那一株焰尾花,對我起了多大的作用,我曾告訴你,如果來東域的話,就來狂刀武殿找我,沒想你真來……”狂瀾大笑幾聲,聲音清脆,如玉珠落盤,但很快停止了。
“不對,你不是特地來找我的,要不然的話,你不會這么遮遮掩掩的,而是大大方方的來,”狂瀾又搖了搖頭。
“不瞞你說,這還真是湊巧,不過我從南域,第一個踏足的便是洛水城,之后又巧遇狂瀾姑娘,當時我還以為認錯人,沒想到真的是你,”陸塵也沒有隱瞞,如實道來,而陸塵之所以會來偷聽,也是為了證實這一點。
“我以前修煉家傳靈決,所以身形才會變得那般,比男子還要壯,不過后來發生了一些事,所以就變成這樣了,”狂瀾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陸塵微微點了點頭,也是恍然了。
狂瀾的母親和奶奶身形體態,可謂是虎背熊腰,想必就是因為所修靈決,才會變得那般如此,并非天生,至于蘭若,因為是煉丹師的緣故,所修煉的靈決,應該作為輔助煉丹之用,而他們的家傳靈決,則是以戰斗為主,蘭若自然是沒有修煉,因此身形體態,自然是不會有任何影響。
“狂刀前輩,事出突然,未能提高相告,弄壞了你的地方,實在不好意思,”陸塵朝著狂刀客拱了拱手,道。
“這是什么話,只是損壞了一些橫梁瓦片,算不得什么事,“狂刀客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半點在意,而后便是問道:“葫仙進來可好?”
“葫仙前輩一如往昔,只要有美酒的地方,那么處處都是天堂圣地,”陸塵笑著回道。
“那就好,我最近聽聞一些消息,南域因密藏現世的事情,遭逢大變,進入密藏之地的人,折損了七八成,我還以為那個家伙,是那些不幸中的一員呢,若不是武殿事務纏身,我倒想去南域看看,不過現在從你這里得到消息,我也就放心了,”狂刀客感謝有些欣慰,旋即又深深的看了看陸塵。
“除了這些,我還得知一些消息,九府境的勢力整合,新立了一個九府盟,而盟主之位,據說姓陸的年輕人擔任……”狂刀客說到這里,忽而停了下來,望著陸塵。
“不瞞前輩,那個姓陸的年輕人,正是我,”陸塵如實說道。
“真的是你……”狂刀客臉上浮現出震撼之色,原本他對于這個消息,還存在許多懷疑,但陸塵親口承認,他也是不得不信了。
一旁的狂瀾,聽得這個消息,也是驚訝了半響,道:“我還以為的修為進展,已經是非常恐怖了,居然還有一個比我更加可怕的。”
“僥幸獲得一些機緣而已,”陸塵輕描淡寫的說道。
但是,一旁的狂瀾對于這一句話,卻是撇了撇嘴,機緣是一方面,但是能把握住這種機緣,才是最重要的,陸塵雖然說得輕松,但是她們身為靈修,稍微想想,便知這個過程,肯定是艱辛無比。
“對了,陸塵,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奶奶,狂刀武殿,正是我奶奶一手創立的,”狂瀾伸出手,朝向那位老婦。
“見過前輩,”陸塵微微抱拳,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真是年少英才,以的你年齡和所擁有的實力,如果是東域之人,那么一定位列龍鳳榜,名聞東域,”狂瀾的奶奶望了望陸塵,十分贊許的說道。
“還有,這位是我妹妹,不過你是和她一起下山的,想必途中早已相識,我就不多做介紹了,”狂瀾引著陸塵的目光,朝著另外一個方向。
陸塵望著蘭若,卻見蘭若面無表情,只是望著陸塵,也不說話。
“蘭若姑娘……”陸塵見得這般,想緩解一下尷尬,但是話還為沒說完,蘭若卻是將陸塵的截斷。
“那個神秘人,就是你?”蘭若偏頭,問道。
“除了我,你真以為那大山之中,有那么好心的人?”陸塵笑著反問道。
蘭若聽得陸塵默認,也是解開了心中的疑惑,眼神變換了好一會,不知內心在想著什么。
“死騙子,”蘭若忽地朝著陸塵微微輕哼了,一下,朝著廳外小跑而去。
“喂,小若,陸塵救了你,你這是什么態度?”狂瀾瞧得妹妹的古怪舉動,沖著蘭若的背影喊道,但是蘭若根本沒有回頭的意思,很快就跑沒影了。
“算了,暫時不管她,”狂瀾輕輕搖了搖頭,拍了拍陸塵的肩膀,豪爽的道:“你來到我的地方,我怎么的也要好好招待你一番,今晚我讓人準備一桌宴席,我們不醉不歸。“
“卻之不恭,”陸塵含笑點頭。
入夜,陸塵如約而至,在狂瀾的熱情下,酒過十數巡。
“酒量還不錯嘛,居然還面不改色,”狂瀾朝著對著陸塵碗中,倒滿了酒,對著陸塵道。
“看來我是遇到對手了,”陸塵驚異的望著狂瀾。
陸塵每喝一碗的時候,狂瀾也跟著喝一碗,陸塵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實際上,腦子還是有一點點昏沉的,但狂瀾至始至終,都跟個沒事人一樣。
陸塵和狂瀾一邊喝酒,一邊談及體魄修煉的事情,過程也是十分愜意,這期間,狂瀾對于自己際遇,沒有半點隱瞞,全部如實告知,而除了這些,狂瀾并沒有提及任何敏感的話題。
“狂刀武殿,似乎是有些麻煩,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嗎?”陸塵遲疑了一會,將話鋒一轉,忽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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