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
“這應該是東域的人,我初來乍到,這里又偏僻,未免惹麻煩,還是避開為好。”
陸塵覺察到那一群人向著這邊而來,心中快速的思考了一下。
“什么人!”
遠處忽地傳來一道厲喝之聲,似乎是沖著陸塵。
“糟糕,兇獸的血腥味,”陸塵正準備躲起來,但聽得那道喝聲,也是知道對方發現自己了。
而暴露陸塵的,正是剛才斬殺兇獸的時候,沾染到陸生身上兇獸的血腥味,如果不是這血腥味,陸塵刻意隱匿行跡,是很難被人覺察到的。
陸塵見得自己被發現,也是沒有刻意離開的打算了,反正他和眼前這些人,也素不相識。
陸塵張目四掃,忽地瞥見不遠處的一種植物,細細的聞了聞氣味后,于是將將植物連根拔起。
遠處的一行人,快速的向著陸塵這邊而來,其中有兩個修為不弱的男靈修,趕至最前頭,拿著一把接近門板寬厚的巨劍,一前一后的攔住陸塵。
“鬼鬼祟祟的,你是什么人?”其中有喝問道。
“我是一名煉丹師,本來在山中采集丹草,而你們殺氣騰騰的,我倒是想問一句,你……你們是想打劫嗎?”陸塵未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也是不想暴露自己的修為,于是裝作十分慌張的樣子。
“你這小子,看你獐頭鼠目的樣子,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快說,你是不是謝家派過來跟蹤我們的,識相的話老實交代,否則休怪小爺我劍下無情。”
其中一個人說著,還揮舞了一下巨劍,巨劍劃破空氣,帶出烈烈風聲,看那姿態,似乎是想架在陸塵的脖子上,以此威脅他。
陸塵見得那巨劍揮來,目光微微一凝,拳頭也是緊握了一分。
“狂戰,狂明,不得無禮,給我住手!”
一道銀鈴般的嬌斥聲響起,卻是那支隊伍的一行人,全部走了過來,在隊伍的前頭,有著一個穿著白裙,容貌十分姣好的年輕女子,這話正是出自在她的口中。
“二小姐!”
那威脅陸塵的兩個男子,聽得那女子的聲音,也是收回了巨劍,轉頭恭敬的喚了一聲。
陸塵微微握緊的拳頭,也是緩緩的松開。
“這山谷中兇獸不少,如果沒有自保能力,可是很危險的,你真的是煉丹師,來山谷中采集丹草的?”
那個被喚做二小姐的貌美女子,細細的看著陸塵,只覺得眼前這人樣貌十分平凡,屬于丟到人群中,都找不出來的那一種,甚至是有些丑,不過這二小姐,并沒有流露出什么輕蔑之色,只是帶著疑惑問道。
“在下出身貧門,沒有任何勢力依仗,煉丹之術十分粗淺,不得不冒險,我今日才進山中,中途遭遇了兇獸,僥幸逃了一劫后,哪想又遇到了你們,”陸塵說著,就剛才匆忙之間采集而下的一把植物:“這是凝血草,乃是煉制凝血丹的重要材料之一,我身上就這些東西最值錢了,你們要喜歡就給你們吧,只求大哥大姐們放我一馬。”
陸塵說完,還適時的露出一些惶恐的神色。
“你這小子,真當我們是土匪了,你知道我們是來自……”狂戰揚了揚腦袋,一臉驕傲的樣子。
“狂戰,話少一點,沒人當你是啞巴。”
二小姐目光微微一轉,瞟了狂戰一眼,后者也是將話吞了回去。
“凝血草和普通草類相似,極難辨認,你能認出來,看來也是各中行家,剛才的事不好意思,冒犯了,你可以走了,”二小姐望著陸塵,微微笑了笑。
“多謝,”陸塵拱了拱手,心中一動,眼前這女子,看來也是煉丹師,而是煉丹的水平,還相當的不簡單。
陸辨認凝血草的時候,還需要靠近聞聞氣味,而眼前這女子,離得陸塵有兩丈遠,但卻是一眼辨認出了凝血草,這等眼力,陸塵自認不及。
陸塵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這年輕女子,也是準備離開。
不過,一把巨劍,卻是橫在了陸塵身前,將陸塵的去路攔住,而那攔住陸塵去路的,卻是那一直未說話的狂明。
二小姐對狂明投去疑問的目光。
“這人來歷不明,而我們進山是要……那個東西,這事暫時不能泄露出去,至少在我們進山的這段時間,不能夠泄露出去,為了安全起見,這個人不能放走,”狂明解釋道。
“這……”二小姐遲疑了一下,掃視了自己一行人。
此次進山,為了掩人耳目,所帶的來人馬也并不多,最強的戰力乃是狂戰和狂明兩位一脈天玄,其余的十來人,皆是地玄極限的實力,至于這位二小姐自己,乃是一名煉丹師,雖然也是一脈天玄境,但是戰斗力甚至是遠不及尋常一脈天玄境,只是比地玄極限強而已。
陸塵望著周圍一些略帶惡意的目光,也并不著急,只是等這那位二小姐的出言,想看她如何決定。
“二小姐,這里這么多大樹,我看不如將他綁在哪一棵樹上,這就不可以了么,”狂戰提議道。
“山中兇獸橫行,把他綁在樹上,他還有命嗎?”二小姐微微斥了一聲,接著望著陸塵,低頭思索了是片刻。
只聽她道:“閣下,對不起,我們這次進山不容有失,所以勞煩你在我們出山之前,跟著我們的隊伍,至于丹草我會補償你,絕對會讓你滿意。”
這位二小姐說著,走至陸塵身前,在陸塵的身上,快速的點了數下。
陸塵只感自己的靈氣運轉的關鍵經脈處,被一股靈氣給封堵住,抑制他施展靈氣,只是,這股抑制的靈氣對于陸塵來說,實在是太弱小。
“既然這樣,在下遵命就是,”陸塵并沒有反抗,而是順從的接受了。
如果沒有必要,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反正這一伙人,也是來自東域,倒不如跟著他們,而且,陸塵如果要走,可以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情況下,悄悄溜走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陸塵很想知道,眼前這一行人進山,還這般鄭重的樣子,到底是為了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