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勝者
“你所修煉的,是什么天玄法相?”
陸塵經過云無常的身邊,后者微微抬目,用干澀的聲音問道。
“不動明王身,”陸塵沒有隱瞞,如實回道。
“不動明王身么,看來我輸得不冤,”云無常驚異了一下,旋即眼底劃過一絲不屈之感:‘“不過,我們的較量,不會就這么到此為止,下次見到你的時候,或許局面會反過來,我會讓你知道,天玄法相的品次高低,并不是決定靈修強弱根本所在。”
“你這個觀點,我其實很認同,可是,我們可能以后不會有相遇的機會了,”陸塵輕點下巴,他也是能夠聽出,云無常輸在自己手中,有些不服氣,似乎覺得是自己正在法相的品次上,占據了一定的優勢。
“不,一定會有的,”云無常肯定的道。
“為什么?”陸塵微微有些驚愕的問道。
“一個小小的南域,留不住你,東域才是一片更加廣闊的天地,我會在東域等你,“云無常艱難的從地上站起身,壓制了一下體內的傷勢,旋即身形一晃,便是朝著遠處的天空掠去。
陸塵遙遙望著云無常離去的方向,沉默良久,而后輕輕的笑了笑,便是收回了目光。
“喂,云無常,你怎么直接走了,到底算誰贏,”曹謀沖著云無常離去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曹會長,你可真是明知故問吶,”花儛銀鈴般的笑語聲傳來。
“此番比試,花儛會長勝,”公證人袁長老道。
曹謀臉皮不斷抽搐。
“曹會長,我地方小也很簡陋,您身嬌肉貴的,恐怕也是住不習慣,”花儛話音一轉。
曹謀氣得臉上渾身皮肥肉直顫,狠狠的盯了花儛一會,方才道:“花儛,算你運氣好,這筆賬我記下了,我們走著瞧。”
曹謀丟下這句話后,氣沖沖的帶著手下離去。
“花儛會長,此間事了,我也該走了,”袁長老沖著花儛道。
“袁長老,我與曹謀不和,所以才會那般擠兌,對您可沒有半點不敬之意,”花儛惶恐的道。
“花儛會長,我明白的,但時值總部元老席位更替,我可不能多留,”袁長老解釋道。
花儛恍然,隨即拱手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留袁長老了,花儛在這里預祝袁長老的地位,能夠再進一步。”
“希望承花儛會長美言,”袁長老笑呵呵的回了一句,忽地想起什么事情,又道:“花儛會長對商會貢獻不小,想必用不了多久,也是能夠進入元老會,那么在這里,老夫再預祝一番。”
“花儛年輕識淺,不敢妄想進入元老會,”花儛含笑了輕搖腦袋,但眼眸深處,卻含著濃濃的期盼。
“花儛會長太謙虛了,”袁長老輕撫了一下胡須。
兩人再次客套了幾句,袁長老匆匆忙忙的動身離開了。
“花儛姑娘,總算你沒有辜負你的期望,”陸塵向著花儛走來,朗聲笑了笑。
“陸塵大展神威,真是讓小女子大開眼界,你今次勝過云無常,那么龍鳳榜上第六的位置,也是讓你取而代之了,”花儛俏臉噙著化不了的笑意。
“虛名而已,”陸塵搖了搖頭,并不放在心上。
“龍鳳榜的名次,可不是虛名,能為占據榜單之人,帶來切實的好處呢,而且這種好處,很少有人能夠,不,應該說,沒有人能夠拒絕,“花儛意味深長的說道。
陸塵微微疑惑,但并沒有追問,他目光四掃之間,望著那些殘垣斷壁,于是說道:“花儛會長,不好意思,將的地方給……呵呵,不過我相信,以花儛會長的財力,這些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呵呵,的確是九……九牛一毛,”花儛俏臉微微扯動了一下,這些院落中的建筑的材料,說不上太珍貴,但勝在建筑年代久遠,有著一定的歷史價值,既然秀修葺,那么就要恢復原狀,而那些修葺的給用,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而且,花儛更關心的,是另一方面。
“會長,”林無炎從遠處跑了回來。
“情況如何?”花儛急問道。
“會長,幸虧你有先見之明,讓我提早將大伙遣散出院落,沒有一人受傷,”林無炎回道。
“那就好,”花儛松了一口氣。
“花儛會長,事情告一段落了,那么……“陸塵忽地道。
“陸盟主有急事要趕著去做么?”花儛擰著遠山般的黛眉。
“這倒沒有,”陸塵搖頭。
“既然沒有急事,那何必著急走,此番多謝陸盟主,花儛還未盛情相謝,陸盟主要是不給我這個機會,那花儛一定會遺憾終生的,”花儛那如秋水一般的明眸,一眨不眨的望著陸塵,等著他的答復。
陸塵頓時感到有些為難,他還想回去好好安撫家里那些個嬌妻,但花儛這般挽留,他也是不好就這么走了,雖然明知花儛這話的真誠度,有著更大的水分。
林無炎在一旁瞧得花儛這神情,心中頓時升起一陣嫉妒,但腦海中浮現剛才陸塵與云無常對決時的絕世風姿,又是頹然又是自卑的嘆了一口氣。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陸塵只好回應道。
花儛一聽,那俏臉之上的笑意,更加濃郁了起來。
……
“來,喝喝喝……”
夜空中繁星點點,院落中的一片空地上,擺著眾多酒席,一眾人圍坐在桌邊,一個個喝得臉紅脖子粗,但還是不停的嚷嚷著。
這種言語的喧鬧聲,才平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打呼嚕的聲音。
而那些聲音,正是出自那些倒著桌邊四仰八叉的大漢所發出來的。
“真是沒用,”花儛素手握著一個酒杯,雙頰緋紅,掃視了一下那些人,頓時啐了一口。
“花儛姑娘好酒量,喝了數十杯了,居然還沒有醉倒。”
陸塵坐在花儛對面,微微舉了舉酒杯,贊許的說道。
“陸盟主好酒量才是,只是憑借單純的酒量,就能將我這么多手下給灌倒,”花儛輕輕晃了晃頭,美眸微微有些迷離。
“很小的時候就偷酒喝,時間長了,酒量也就好了,”陸塵笑了笑,旋即好奇的問道:“花儛姑娘的酒量為何這么好,有什么原因嗎?”
“原因?呵呵,我不能醉啊,要是醉了,就讓壞人有機會了,”花儛半笑般苦澀回道,旋即再次舉杯:“不過,我相信陸盟主的為人,我們再喝。”
“別喝了,半醉半清醒,才是喝酒的最佳的狀態,既不會很糊涂,也不會太執著于一些煩惱,”陸塵伸手,壓著花儛舉杯白嫩溫軟的素手,他明顯感覺到,花儛的手微微顫了顫。
“說得對,我贊同,”花儛放下酒杯,抬頭望了望天上的繁星,美眸中閃爍著奇異的神采:“陸盟主,我想看星星,陪我好嗎?“
“時間不早了,花儛姑娘也該休息了吧,”陸塵委婉的道。
“陸盟主這么怕我嗎?”花儛臉色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復自然,只聽她繼續道:“如果我說,我在看星星的時候,會順便告訴你,龍鳳榜上留名者究竟能有什么樣的好處,你會陪我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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