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敗,第三局啟
“轟轟轟轟……”
十八顆佛珠撞向秦老,立即發(fā)出一連串的炸響之聲,與此同時,秦老的身形瞬間被無盡的火焰吞沒。
“秦老!”
花儛從座位上猛地起身,望著那火焰之處,眼眸不斷的震顫。
而在那火焰持續(xù)了一會后,火焰之中,卻是竄出一個身形,花儛目光微亮,瞧得正是秦老。
不過此時的秦老,氣息已經(jīng)是萎靡到了極致,憑著最后一點氣力沖出火焰,緊接著,便是一頭扎到地面上,再無半點反抗能力。
花儛暗惱的同時,輕呼了一口氣,雖然秦老輸了,但畢竟在那種可怕的爆炸下,留得了自己的性命。
然而,就在花儛心中剛升起這種慶幸的思緒,那玄火僧卻是操控著佛珠,再次對著秦老而去。
“住手,給我住手!”
花儛大聲嬌喝,然而那玄火僧竟然是充耳不聞,催動佛珠的勢頭不減。
秦老已然重創(chuàng),要是在被一顆佛珠擊中,定然是有死無生。
不過,當(dāng)那顆佛珠離得氣息萎靡的秦老,只有半米之隔的時候,只見一道年輕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秦老身前。
那年輕的身影拂袖一震,那佛珠便是彈射而飛。
玄火僧瞧得那憑空出現(xiàn)的年輕身影,眼中冷光一閃。
“陸……陸盟主,多謝相救,”秦老用虛弱的聲音說道,語氣中,帶著一些羞愧之感。
就在剛才,秦老都要以為今天要身死此地,哪想關(guān)鍵時刻,竟然此前自己出言譏諷過的陸塵,出手為他擋住那致命的一擊。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陸塵微微回頭,不在意的笑了笑。
秦老見得陸塵這種態(tài)度,更加覺得羞愧,正想出言說些什么,可是話未出口,竟然咳嗽了起來,連咳出幾口暗紅色的血。
“火毒,”陸塵見得秦老臉色淤紅,不由的眉頭一皺。
“解藥拿來,”陸塵對著玄火僧,伸出了手。
“解藥就在這,有種過來拿,”玄火僧手掌一翻,托著一個白色的小瓷瓶,有些戲謔的對陸塵道。
陸塵嘴角微微一瞥,腳掌一抬,而后緩緩落地,然而,在其腳掌剛接觸地面的時候,身形卻是如同鬼魅一般,踏至了玄火僧的身前,他手掌一伸,朝著那小瓷瓶抓去。
那出手的速度快得驚人,玄火僧收手都是來不及,小瓷瓶就被陸塵抓在手中。
“謝謝,”陸塵淡淡一笑,轉(zhuǎn)身往回走去。
玄火僧頓感面上無光,登時心中閃過一道狠色,蓄滿勁力的一拳,對著陸塵的背后轟砸過去。
玄火僧的肉身,已經(jīng)是達(dá)到了渡肉身劫的要求,那肉身之力相當(dāng)可怕,這樣的一拳,要是打中尋常三脈天玄,甚至能將其打死。
而玄火僧驚怒之間,下手也是沒有留一份余力。
遠(yuǎn)處的花儛,看得心驚肉跳,她眼見玄火僧出手,但其速度太快,她甚至都來不及出聲提醒陸塵。
“嘭!”
然而,就在玄火僧一拳即將打中陸塵的時候,陸塵卻是猛地反身,同樣的一拳揮出,和玄火僧的拳頭撞至一起。
雙拳相撞,而后緊挨著,可怕的勁氣不斷向著周圍溢散,卻是這兩個拳頭的主人,還在彼此的較量著勁力。
“這個小子,靈氣修為不過是二脈天玄境,肉身居然這么強(qiáng),”玄火僧見得陸塵竟然是能與有著自己爭鋒之力,不由的驚異了一下,但很快心中卻是涌出一種不屑之感。
“在下不及大師,不如就此收手吧,”陸塵沒有和玄火僧較量的心思,于是收了一些勁力,含笑說道。
玄火僧聞言,卻是冷哼了一聲,他的師門伽羅寺,煉體之法乃是當(dāng)世一絕,他在師門中苦練,也是有所成就。
煉體這一方面,一直都是讓玄火僧引以為傲。
然而,現(xiàn)在一個靈氣修為不及自己的小子,竟然是肉身比拼上,有著能與自己爭鋒之力,這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玄火僧這般想著,也是暗暗弄出了小動作。
“碎骨拳!”
玄火僧心中低喝,原本就扎實的手臂肌肉,再次鼓脹了好幾分,一股狂暴的勁氣,自玄火僧的拳頭處,對著陸塵傳導(dǎo)而去。
玄火僧那一股情緒下主導(dǎo)下,也是下了狠手,這拳勁霸道無比,要是正中對手,能將對手的筋骨都是震裂成粉末。
他的這般做法,也是想要給陸塵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
然而,出乎玄火僧預(yù)料的是,當(dāng)自己那股勁力一出,原本顯得有些勢弱的陸塵,其拳頭處,傳到一股龍嘯之聲,隱約可見一個虛幻的龍首出現(xiàn),而后便是也是傳來一股極端可怖的勁力。
那一股可怖的勁力,將玄火僧的勁力瞬間震散,而后觸及玄火僧的拳頭。
下一刻,玄火僧的拳頭一松,猛地脫力,那一股勁力席卷玄火僧的手臂,讓得玄火僧的手臂,瞬間漲紅,青筋爆現(xiàn),而玄火僧的身軀則是向后倒飛,砸落至曹謀方向的地面。
玄火僧的身體,在地面犁出三丈長的深溝后,方才停在曹謀的腳下。
“噗……”玄火僧碰觸一口鮮血,左掌抓著通紅的右臂,一臉痛苦的神色,用驚懼的目光望著陸塵。
“玄火僧,你怎么樣了?”曹謀見得場中驚變,不由的錯愕了片刻,旋即微微低身,快速摸索了一下曹謀的手臂。
“你這小子,好大的膽子,竟然將玄火僧右臂的筋骨,真是盡數(shù)打斷,”曹謀舉著金算盤,一臉怒容,指著陸塵說道。
“曹謀會長說這話未免太可笑了吧。”
陸塵還未回答,花儛卻是出言譏諷道:“在場有眼睛的人,都是能看出是玄火僧理虧,欲傷陸盟主在先,我還沒追究責(zé)任,曹謀會長倒是先反咬一口。”
花儛對著曹謀說完,又是偏頭笑盈盈的對著那總部派來的公證人道:“袁長老,你說是嗎?”
“此事不必爭論,曹謀,讓你的人快下去療傷吧,”那白須老者道。
曹某聞言,可是有些啞口,只能怒哼了一聲,差使人扶玄火僧去療傷。
“第二場曹謀會長這邊勝出,目前和花儛會長各勝一局,開始第三場吧,比試人選,都出來吧,”袁長老出聲道。
“陸盟主,看你的了,”花儛對著陸塵眨了眨那寶石般的眸子,眼眸深處,含著濃濃的信心。
花儛對陸塵的實力,原本就有著一個衡量,但陸塵出手擊潰玄火僧,已經(jīng)花儛對于陸塵實力的評價,提高了一個檔次,因此也是十分看好他。
陸塵微微點頭,算是回應(yīng)了花儛。
“花儛,別高興得太早,我還是那句話,南域開采靈礦的生意,我要定了!”曹謀見花儛有些一臉得意,也是忍不住放言道。
而在曹謀話落后,其后一個并不顯眼的身影,緩緩的走向前方。
那走出來的身影,非常年輕,花儛望見那人后,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旋即那種好奇,便是成了驚嚇。
“是……是他!”花儛瞬間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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