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場次序
廳中的人,聽得那道大笑之聲,皆是將目光往門口的方向投去。
只見一行人大搖大擺的踏進(jìn)廳中,領(lǐng)頭的一位,是一個左手揣著金算盤,略微富態(tài)的中年男子,而剛才出聲的,正是此人。
“曹謀會長,別來無恙啊,”花儛瞧得那來人張狂的姿態(tài),心中有些不喜,但這種情緒掩飾得很好,笑顏對著那領(lǐng)頭的富態(tài)男子道。
“我吃得好睡得好,自然是好得緊,只是觀花儛會長的比起前幾天,似乎是清瘦了一些,卻是不知怎么回事,“那富態(tài)男子打量了一下花儛,旋即滿臉堆笑道。
“這還不是多虧了曹謀會長,這幾天我可是為比試的人選問題,頭疼得緊呢,怎么會不瘦,”花儛美眸微微泛冷,瞥了一眼手臂纏著白布的林無炎。
“花儛會長這話似乎另有所指,我可聲明了,你手下受傷的事情,可和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說話可要講究憑證,”曹謀否認(rèn)道。
“到我又指明是誰,曹謀會在那個為何這么激動?”花儛冷笑了一聲,反問道。
曹謀神色微滯,但只是持續(xù)了一瞬,就被臉上的笑意沖刷而去嗎,他微舉著算盤,快速的撥弄了幾下,而后道:“花儛會長,你我都是生意人,時間對于我們來說都很很寶貴,就剛才和你多說的那幾句話,已經(jīng)是讓我少賺了不下一百萬極品靈石,今天來此,我們也不是用口舌爭論的,還是廢話少說吧,你南域開采靈礦的生意,今天我要定了。”
“是么?就怕你沒這個本事,”花儛不甘示弱,針鋒相對的說道。
“那就走著瞧,立刻安排比試的事情吧,三局兩勝,”曹謀道。
“場地我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諸多移步吧,”花儛走在前頭,領(lǐng)著眾人到達(dá)一個院落中一個極為寬闊場地。
到達(dá)場地后,雙方陣營各自分開,遠(yuǎn)遠(yuǎn)面朝而處。
“這第一局,先讓老夫上場吧,”秦老當(dāng)先出聲道。
“等一等,”花儛出聲制止了一下,低頭思索了一瞬,而后偏頭望向另一邊:“陸盟主,你有什么看法?“
“暫時沒有看法,”陸塵笑著道。
花儛眉頭一擰,很快的又恍然了。
“會長,他知道什么,你問一個外人做什么,而且由誰上場不都是一樣的嗎?“林無炎斜瞥了陸塵一眼,道。
“這可不一樣,”陸塵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淡淡回道。
“不一樣?那你說說,有什么不一樣?”林無炎一臉冷嘲之意,問道。
“賽馬的故事,你聽過嗎?”陸塵問道。
“現(xiàn)在是靈修決勝,你瞎扯賽馬做什么,我看你就是搗亂的,“林無炎哼道。
“陸盟主,我可以告訴你曹謀那邊可能的陣容,曹謀有兩個得力的手下,都是擁有著三脈天玄境巔峰的實力,其中一個,已經(jīng)嘗試去渡了肉身劫,雖然失敗了,但也是尋常的三脈天玄靈修,要強(qiáng)橫許多許多,至于另一個名額,存在著不確定性,”花儛說道。
“如果按照賽馬的故事,那么就是用最弱的放之在第一局,最強(qiáng)的放在最后一局,”陸塵微微思索了一瞬,而后回道。
“那么這么看來,第一局是你先上了,”林無炎指了指陸塵,接話道。
“住嘴,”花儛微微一惱,指責(zé)了一下林無炎。
“花儛會長,為求公平起見,我已經(jīng)是比試先后人選的次序,都寫在了這紙張,你那邊可決定好了?”
遠(yuǎn)處的曹謀,將一個紙張交給一個白須老者。
這個白須老者,乃是薔薇商會總部派來,為這場比試做公證的人。
花儛見得曹謀已經(jīng)決定人選,也是快速的思考了一下,旋即在紙張上寫下出場的次序。
紙張上的出場先后,依次花常、秦老、陸塵。
而花儛這般考量,也是有著一定想法的。
賽馬的故事其中蘊(yùn)含的道理,其實很淺顯,花儛覺得自己能夠想到的,曹謀也一定能想到。
正常情況下,按照這種思路,花儛猜測曹謀那邊首先派出的乃是一個實力相對中端的靈修,其次是最強(qiáng)的一位,最后才是相對最弱的那位。
“會長,難道你認(rèn)為老夫的實力,竟然不及這個年輕人?”秦老見得花儛寫下先后次序,不由老臉一抽。
“秦老您不要激動,就按照我說的做吧,”花儛寬慰道,他之所以去特地找陸塵,來頂替這個參選的名額,自然是好好打聽與陸塵有關(guān)的和事情,他心中的考量,認(rèn)為陸塵是要強(qiáng)過秦老,弱于花常的。
因此,花儛決定采用強(qiáng)、弱、中的次序,來應(yīng)對曹謀的中、強(qiáng)、弱。
“會長既然這么決定,那老夫也無話可說了,只是希望會長可不要后悔這個決定,”秦老的臉色微僵,帶著一股酸味說道。
花儛微微尷尬了一下,旋即望著一旁在自顧自撥弄著紙風(fēng)車,玩得不亦樂乎的弟弟,輕聲細(xì)語:“阿常,等一會玩可以嗎?”
“好呀姐姐,”花常立刻從自己的世界中回轉(zhuǎn)過來,望著花儛。
“一會兒呢,有個壞蛋,你幫姐姐打敗那個壞蛋,知道嗎?”花儛道。
“好,我一定幫姐姐打扁那個壞蛋,”花常緊捏著胖乎乎的拳頭。
“小心一點,不要傷著了,”花儛再叮囑了一聲,而后讓人領(lǐng)著花常去前方的空地處。
“陸盟主,我這邊安排,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花儛有些緊張的抓著手心,問道。
“花儛姑娘這么問我,可真是難住我了,但依我看,拿個曹謀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對于這場比試,也是抱著勢在必得的心思吧,”陸塵道。
“這是自然,”花儛點頭。
“那么花儛姑娘能想得深一層,那個曹謀也應(yīng)該能到的,”陸塵微微笑了笑。
“你是說,他猜到了我的想法,所以在出場位置先后上,會反其道而行之?”花儛一震,旋即微微有些發(fā)惱:“陸盟主,你為何早不說?”
“花儛姑娘,你所排的那個先后次序,只是你心中對于自己這一方實力強(qiáng)弱的主觀衡量,具體如何,還是看接下來的比試吧,”陸塵環(huán)抱著雙手,望著前方不遠(yuǎn)的場地,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花儛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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