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銘文
隨著怒焰麒麟的法相本源,不斷的涌入不動明王法相,那些鏈接兩者的色彩斑斕的流光小河,也是緩緩的變細了起來。
當那些鏈接的流光小河完全斷裂的時候,不動明王法相的身軀的各種光華交匯,也是變得極為耀目。
“小子,最后一步了,按照我的方法,凈化法相本源!”
柳家先祖出聲說道,旋即將凈化之法用心念傳遞給陸塵。
“明白!”陸塵笑著回應了一聲。
吸收那些法相本源,讓陸塵吃了不少苦,但凈化本源卻沒有感到任何痛苦。
隨著陸塵開始凈化,原本色彩斑駁的不動明王法相之上,也是冒出熊熊烈火。
那些烈火出現后,便是灼燒著法相的身軀,而那些斑駁的色澤,在經過那種烈火的灼燒之后,變得愈發的凝實,整個法相身軀的顏色,也是不斷的向著火紅靠近。
當那些斑駁的色澤完全消失后,不動明王的法相身軀,也是變得通體火紅,整個身軀如同火玉鑄成的那般,看上去晶瑩剔透,如同實體。
遠處的水云月等人,瞧見這一幕后,都是忍不住為陸塵高興。
陸塵此刻的這一尊天玄法相,單論氣息比起之前的那尊,不知要強上多少倍,其威力定然也遠遠強于此前的那一尊。
而陸塵的法相,除了氣息壯大了不少之外,形態也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只見火玉般的不動明王法相,腳下升騰著熊熊烈焰,肢體充斥著一種力量之感,體型也是由原本的三丈高大,變成了十丈之高,法相的怒面也是變得更加真實,而法相腦后的九個日、輪,也是愈發凝實。
這九種日輪的光輪,多數有些黯然,只有有著兩個日輪散發著耀目的光華,另外一個,光華不算黯淡,也不算耀目。
水云月等人望著那幾個日輪,也是能夠看出,陸塵的天玄法相不止得到了巨大的提升,連同修為境界,也是得到了大幅度的增長。
“不錯不錯,沒讓我失望,”柳家先祖含著笑,望著眼前的那一尊火玉一般的不動明王法相,十分贊許的說道。
他本以為陸塵吸收怒焰麒麟的法相本源,能夠讓法相初步達到完全體的境界,那就已經是非常不錯了,哪知陸塵竟然是一口氣,直接將完全體凝練了出來。
眼前這尊不動明王法相,通體猶如火玉澆筑,腦后日輪凝實,正是完全體的標志。
“這還得多謝前輩,我只是撿了大便宜而已,”陸塵此刻也是十分激動。
“呵呵,稍微有些遺憾的是,只差那么一點點,你就能一舉到達三脈天玄境界,”柳家道。
“能到達二脈天玄巔峰,我已經很滿意了,如果進展太快,我反而有些不放心,”陸塵笑著道。
“很好,不驕不躁,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柳家先祖贊聲說道,剛才那番話,其實只是他的試探之言。
陸塵從一脈天玄巔峰,直接進入二脈天玄巔峰,這可是生生拔高了一個等階,修為提升過快,這會導致靈氣虛浮,可能會對以后的境界提升有影響,從長遠來看弊大于利,這個道理很多靈修都懂,但是實力提升的機遇面前,很少人能夠抵擋住這種誘惑,顯然陸塵很清醒。
“那一具傀儡,是你從此地的西南方向的一處古墓中得到的吧?”柳家先祖的目光忽地轉向另一處,只見那個地方,有一句胸膛坍陷的黑影,正是陸塵那具被九陽老怪毀壞的傀儡。
“不錯,我在那古墓之中,無意透露與柳家關系匪淺,險些著了他的道,”陸塵快速回道。
“那個老家伙當年被我鎮壓在那,自然是恨我入骨,沒想到因此遷怒你,幸好你沒事,”柳家嘆息了一聲,旋即道:“那老家伙本是魔修,原本的修為境界只是四脈的程度,但走的路子不同尋常,不知如何修煉的,肉身和靈魂極強,我當年雖然敗他,卻不能抹殺他,因此用法陣鎮壓在那古墓,那老家伙的靈魂現在即便沒有毀滅,也是差不多了“
”而他的肉身經過法陣的摧殘后,看來肉身筋骨受損不少,要不然的話,絕對不會被一個四脈天玄境的人給震塌胸膛,他的肉身你先不要舍棄,他日若是有機會,將那肉身的狀態恢復巔峰,將會是你的一大助力。”
“多謝前輩提醒,”陸塵重重點頭,若不是柳家先祖這般說,那殘損的傀儡,他還真是打算舍棄了,而當他抬目再次望著柳家先祖的時候,卻是忽地一震。
“前輩,您的……”
陸塵瞧得柳家先祖的身形,不斷的變得虛幻的起來,登時驚呼了一聲。
“我的意志即將消散,讓我把剩下的話說完,”柳家先祖打斷了陸塵的話。
陸塵聞言,不敢再多說什么,只聽柳家先祖繼續道。
“另外,我要和你說的就是,你已經凝練出不動明王身完全體,但卻并非到達法相威力的極限,你可知,天玄法相后續的修煉之道?”柳家先祖忽地一問。
“知道一點,與是……法相銘文有關,是嗎?”陸塵道。
“看來你的師承也不簡單,居然知道這些,想當年,可是五脈天玄境的時候,方才知道法相銘文的存在,”柳家先祖先是訝異了一下。
靈修的靈力,經過千錘百煉創造出的靈術,方才能夠發揮出更加大的威力,而法相銘文則是一種提升法相威力的特殊東西。
“前輩和我說這些,是想要傳給我法相銘文嗎?”陸塵驚疑的問道。
“我懂得一種不俗的法相銘文,并非還將這些銘文,成功刻在了天玄法相之上,將不動明王身的戰斗力力,足足提高了三倍,但是,我卻并不想將我所會的那種法相銘文傳給你,”柳家先祖道。
“啊?”陸塵有些錯愕。
“我這做法,自然不是藏私,因為,你有更好的選擇,”柳家先祖說著,虛幻的手掌一拂,旋即手掌之上,浮現一張殘破的圖紙。
而這張圖紙,正是此前柳家先祖從陸塵的虛空之戒中取柳家族譜的時候,順帶取出來的。
只是當時,陸塵以為那是柳家先祖的無意之舉。
“這張圖紙上面所刻畫的,難道……難道是法相銘文?”陸塵驚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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