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兇獸
翻滾的浪潮中,一個模樣看似半章魚半海蚌的巨型兇獸,倒映在水云月和雨彩蝶的眼眸中。
一點點的濕潤,逐漸在水云月和雨彩蝶的眼中不斷蔓延著,陸塵被這兇獸活吞下去的一幕,定格在兩女的心中,一股悲傷情緒升起的同時,兩女的目光也是緩緩變得血紅了起來。
而那巨型兇獸吞了陸塵后,卻沒有就此隱沒如水中,而是望著岸邊的水云月和雨彩蝶。
兇獸的巨大身軀迅速的向著岸邊游動,一路卷起滔天般的巨大浪潮,那股威勢相當駭人,即便是一脈天玄境的強者遭遇上,怕是也避其鋒芒。
不過,水云月和雨彩蝶的俏臉上,卻沒有半點懼怕之色,她們死死的盯著那巨型兇獸,沒有什么交流,狂暴的靈氣,便是從嬌軀中狂涌而而出。
兩道透明的空間牢籠,隨著水云月和雨彩蝶的心念一動,便是將那巨型兇獸籠罩而進。
那奔襲過來的巨型巨獸,被這兩道空間牢籠鎖住,張牙舞爪的樣子,立即頓了頓一下。
不過,這是持續(xù)了一瞬間,隨著那巨型兇獸的觸手揮動,水云月和雨彩蝶施展出的那兩道透明空間,也是被道道巨力,給生生的震裂了開來。
隨著兩道空間牢籠被震裂,水云月和雨彩蝶的嬌軀,也是猛顫了一下,顯然被那股反沖之力,給傷及到了。
那巨型兇獸震裂空間牢籠后,并沒有給予水云月和雨彩蝶什么反應的時間,巨大的觸手,帶著陣陣破空之聲,直接揮向水云月和雨彩蝶。
兩女見得那般攻勢,慌亂運轉(zhuǎn)靈氣,在身前布置一道靈氣護罩,那些觸手,猛地轟在靈氣護罩上。
下一刻,水云月和雨彩蝶都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在半空中身形,不受控制的下墜,朝著海里跌落而去。
但就在兩女的嬌軀,眼看看要觸到海綿的時候,卻是被那兇獸的觸手一卷,旋即緊緊的纏住住兩人。
那觸手足足有兩人合抱那般粗,水云月和雨彩蝶被纏住之后,一股腥味便是鉆進兩女的鼻尖,這股氣味,說不出的難聞,直讓兩女暈了過去。
于是水云月和雨彩蝶,奮力的掙脫著,但觸手上的那種滑膩之感,卻是讓兩人連力氣都不好施展,用足了力道,然而那股力道,卻是被輕易的被卸掉了。
一陣無力感,在水云月和雨彩蝶的心中升起。
眼前的巨型兇獸,足足有著堪比二脈天玄境靈修的實力,而且那眾多的觸手,相當?shù)穆闊瑑膳允沁€沒有來得及施展出天玄法相,就被牢牢的捆住了。
水云月和雨彩蝶皆是有些不甘心,兩女眼見陸塵被這兇獸吞下,自然是報仇心切,甚至都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就去迎戰(zhàn),落得這般境地,也是理所應當。
不過,其實兩女即便是將天玄法相施展出來,勝算也是十分的渺茫。
那緊縛著水云月和雨彩蝶的觸手,一點點的緊鎖,與之同時,一股劇痛也是不斷的侵襲著兩人,讓兩女險些暈眩了了過去。
那巨型兇獸,睜著巨大的獸瞳,望著水云月和雨彩蝶,那獸瞳充斥著一種灰黑之色,有著一些孔洞無神之感,看上去十分的詭異。
水云月和雨彩蝶兩人,互望了一眼后,忍不住有些一震,那兇獸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們卻是感動那獸瞳中,仿佛透著一股模糊的意識。
“吃……吃了你們……”
當水云月和雨彩蝶感知到這股意識后,俏臉忍不住白了一分,旋即再度奮力掙脫,不過,依舊是無用功。
水云月和雨彩蝶見得這般,都是放棄了抵抗,雖然說沒為陸塵報仇,但和陸塵同死,一起被這兇獸果腹,也勉強算是一種安慰了。
甚至,兩人在想,被這兇獸吃下去的時候,或許不會立刻死,要是能在死前見陸塵一眼,這也是不錯的。
但就在水云月和雨彩蝶剛心中剛冒出這種想法的時候,那巨型兇獸,竟然是嘶鳴了起來,而且那緊鎖的兩人的觸手,也是不斷的變松。
水云月和雨彩蝶見狀,也是重新升起了希望,當即運轉(zhuǎn)全部靈氣,一掌猛拍在那觸手之上。
那巨型兇獸受此一擊,觸手也是完全脫力,松開了水云月和雨彩蝶的嬌軀。
雨彩蝶掙脫之后,便欲將天玄法相召喚出來,與那巨型兇獸再次拼斗一番。
“等等!”
水云月忽地制住雨彩蝶的動作。
“別攔我,我今天就算死,也要讓這兇獸付出代價,你若貪生,可以自行逃走,”雨彩蝶雙眸血紅,俏臉滿是著決絕之感,對水云月斥道。
“就你是真情真意,我難道就是虛情假意么,我對陸塵的那份情意,比你只多不少,”水云月被劈頭蓋臉的斥了一下,頓時一惱,但卻并沒有和雨彩蝶啰嗦太多,抓著雨彩蝶的肩膀,就向外一掠,脫離那巨型兇獸的攻擊范圍。
“水云月,你什么意思,我陪陸塵一起死,你也要攔著我不成?”
“你要是想死,我才不會攔著,但是我怕你真要是有事了,他會很傷心!”
雨彩蝶被鉗制了動作,自然是怒氣沖沖,就立即對水云月發(fā)火,但卻被水云月反聲斥了一下。
雨彩蝶聞言,忍不住一愣,旋即望著遠處的方向,瞧得遠處的兇獸,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劇痛一般,在瘋狂的揮動觸手,對著周圍胡亂砸來砸去。
不遠處的一塊海面,都是被那兇獸的這一番舉動,給砸得不斷下陷,浪潮一浪高過一浪,那等威勢,讓兩人心中駭然。
雨彩蝶瞧得遠處的一幕,略微對水云月投去感激的目光,如果不是水云月及時拉著她脫身,那么現(xiàn)在她或許在那兇獸的攻勢下,落得十分凄慘的下場。
那兇獸的觸手的一砸之力,雨彩蝶略微估測了一下,即便是自己施展天玄法相,都是難以承受住。
雨彩蝶不怕死,但是卻是想用自己的死,讓那兇獸付出代價,但是剛才如果未逃,怕是還沒能對那兇獸造成任何傷害,就會被那觸手給拍死,然后淪為果腹的食物。
“那一頭兇獸是怎么了?”雨彩蝶望見那兇獸突然發(fā)狂,有些不解的說道。
“一定是受了什么創(chuàng)傷,否則不會這樣的,”水云月的眸子中,劃過希冀的光彩:“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么,在這里我們的靈氣,已經(jīng)沒有在受制了么。”
“不錯!”雨彩蝶嬌軀一震。
水云月和雨彩蝶有了一番猜測后,也是將目光死死的,盯著遠不遠處的巨型兇獸,
在兩女目光的注視下,那巨型兇獸的瘋態(tài),持續(xù)了一會兒,自其腹部的地方,忽地不斷的起伏,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強行掙脫出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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