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還是想活
一道男子粗暴的低吼聲,與兩道女子慌亂的驚嚇聲交織著,在這昏暗的大殿中響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男子的低吼聲,依舊是沒有半點停息,而那兩道女子慌亂的驚嚇聲,卻是悄然變得低吟與苦痛互相參雜。
無邊的春光,如同藤蔓一般,蔓延在整個大殿中,讓得這原本一片狼藉且死寂的大殿中,都是亮堂了幾分。
但可惜的是,除了那幾道身影的,這大殿中已經是沒有其他活物了,無人能欣賞到這般絕妙的場景。
許久許久后,那些聲音終于是停息了,大殿中如同經歷了狂風暴雨后,迎來了寧靜。
但是這寧靜中,有著濃濃的詭異之感。
陸塵此刻腦子也恢復了是清明。
那兩個惑心龍狐讓陸塵心神失守了一陣后,陸塵也是用靈魂力暫時將其給困住了,奪回了身體的自主權。
按照陸塵的猜測,一段時間內,那兩道惑心龍狐的獸魂,是翻不出聲浪了。
等到從密藏出去后,陸塵就可以想法子,將那兩道獸魂完全抹滅,那么就不會對他有什么危害了。
不過,陸塵卻還感到頭痛無比,這倒不是因為惑心龍狐的緣故,而是因為,他現在不知如何面對眼前的境地。
他受到惑心龍狐的影響,但是對于剛才的事情,他其實是有著記憶的,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么。
“該面對的,總要面對的。”
陸塵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后后,方才嘆息了一聲,將眼睛緩緩的睜開。
“彩……彩蝶,你這是做什么?”
陸塵剛睜開眼睛,目光所及處,有一個鋒利的匕首,正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這讓他大吃一驚。
這蝶刃乃是極品靈器,鋒利程度自然是不用多說,陸塵的肉身雖然很強,但是脖子要害處還是很脆弱的,陸塵毫無防備,雨彩蝶制住要害,她要是一個沖動用力一抹,那陸塵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我這是做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嗎?”雨彩蝶俏臉含煞,冷聲一問。
陸塵一怔,目光從蝶刃上緩緩離開,接著上移,看向雨彩蝶的面容,只見雨彩蝶和水云月雙眸通紅無比,像是大哭過,而一旁的水云月,雖然也沒有直接動刀子的舉動,但目光也是冰冷無比。
“你再看,我立刻殺了你!”雨彩蝶瞧得陸塵打量的目光,旋即冷斥了一聲。
水云月和雨彩蝶的衣裳,剛才因為某人的撕扯,已經是壞得不像樣了,兩女雖然用衣裳遮蔽身體,但還是露出了一些不雅的光景。
“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你們要是真恨我,那我殺了我吧,”陸塵嘆息了一聲,也沒有找理由推卸什么,如身不由己之類的話。
“哼,殺了你我們的清白就能還回來嗎?”水云月寒聲道:“我們現在都是不潔之身,以后還怎么嫁人,你賠得起嗎?讓你死了,那太便宜你了。”
“云月說得不錯,”雨彩蝶點頭道。
“那你們想怎么辦?”陸塵呆愣了一下,很郁悶的問道。
“你怎么自己說怎么辦吧,我們不知道,”雨彩蝶與水云月互望了一眼,冷淡道。
“這……”陸塵有些發蒙,細細望了望水云月和雨彩蝶的面色,頓了頓后,試探性的說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要不……要不我對你們負責好了,這不就皆大歡喜了?”
“你想得倒是美,之前回絕了我們的心意,我們已經對你死心了,現在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虧你好意思,”水云月唇角微撇,充滿著不屑之意。
“那你們說怎么辦吧,我命就一條,你們要你樂意,給我個痛快,”陸塵干脆眼睛一閉,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可是,陸塵等了半天,雨彩蝶卻還是沒有動手,但卻聽見了兩女在嘀嘀咕咕的說什么。
“云月,我覺得直接殺了他,實在太便宜了他了,但我們也不能放過他。”
”那我們該怎么辦才好?”
“我看這樣吧,他剛才用什么欺負我們的,我們就……就把……給咔嚓了,也算是解一下心頭之恨。”
“好主意!”
……
“姑奶奶,萬萬使不得!”陸塵嚇得一哆嗦,趕緊捂住要害,睜開眼睛,慌忙的說道。
“你不是說任我們處置么,我們好心饒你一命,你怎么還不樂意了?”雨彩蝶哼聲道。
“姑奶奶,你這主意,比殺了我更過分啊,”陸塵細細打量了一下雨彩蝶,想重新認識一下她,這鬼主意,雨彩蝶可真是想得出啊。
“那我們無端被辱,你就想這么算了?怎么解決這事,你自己說,看能不能讓我們滿意,”水云月冷笑問道。
“其實我倒是有個主意,”陸塵仔細的打量了雨彩蝶的和水云月,忽地說道。
“是什么?”雨彩蝶問道。
“畢竟已經發生的事情,不能在改變了,錯全都在我,你們殺了我也沒用,倒不如留著我,好好的贖罪,來補償我的罪過,”陸塵說完,頓了頓,問道:“你們覺得呢?“
“把貪生怕死,說得這么頭頭是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雨彩蝶微微晃了晃頭。
“好吧,我就是貪生怕死,求兩位女俠饒命,給我一個機會,”陸塵無奈道。
“哼,你之前拒絕了我們的心意,就說明你對我們根本沒動心,現在又想我們給你機會,真是可笑,”水云月譏嘲道。
“你們對我如何,我又怎么會不清楚,之前明明有機會逃脫,卻還是留下來陪我,單是這份情意我銘記于心,只是我感情牽絆不少,你們摻和進來,怕是會苦了你們,”陸塵深嘆了一下,情真意切的說道。
水云月和雨彩蝶對視了一眼,呆愣了片刻,眼色交換了好一會,前者認真問道:“多余的話我們不想聽,我們只想知道,你……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陸塵苦笑了一番,誠摯道:“我也說不清楚,但我若是看到你們有危險,即便是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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