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郎?
“那九陽老怪的主要目標,擺明了就是你,我想他一定會纏住我們,讓另外三個天玄,先將你拿下,”雨楓出言道。
“小子,你還是地玄極限的修為,就讓皇甫肅吃了大虧,如今進入天玄,實力肯定是今非昔比,我們看好你,那左右長老和皇甫肅,就交給你了,”葫仙老人插言道。
“靠,我……”
陸塵有種罵臟話的沖動,但是話還為完全出口,就見到九陽宗的那四人,已經(jīng)是開始動手了,果然是雨楓預(yù)料的那般,九陽老怪單獨一人,當(dāng)先對雨楓和葫仙老人出手,另外三名天玄,全都是奔著陸塵過來了。
“雜碎,這次你別想跑了!”
皇甫肅和楊長老、范長老,以犄角之勢,將陸塵圍困在其中,前者憤怒的望著陸塵,吼道。
“昨晚你也是這么說的,結(jié)果是誰跑了?”陸塵一哼,反問道。
“讓你得意一會,等將你拿下后,我一定會將昨晚的屈辱百倍奉還,給你扎上一百個窟窿。”
皇甫肅輕按著右肩,那里還有陸塵所留下的傷痕,他昨晚被蝶刃洞穿了右肩,靠著天玄境強者的龐大生命力,雖然修復(fù)了不少,但是那種痛感還是依然在的,此時經(jīng)由陸塵一起昨晚的事情,頓時怒氣更甚。
“楊長老、范長老,不要有絲毫留手,”皇甫肅對著身旁的兩人,喝了一聲,而后迅速結(jié)印,幾息的時間,就被暗紅色的天玄法相包裹而進。
與此同時,皇甫肅的旁邊,也是升起同樣兩尊暗紅色的天玄法相。
“直接動用天玄法相么,”陸塵望著眼前的三尊赤紅色法相,微微一怔,而后也是不動明王身,給凝聚了出來。
“幸好他們都是一脈天玄,”陸塵望著眼前的三尊天玄法相,都只是亮起了一個光團,心中微微慶幸了一下,但這種慶幸,很快的消失了。
雖然是一脈天玄,但是卻有著三個人,陸塵的不動明王身雖然厲害,但是對上三尊法相,還是非常不好應(yīng)對的。
三尊高大的法相,虎視眈眈的,望著中間“矮小“不動明王身。
楊長老和范長老,在望見陸塵的天玄法相的時候,都是忍不住一陣錯愕,他們還是首次看到,這么小的天玄法相。
“兩位長老,不要輕敵,別小看那尊法相,我們一起出手!”皇甫肅撲捉到兩位長老的神色,于是提醒了一聲。
皇甫肅昨晚險些死在陸塵的手上,他也是長了記性,絕對不會再小看陸塵。
在皇甫肅的示意下,三尊暗紅色的天玄法相,朝著陸塵齊齊攻來。
在那法相巨大的腳掌碾壓過的地方,都是出現(xiàn)的密密麻麻的裂縫。
“冰月,看到你沒事,姐姐實在太開心了。”
水云月速度相對較慢,直到皇甫肅等人開始與陸塵動手的時候,才趕了過來,當(dāng)她望見水冰月的身影后,快速的掠了過去,抱著水冰月,激動的說道。
“姐姐,讓你擔(dān)心了,”水冰月酸楚的說了一句,也緊抱著水云月,但隨后就掙脫了水云月的懷抱,急道:“姐姐,陸塵一個對三個,你能不能去幫幫陸塵。”
“冰月,你太看得起了,天玄境強者的戰(zhàn)斗,以我目前的實力,還插不了手,貿(mào)然上去,或許還沒有接近,就被戰(zhàn)斗的余波給震得半死,”水云月目光遠望,瞧著遠處的戰(zhàn)局,只見那幾尊法相碰撞的余波,非常恐怖,因此十分為難的,對妹妹回道。
“那怎么辦?“水冰月緊張的直跺腳。
前方的戰(zhàn)局中,陸塵在三尊法相的夾功下,險象環(huán)生。
“讓我想想……”水云月緊緊擰著眉頭。
“小姨夫,加油啊!”
陳萱也十分關(guān)心陸塵,但什么也幫不上,于是焦急的大喊了一聲。
“喂,喊加油有什么用,你以為是運動會啊,”水冰月心煩意亂,瞥了陳萱一眼。
“不然呢,難道像你這樣,干看著什么都不做么,”陳萱問道。
“我……”水冰月語塞。
“小姨夫,加油,揍扁他們!”陳萱揮舞著小拳頭,沖著陸塵那邊喊道。
“喂,你別喊了,你這個樣子,指不定還會影響陸塵的心境,讓他分心,”水冰月出聲制止道。
“不會吧?”陳萱一愣,趕緊閉嘴了。
“姐姐,你那么聰明,一定有辦法的,到底怎么辦,你說話啊,”水冰月見姐姐低頭思索,半天沒有反應(yīng),因此催促了一聲。
“你剛才倒是提醒了我,“水云月目光微亮,望著水冰月道。
“提醒了什么?”水冰月有些不解。
……
“看來矮小也有矮小的好處。”
一個暗紅色的巨拳,朝著不動明王身狠狠砸了過來,陸塵催動法相,避開了一擊,心中暗暗一想。
不動明王身體型小,但相對來說,卻非常的靈活,陸塵面對著三尊天玄法相的夾擊,每次都是避開了攻擊。
“這三尊法相一起攻擊我,我根本沒有主動出擊的機會,這樣下去,等到我靈氣消耗到一定程度,必敗無疑,”陸塵在交手了一會兒,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不過,陸塵即便看穿了這點,也有些無可奈何,因此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雨楓和葫仙老人的身上。
“靠,他們的狀況,看來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陸塵在戰(zhàn)斗的空隙,瞧了一下九陽老怪和雨楓、葫仙老人的戰(zhàn)局。
只見那戰(zhàn)局中,也是九陽老怪占上風(fēng)。
雨楓有著二脈天玄的實力,而葫仙老人只是一脈天玄,仗著天玄至寶,才有著堪比二脈天玄的戰(zhàn)斗力。
不過,即便如此,也只是能暫時支撐住不敗而已。
“陸郎,小心。”
正當(dāng)陸塵感到處境艱難的時候,戰(zhàn)局外,忽地傳來了一道幽幽呼喊聲音。
陸塵大感意外,匆忙之間,掃了一眼戰(zhàn)局外,之間水云月正焦急的望著這邊,那神情上,滿是擔(dān)憂。
“這個女人,是稱呼我嗎?”陸塵錯愕不已,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過,水云月很快又出言了。
“陸郎,君恩深重,剛才我們洞房之時,已經(jīng)許下了諾言,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君若身死,妾身絕不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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