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總部
“似曾相識嗎?那看來我們還真是挺有緣分的,小美女,不如我們將這種緣分,進行一種美妙的升華,你覺得如何呢?”
在水冰月那細細打量的目光下,陸塵心中微微一緊,但表面不動聲色,摸著下巴,眼睛在水冰月的嬌軀之上來回掃視,似乎要將其看個通透。
“我瞎說八道的,您千萬不要當真,千萬不要當真!”
水冰月在陸塵那絲毫不掩飾垂涎的目光下,只感到心中發毛,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一般,連聲說道。
“要是我當真了,你又能怎么樣呢?”陸塵心中暗笑,手指輕輕拂過水冰月的臉頰,笑道。
“你……你別亂來……”水冰月那黑寶石般的眸子,微微發顫,弱弱的抗聲道。
“要想我不亂來,那么你的話,最好少一點,明白嗎?”陸塵沉著臉,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水冰月應聲道。
“這下她應該不會起疑了吧……”
陸塵嚇唬了水冰月一番,只見水冰月閉口不言了,連看都不敢看自己,于是心中暗暗想到。
次日,水云府的大門前。
陸塵、馮知白、陶淺三人,簡單的告別了一下,便各自帶著三位圣女,離開了水云府。
“冰月,昨晚那王起沒有對你動手動腳吧?”
水云月將幾個九陽宗的人送走后,連忙將注意力放在不妹妹身上。
她昨晚雖然守在王起的房子外面,仔細注意里面的動靜,她能肯定水冰月沒有遭受過那種羞恥的對待,但是有些擔憂那王起毛手毛腳,占了妹妹很多便宜,因此方才問道。
“姐姐,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昨天晚上那王起一夜沒睡,就搬了一個凳子守在我身邊,干瞪眼了一個晚上,什么都沒做,”水冰月回道。
“那王起色名昭著,竟然沒有對冰月你動手動腳,真是奇怪,”水云月聞言,微微愕然,疑道。
“姐姐,你難道很希望我被占便宜么,”水冰月只覺姐姐這話古怪,嘀咕了一句。
“當然不是,”水冰月白了妹妹一眼,道:“我是想說,那王起本身就挺奇怪的,他的實力在九大堂主之中,并不算拔尖,而我的實力堪比九陽宗九大堂主之上的四大護法,但昨夜打斗之時,那王起卻強過我,我甚至感覺,他還隱藏了實力?!?/p>
“也許那王起平日里是刻意隱藏實力呢,”水冰月道。
“不,九陽宗內以實力為尊,職位越高,能獲得的修煉資源也就越多,那王起的實力堪比四大護法,但卻擔任堂主職位,這簡直就是屈居了,”水云月道。
“這么說來,是挺奇怪的,”水冰月點點頭。
“暫且不談這個了,師父和師叔在閉關,將水云府的事情全部交給我打理,但我現在要離開一下,你代我真言師姐說一下,讓她暫時主事,”水云月轉移話題,對妹妹交代道。
“姐姐要去做什么?”水冰月好奇問道。
“昨夜我們妄圖劫走圣女的事情,那王起雖然表面沒有追究,但以這人的性格,想必不會善罷甘休的,未免他使絆子,我要親自去九陽宗,見一下皇甫肅,”水云月道。
“那我也去!”水冰月立即道。
“你也去,你去做什么?”水云月疑惑問道。
“就讓我跟著你去嘛,姐姐,自從上次任務失敗的事情,你就一直不準我出門了,我就想出去走一走而已,”水冰月眸子轉溜了一下,道。
“你以為九陽宗是個好地方嗎?如果可以,我都不愿意去那個鬼地方,”水云月微微一哼,接著似有所感,問道:“冰月,你還是想救那個可憐的女孩子?”
“姐姐,你既然知道,那么你就想想辦法救救那個女孩子吧,還有兩天的時間,她可能就沒命了,”水冰月聞言,懇求道。
“冰月,你是在低估了皇甫肅對陸塵的恨意,這件事即便是我都插不了手,這不可能的,“水云月嘆道。
“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么,”水冰月感傷說道。
“那個女孩和你素不相識,你這么做,是因為陸塵吧?”冰云月見妹妹神色有異,于是猜疑道。
水冰月聞言,臉色浮現一抹緋紅,垂頭不語。
冰云月見狀,不禁一愣,妹妹只是和陸塵見過幾次面而已,但見妹妹這神色,似乎對那陸塵,另眼相看似的。
“冰月,一個被皇甫肅碾得抱頭鼠竄的家伙,有什么好記掛的,而且九陽宗的期限還剩兩天,那個膽小的家伙,肯定也是不會來,你就不要多想了,”水云月心思一轉,于是帶著一絲譏嘲的意味,對妹妹說道。
“不,他說過,一定會再回來的,而且回來的時候,一定會將皇甫肅的腦袋,給擰下來,”水冰月微微板著俏臉,迎著冰云月的目光,帶著一絲倔強,道。
“傻妹妹,你都十八歲了,這種騙小孩子的話你也會相信?九陽宗抓了那個女孩,并且定下期內,擺明就是想布下天羅地網,等著那個家伙來,那個家伙只要不蠢,是絕對不會來自投羅網的,”水云月輕輕的搖頭,勸碩道。
“不,反正我就是覺得他回來,一定會的,他不會騙我的,”水冰月一臉堅定,道。
“唉,”水云月心中深深嘆了一口氣,自己這妹妹看來不是傻,而是動了春心萌動了,否則怎么會那么倔強的,相信一個男人的鬼話。
“你這混蛋,在靈值園欺負了我還不夠,居然還招惹了冰月,早知上次就應該讓你死在皇甫肅的手上,一了百了!”水云月見勸不動妹妹,芳心之中一陣惱火,暗暗念叨著。
……
“哈嚏……”
遠在水云府的某個地方,忽地想起一道噴嚏聲。
“王起兄弟,哪家俏娘們在念著你???”疾行中的馮知白,回頭調侃了一句。
“嘿嘿,可能不是念我,而是在罵我,”陸塵和伍嫣嫣落在最后頭,聽得那調侃之聲,于是笑了笑,隨口回道。
“今天是去往各地使者回宗的最后期限了,我們加快速度,爭取在正午之前,趕到九陽宗的總部。”
最前頭領路的陶淺,忽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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