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
陸塵望著手中的蝴蝶造型的匕首,不禁一喜,那匕首光芒流轉(zhuǎn),刃口處鋒銳無比,甚至有些讓他感到心顫,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定然是一件極品靈器。
“這玩意雖然有點小,但是用得好的話,或許能取得奇效,你還挺大方的,”陸塵心中浮現(xiàn)出一股暖意,但沒有絲毫客氣,直接將蝶刃收進(jìn)虛空之戒之中。
“這蝶刃可是我的寶貝,可不是送給你,只是暫時借給你用而已,”雨彩蝶連謝子都不說,不禁嬌哼了一聲。
“這么小氣,我還以為你送給我呢,”陸塵微微撇嘴。
“不,你一定要還我,而且要親手還給我,”雨彩蝶與陸塵四目相對,堅定說道。
陸塵微微一怔,隨后一笑:“我也希望。”
“不是希望,是一定要,如果你有事,我想我會……很傷心的,”雨彩眉頭微蹙,緩緩道。
“那好吧,為了不讓你傷心,我一定盡量完整回來的,”陸塵灑然一笑,背過身朝著雨彩蝶揮了揮手。
“你可要說話算數(shù),”雨彩蝶望著陸塵瀟灑離去的背影,癡癡的自語道。
……
次日,伍家大門之前。
“你們就此留步吧,本尊使要走了。”
伍嫣嫣的身邊,站著一個臉上帶著濃濃傲色的男子,他手臂環(huán)抱在胸前,淡淡的掃視了一下江芬、林夢以及伍麗紅,道。
“好了,這里又沒外人,你還裝什么裝,”江芬瞥了風(fēng)情萬種的白了“尊使“一眼,沒好氣的回道。
“我這不是盡早習(xí)慣一下這個身份么,免得到時候露出什么馬腳,”那滿臉傲色的中年男子,忽地嘿嘿一笑,對著江芬回道,那聲音卻變成了陸塵的。
“陸塵說得不錯,還是小心為上,要是真的出點什么岔子,那就糟糕了,”伍麗紅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聲音都有些虛,顯然傷勢還未完全好轉(zhuǎn)。
“嫣嫣,一路上你要聽陸塵的話,千萬不要給他添什么麻煩,知道嗎?”伍麗紅望著伍嫣嫣,鄭重道。
“我知道,”伍嫣嫣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了,告別的話就到此為止了,嫣嫣,我們出發(fā)吧,”陸塵與江芬和林夢的目光接觸一下,見兩人欲言又止,趕緊出言說了一聲,拍了拍伍嫣嫣的肩膀后,便轉(zhuǎn)身而去。
伍嫣嫣不舍的望了望伍家門口的幾人,匆匆緊步跟上。
幾個小時之后,陸塵和伍嫣嫣踩在了水云府境內(nèi)的土地之上。
“真是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陸塵喃喃自語了一聲。
“陸塵,我們現(xiàn)在往哪里去?”伍嫣嫣問道。
“你記性這么差嗎?”陸塵眉頭一皺,問道。
“尊使,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伍嫣嫣恍然,趕緊改口道。
“我仔細(xì)拷問了那九陽宗的使者,得到了詳細(xì)的情報,我自有安排,離這里不遠(yuǎn),有一個九陽宗的據(jù)點,我先送你到那里歇息一會,我有點事情要去辦,稍后會再來找你的,”陸塵摸了摸下巴,微微思索了一下,道。
“是,尊使,”伍嫣嫣面色惶恐回道。
陸塵見伍嫣嫣總算是糾正過來了,十分欣慰的點點頭。
……
“柳家怎么有那么多道陌生的氣息。”
陸塵將伍嫣嫣送去據(jù)點之后,就來到了柳家的附近,但是卻發(fā)現(xiàn)一些異常,因此有些驚異。
不過,陸塵很快又覺得理所當(dāng)然,九陽宗肯定柳家與自己關(guān)系不淺,那么一定會盯著柳家的一舉一動,一旦發(fā)現(xiàn)自己的蹤跡,一定會上報。
陸塵感知了一下那些氣息之中,并沒有讓他感到忌憚的,因此心中微微放松了一些。
“也不知道柳蕓他們怎么樣了,”陸塵暗暗憂心,他來此就是為了確認(rèn)一下柳家的狀況。
“王堂主,您怎么會大駕光臨!”
變化模樣后的陸塵,慢悠悠的向著柳家大門而去,而守在柳家大門前兩個小廝打扮的男子,恭敬的迎了上來。
“剛?cè)e的地方接圣女回來,本在據(jù)點休息一會的,但察覺到不遠(yuǎn)處有宗內(nèi)弟子的氣息,我還以為是出什么事情了,所以過來看看,”陸塵負(fù)手而立,瞧著眼前兩位卑躬屈膝的九陽宗弟子,淡漠說道。
陸塵來這里之前,自然是好好拷問了,前去伍家接伍嫣嫣的使者一番,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這使者的名字為王起,正是九陽宗九大堂主之一。
因此對于那兩個弟子的話,并沒有露出任何異色。
“王堂主真是神功蓋世,不過倒不是我們九陽宗的弟子出什么事,而是我們奉命看著這戶人家而已。”
其中一個弟子拍了一下馬屁,并解釋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白跑了一趟,”陸塵佯裝氣悶,甩了甩袖子。
“王堂主,您既然來了,就去里面坐坐吧,就跟回家一樣,里面有好吃好喝的招待。”
兩個弟子嚇得發(fā)抖,只道是堂主生氣了,因此惶恐的說道。
“那就進(jìn)去喝杯茶,也是挺好的,”陸塵“勉強“的答應(yīng)下來。
那兩個弟子聞言,一路點頭哈腰的,將陸塵請了進(jìn)去。
陸塵走進(jìn)柳家的大廳,里頭吵吵鬧鬧,卻是一伙人圍在一起賭錢,一個勁的鬼喊鬼叫,話語粗鄙不堪。
“都給我讓讓,王堂主來了。”
兩個弟子將陸塵請進(jìn)大廳,吆喝了一聲,大廳中的吵鬧之聲,很快的平息了不少,一個個紛紛恭敬的對陸塵施禮。
“都TM都老子讓讓,”陸塵淡淡的揮了揮手,自顧走到那賭桌面前,掃視了一眼那桌上的籌碼,輕喝道:“宗派讓你們守在這里,是讓你們玩的嗎?”
廳內(nèi)的人皆是不敢言語,陸塵哼了一聲,將桌上被當(dāng)做籌碼的靈石一卷:“這些東西我沒收了,要是有下次,我一定用宗內(nèi)刑罰治你們!”
那些弟子噤若寒蟬,絲毫不敢有什么異議,陸塵見狀,則是心中暗笑。
真正的王起,平時仗著自己的堂主身份,沒少欺壓普通弟子,陸塵只是將之很好的展現(xiàn)了出來。
“這里是誰說得算?”陸塵訓(xùn)斥了一番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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