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九陽宗
“跑!”
感受到那股顫栗后,那使者心中頓時只有這么一個念頭。
暗紅色的靈氣,從那使者身上狂涌而出。
“打傷了人,就想這么走嗎?”
正當那使者施展渾身靈氣,準備向著門口方向狂奔的時候,一道淡漠的聲音,忽地響了起來。
那使者險些亡魂皆冒,因為那道聲音,似乎在他右邊耳側響起的一般。
驚慌之間,那使者猛地揮拳,狠狠砸向自己右邊身側的方向。
“滋滋……”
金紫色的光芒,倒映在那使者的眼中,一股巨震之力,讓得他連連退步,腳掌在堅硬的地板上,踏出道道深痕。
“是什么人?”
那使者捂著顫抖不止的手掌,驚懼的叫了一聲。
“呼……”
那使者話還未落,只見一道模糊的身影一閃,竟然是消失不見了,當即快速搜索那來人的身影。
“后面!”
使者察覺到那股氣息在自己的后方,但是不等他有所反應,只覺一股巨力打在自己背后。
緊接著,那使者的身形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撲,身體如果拖把一般,地板之上拖拉出一道長長的擦痕,腦袋撞在門檻之上,這才停止下來。
“你殺了我,一定會有麻煩的!”
使者被昏呼呼的,但忽見一道縈繞著金紫色光芒的手掌,在眼前放大,當即慌忙的喊道。
那縈繞著金紫色光芒的手掌,在聽得那使者的話后,微微停滯了一分。
“哦,我會有什么麻煩?”
金紫色光芒那駭然的威勢不減,那使者忽地聽到了一些帶著戲謔的詢問之聲。
“你實力是比我強,但我乃九陽宗之人,九陽宗的名頭,你應該聽過吧!”
那使者帶著幾分自傲,出聲說道。
“九陽宗,我當然聽過,但是不巧的是,我遇到九陽宗的人,都是見一個殺一個!”
金紫色的光芒微微收斂了一些,那使者忽地看到一張帶著冷厲的英俊臉龐。
“我……我認得你,你是觸犯了少宗主,并殺了四大護法的那個人!”
那使者看到了那張臉龐后心膽震顫,驚聲說道。
“看來皇甫肅還將我的事跡和我的樣子,在九陽宗內宣傳了一番,”陸塵戲謔的說道。
“不要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那尊使認出陸塵后,在沒有仗著九陽宗的名頭,來威脅陸塵了。
前不久陸塵甚至是將四大護法都殺得一個不剩,已經是和九陽宗結上死仇,又怎么會介意多殺一個。
“什么狗屁尊使,剛才作威作福的,現在這么慫了。”
江芬慢悠悠的走到了陸塵的身旁,帶著一些異彩打量了一下陸塵,而后忍不住譏諷了著那個使者。
“江芬、林夢,你們說,我怎么處置他?”陸塵并沒有著急動手,而是收斂了那冷厲的神色,望了望室內與自己關系不淺的兩女,出聲問道。
“媽,你別死啊,你別死啊……媽……”
陸塵剛發問,旁邊就傳來了伍嫣嫣哭哭啼啼的嗚咽之聲。
“陸塵,先別管那個什么狗屁使者了,你能救救嫣嫣的媽媽嗎?”林夢瞧見伍嫣嫣那悲傷的樣兒,心中非常難受,于是急聲道。
陸塵聞言,微微遲疑,然后一掌劈在那使者的脖子上,先將他打暈了過去,而后到旁邊,去查看伍麗紅。
“傷得還挺重的,心脈都震斷了,”陸塵查看了一下伍麗紅的傷勢,道。
“陸塵,你的意思是,沒救了嗎?”林夢臉色蒼白,詢問道。
伍嫣嫣的生父現在瘋了,要是親母又撒手人寰,林夢難以想象,伍嫣嫣會如何的悲傷。
“本來是沒救了,算她運氣好吧。”
陸塵說著從虛空之戒中,取出一些根莖,然后用手力將根莖的汁液全部擠壓出來,并用靈氣打入伍麗紅的心口。
不過當陸塵使用這些根莖的時候,臉上明顯有些肉痛之色,顯然這根莖的耗損,讓他頗為心疼。
約莫一分鐘后,原本奄奄一息的伍麗紅忽然是有了一些好轉的跡象,那蒼白如紙的臉色,涌出了帶著生機的紅潤。
伍嫣嫣見狀,那哭哭滴滴的聲兒,頓時停止了下來。
“先扶她去休息吧,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需要一段恢復期。”
陸塵見伍嫣嫣正想道謝,忽地搶先說了一句。
“陸塵,你剛才用來救嫣嫣媽媽的東西,特別珍貴嗎?我看你剛才的臉色,似乎挺心疼的,”林夢心思細膩,瞧出了一些端倪。
“當然珍貴,那些根莖擠出的液體,被稱為斷續靈液,能接續骨骼、經脈,可以說有著起死回生之效,”陸塵回道。
那根莖自然是陸塵從御獸宗靈值園,得來的一種極為珍貴的靈值,但是數量很少,剛才用來救治伍麗紅,幾乎用去了三成。
若不是因為林夢親自出口,陸塵可不會那么輕易拿出來。
“我替嫣嫣謝謝你,”林夢隱約明白了一些什么,那有些冷艷的臉龐,綻放出了濃濃的笑意。
“我們兩個,就不用這么客氣了吧,”陸塵一笑。
“說的也是,”林夢欣然點頭。
“不對啊,你們兩個應該客氣一點吧,”江芬見陸塵和林夢有點古怪,于是疑惑問道。
“你不是讓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對陸塵態度好一點么,我現在照做了,你要是不喜歡,那我以后態度惡劣一點,”林夢也不慌忙,淡定的說道。
“別,這樣挺好的,”江芬連忙擺手道。
“嫣嫣,你媽媽沒事的,不要擔心了。“
在陸塵等人談了一會話后,伍嫣嫣再度回來了,林夢見伍嫣嫣臉上驚魂未定,于是安慰道。
“我知道,姐姐,”伍嫣嫣應了一聲,然后走到陸塵身前,微微屈膝。
“厚禮就免了,我是看在林夢的面子上,才出手相救的,該謝的林夢已經謝過了,比起這個,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解釋一下,你之前在電話中所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塵見伍嫣嫣的舉動,于是用手掌拖住了他的手臂,制止了一下,而后深吸了一口氣,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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