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殺
“噗噗……”
赤袍老四的身體在深陷進泥土中后,迅速的爬了出來,將口中的泥土,狠狠的吐了出來。
那泥土帶著明顯的鮮紅,顯然陸塵這一拳,讓他受創了。
不過,陸塵看見這一幕,卻是眉頭緊鎖。
那全力一擊,要是打在赤袍老四的后心之上,那么他肯定是有死無生,但那赤袍老四聽得提醒,用雙臂阻攔了一下,這才只是受創了而已。
“老四,還能打么!”赤袍老大見狀,焦急的問了一句。
“撐得住,”赤袍老四怒瞪了陸塵一眼,惡狠狠的回道。
“好,再結陣!”赤袍老大快速發出一道指令,讓原本有些潰散的陣型,再次凝聚。
“要攔住他們!”
陸塵看到那四位赤袍老者的舉動,左手一翻,只見那虛空之戒上,六道流光飛掠出來,化作六道虛影,懸浮在陸塵的身側。
“赤魅,你先來主導七絕殺陣,攔住那三個老家伙,”陸塵朝著那紅色的虛影,交代的一聲。
“遵命,不過我們最多能攔住他們一小會,”赤魅點頭,頗為忌憚的望了另外三位赤袍老者。
“一小會足夠了,”陸塵身形一動,朝著那身體受創的赤袍老四而去。
“去救老四!”赤袍老大眼見陸塵沖赤袍老四而去,心中暗叫不好,朝著其他兩個同伴說了一聲。
“我主人有吩咐,可不能讓你們壞事,”赤魅與其余五道陰靈眼神交替了一下目光,便展開七絕殺陣的陣勢,將三位紅袍老者圍困起來。
“不入流的陰靈,也敢攔住我們,簡直找死!”赤袍老大不屑的怒哼了一聲,一道暗紅色的靈氣匹練,朝著赤魅轟了過去。
赤魅其后五道陰靈,各自手掌貼合著,將力量聚集到赤魅身上。
赤魅不緊不慢的素手連彈,隨后一股波動在空氣中散開,一襲妖異的紅色光幕,瞬間出現在赤魅的身前。
那暗紅色的匹練,撞在妖異的紅色光幕上,讓那光幕激起陣陣漣漪,有些潰散的趨勢。
赤魅與其后五個陰靈,虛影搖晃了起來,但還是撐住了。
赤袍老二和老三見狀,各自又用一道匹練,轟擊在光幕之上。
光幕瞬間破碎,化作點點妖異的紅色碎片,消散在空氣之中,而赤魅等陰靈虛影,也明顯黯淡了一分。
“不入流的陰靈,老夫打得你們灰飛煙滅!”赤袍老大見光幕破碎,冷哼了一聲。
“任務完成!”赤魅的臉上,并沒有什么驚慌,反而有些輕快的吐了口氣。
赤袍老大見狀,微微愕然,偏頭望時候,卻見陸塵提著赤袍老四,如同丟垃圾一般,將其丟向赤袍老大。
“老四!”赤袍老大驚駭欲絕,下意識的接過赤袍老者的身體,只見其渾身焦黑,散發著一種燒焦的臭味,身體已經是雷霆之力,摧毀殆盡,沒有半點氣息了。
“小子,老夫一定要宰了你!”
赤袍老大咬牙切齒的嘶吼道。
“這句話,我也想說,”陸塵冷笑了一聲,身形一掠,就到了赤魅的身前。
“強化后的七絕殺陣,還沒有好好施展過一次,就拿這幾個老家伙磨刀,”陸塵輕喝了一聲。
“是!”赤魅等陰靈齊聲應和,原本以赤魅為主導,換做以陸塵為主導。
赤魅等六個陰靈的虛影中,化作一道道流光,竄進陸塵的體內。
外來的力量的闖入,讓陸塵的靈氣,一陣激蕩,經脈的負荷,變得尤為之大。
不過好在陸塵身體的堅韌程度,更加不凡,硬生生的撐住了。
雖然感受到一些裂體的痛感,但卻沒有對陸塵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伴隨著赤魅等陰靈的力量與陸塵融合,陸塵的氣息,水漲船高,從地玄極限,提升到了準天玄,而且,這種前沖的勢頭還在繼續。
“能到天玄么?”
陸塵察覺到自己氣息,如果火箭一般上竄著,不由暗暗期待著。
“果然還是不行,天玄境的龐大靈氣,單靠這七絕殺陣只奇妙,也不乏填補。”
陸塵很快就得到了結果,他的氣息,只是在準天玄無限攀升,但卻還是無法接觸到天玄。
“不過對付這幾個老家伙,已經是足夠了,”陸塵微微握拳,只覺渾身充滿著的爆炸性的力量。
“不好,這小子不對頭,我們先走!”
赤袍老大被陸塵那目光掃過,頓時心中狠跳了一下,對其他兩人招呼一聲,便欲抱頭鼠竄。
“想走,這可不行!”
赤袍老大前腳剛動,如同附骨之錐的聲音,在耳邊響徹,赤袍老大下意識的偏頭一望,便望見陸塵的臉。
剎那間,赤袍老大亡魂皆冒,不等他有所舉動,眼中那帶著生機的光彩,瞬間的暗了下去。
飛掠的身形,在空中落下,砸落在地面上。
緊隨其后落地的,是其余兩位赤袍長老。
“嘶……”
陸塵快速了結這四位九陽宗護法,那威風凜凜的姿態,頓時一變,齜牙咧嘴的倒吸著涼氣。
“主人,你還好吧?”
六道流光,竄出陸塵的身軀,化作紅色虛影的赤魅,懸浮在陸塵的身邊,擔憂的問道。
“還好,”陸塵臉上有一些痛色,但是更多的卻是喜意。
自從赤魅等陰靈的實力大漲后,陸塵還是首次動用七絕殺陣,這直接就是陸塵的修為,無限接近于天玄,瞬間秒殺了三個準天玄強者,陸塵心中的欣喜可想而知。
按照陸塵的估計,這等戰斗力,幾乎是能天玄強者過上幾招。
不過,這七絕殺陣的缺陷也是很明顯的,那就是持續時間不夠。
一旦遇到了天玄,也只是能讓陸塵多活上幾秒鐘。
……
“真是個讓人意外的家伙,想不到九陽宗的四大護法,都折在他手上。”
遠處,兩雙有些神似的美眸,在暗處偷望著陸塵,那一雙微微顯得成熟一點的美眸中,閃爍著特殊的神采。
“姐姐,九陽宗的人囂張霸道,死一個少一個,活該,”水冰月怨聲道。
“冰月,瞎說八道什么!”水云月臉色冰冷,低聲呵斥了一句。
水冰月自知失言,低頭不語,但水云月的目光,望向那渾身焦黑,橫七豎八躺在地面的四大護法,嘴角之上,緩緩掀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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