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
“我再問你一遍,人呢?”
冰冷如刀鋒的聲音,質(zhì)問著柯震。
柯震捂著半邊臂膀,那股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快要昏厥了,半邊身子,幾乎都是被染紅了,豆大的冷汗,從他的額頭上不斷滴落下來。
他望了望地上那一條斷臂,心中十分悔恨。
柯震不是傻子,眼見陸塵這著急的舉動,稍微一想,就知道是自己透露的心思,激怒了陸塵,因此才會被陸塵用這種毫不留情的手段,給折磨了一番。
“哈哈……”柯震忽地笑了起來。
陸塵此時的面色有些猙獰,但見得柯震這奇異的神色,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
“你真想知道那個女人在哪里嗎?”柯震陰笑著問道。
“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想死得安樂點(diǎn),最好快點(diǎn)說出來,”陸塵眼中升起一些希冀,但嘴上不急不緩的道。
“哈哈……看來我是死定了,既然你這么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我把那個女人抓來后,見她生得漂亮,那臉嫩得……嘖嘖,所以我迫不及待的玩樂了一番,可惜啊,那女人經(jīng)不住折騰,我還沒樂夠,她居然就沒氣了,”柯震一臉回味的說道。
但這種得意的神色,只是持續(xù)了片刻,就凝固住了。
而柯震的身體,也是緩緩的癱軟在地,沒有了半分氣息。
陸塵將紫芒縈繞的手掌收回,狠狠的捏緊拳頭。
猩紅的光芒,在陸塵眼中閃爍著,他從房中出去,掃視了柯家那些在角落中,瑟瑟發(fā)抖的人。
陸塵的腳步,緩緩的走了過去。
“主人,他們只是普通人,不要徒增殺孽!”
赤魅的虛影,浮現(xiàn)在陸塵的身前,阻攔著陸塵。
“讓開,我要讓柯家的人,全部為瑤瑤陪葬!”陸塵的聲音,冷漠到了極致。
赤魅瞧得陸塵那神色,不禁一震,此刻的陸塵,顯然是暴怒到了極致,要是任他施為,估計整個柯家,都會雞犬不留。
“主人,也許瑤瑤并沒有出事,你難道不覺得柯震的話很奇怪么,他的話根本就前后矛盾,”赤魅知道點(diǎn)燃陸塵怒火的關(guān)鍵,是冷語瑤的安危,因此方才說道。
“你是說,瑤瑤還……”陸塵經(jīng)由赤魅這般提醒,眼中清明了一分。
“我不敢肯定,但即便如柯震所說,瑤瑤真的……真的遭遇到不幸,那起碼我們也能找到瑤瑤的故去的遺體吧?”赤魅說道。
“也許是柯震處理掉了呢?”陸塵猜疑道。
“好,那么我們假設(shè)一下,若是處理的話,這種事情,柯震總不可能自己親自動手吧,”赤魅說道。
陸塵覺得有些道理,目光望著那些因驚嚇過度,而躲在角落里的柯家人。
“柯震的修為不弱,我窺伺不了他的記憶,但是窺伺其他柯家人的記憶,我還是能做到的,”赤魅說道。
陸塵點(diǎn)頭,隨后便等待著半個小時。
“還好嗎?”陸塵沒有先詢問結(jié)果,而是稍微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柯家上下有幾十口人,赤魅一一窺伺他們的記憶,這對赤魅來說,是一種不小的消耗。
此刻的赤魅,虛影都是黯淡了許多,如同風(fēng)中搖曳的燈火,隱隱有熄滅的趨勢。
“沒關(guān)系,我還撐得住,我盡量長話短說吧,我整理了柯家人有關(guān)于瑤瑤的記憶,瑤瑤被抓來柯家后,只是被關(guān)在一個地方,而柯震則是和他爹在房間商議,對付你和柳河圖的事情,根本沒時間對瑤瑤怎么的,而瑤瑤之所以不見了,好像真的如柯震所說的那般,就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主人就這些了。”
赤魅說完,似乎將全部的力氣用完了一般,實(shí)在撐不住了,化作一道紅光,掠進(jìn)陸塵的虛空之戒中。
“為什么會憑空消失呢?”
陸塵對于赤魅的話,自然是沒有懷疑,但卻實(shí)在想不通,這人怎么會突然不見了呢?
陸塵這般想著,又去查看了一下關(guān)著冷語瑤的那個房間。
房間中,接近密室,透氣口很小,除非是蝴蝶,倒是有可能飛走。
不過這種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陸塵想了一會,想不說個所以然來,接著就離開了柯家,往柳家而去。
而陸塵心中的怒火,也是漸漸平息了不少,眼中的那股猩紅,也是慢慢退卻,恢復(fù)了清明。
不管如何,既然找不到冷語瑤遺體,那么就證明她有活著的可能。
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得好。
“找到瑤瑤了嗎?”
柳家門口處,柳蕓在焦急的等待著,見到陸塵后,立刻沖上前去,趕緊詢問道。
“沒有,”陸塵搖了搖頭,隨后將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告訴了柳蕓。
“不見了?人怎么會突然不見了呢?”柳蕓驚訝問道。
“我也想不通,”陸塵嘆息道。
“都怪我,要是不把瑤瑤帶回家過年,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柳蕓臉色黯然,自責(zé)道。
“這不關(guān)你的事,”陸塵有些疲累的回了一句,隨后問道:“伯父呢?”
“在大廳等著你呢,”柳蕓說著,與陸塵走進(jìn)大廳之中。
柳河圖在大廳中,見陸塵出現(xiàn),當(dāng)即迎了上去。
“瑤瑤呢?”柳河圖見到陸塵和柳蕓走進(jìn)大廳,其后再無他人,于是問道。
陸塵面色微微蒼白,他憂心冷語瑤的安危,他實(shí)在不想將這事在提一遍了。
“爸,”柳蕓知陸塵心意,微微對柳河圖使了一個眼色。
“柯茗怎么處置?”柳河圖會意,也沒有再問關(guān)于冷語瑤的消息,讓陸塵傷神,于是話鋒一轉(zhuǎn),道。
“伯父與柯茗可還有故友之情?”陸塵沒有回答,而是問了一句。
“他修邪術(shù),殘害生靈,這種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柳河圖義正言辭道。
“他在哪?”陸塵頷首,眼種寒芒掠過。
陸塵現(xiàn)在雖然冷靜了一些,但是那股怒火,他真的很想宣泄出來。
柳河圖似有所感,于是帶著陸塵往一間密室走去。
柯茗此時氣息虛弱不堪,還被五花大綁著。
“伯父,我怕弄臟你的地方,我?guī)e處吧,”陸塵目光森冷的掃了一眼柯茗,對柳河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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