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家父子
“還有一個?”
聽得陸塵的話,那兩個黑袍人均是愣了一下,但隨后就恍然過來,但都是沒有回答陸塵的意思。
“小子,你想知道也可以,在此之前,我有些事情需要問你,你要如實回答,”那身形挺直的黑袍人說道。
“你想知道什么?”陸塵微微驚異。
“在不久前,你可遇到柯羽和成大師?”身形挺直的黑袍人,聲音很低沉。
“你們是白天我見過的那兩個柯家人,是嗎?”陸塵神色一動,問道。
一旁的柳父聽到陸塵這話,頓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小子,聽你的語氣,看來你是見過了,那他們兩人現在怎么樣了?”身形挺直的黑袍問道。
“挺好的,”陸塵淡淡一笑,回道。
“那他們在哪里?”
“在一個你不愿意去的地方,”陸塵道。
“他們兩人果然死在了你手下!”身形挺直的黑袍人大怒道。
“柯羽和那個什么成大師欲圖不軌,但可惜的是實力不濟,我宰了他們,理所當然,”陸塵冷笑回道。
“你說的不錯,實力不濟,的確死了活該,那么小子,但你是否看到了你的下場?”身形挺直的黑袍人道。
“我看不到,但我想我很快可以看到你們的下場,”陸塵淡然一笑,對柳父使了一個眼色。
而后,陸塵萎靡的靈氣,瞬間回漲過來。
那兩個黑袍人,皆是一震。
剎那間,兩人之見金紫交織的身影,沖向那被幽綠火焰脅迫著的柳妍。
“嗤嗤……”
那些托舉著柳妍幽綠火焰,一接觸到那金紫交織的身影,便如同雪遇到了滾燙開水一般,瞬間消融下去。
“小子,納命來!”
那身形挺直的黑袍人,因為陸塵突然的舉動,震驚了片刻,但隨后反應過來,凌厲的手掌,轟然砸向陸塵。
“不自量力!”
陸塵冷笑一聲,拳頭揮出,與身形挺直黑袍人的手掌對撞了一下,那黑袍人的身形,登時倒退不止,直到撞到后方的一棵巨樹,這才停了下來。
“咔咔……”
“轟!”
巨樹響起真正異響聲,緊接著轟然倒塌下去。
而那身形挺直的黑袍人,面上滿是震恐。
他也是地玄極限的實力,但面對眼前那同等修為的靈修,居然如此不堪一擊,這讓他大感意外。
“爹!為羽兒報仇!”
身形挺直的黑袍人將鬼面具撕下來,也不掩飾自己的聲音了,沖著那一直未語的另一個黑袍人道。
“柯震、柯茗,真的是你們兩父子!“柳父驚怒吼道。
剛才陸塵已經猜測出了兩人的身份,但是柳父心底并不愿意相信,但此時親眼見到面目,這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我們兩家關系頗為友好,你們居然脅迫我女兒,欲奪我家傳絕學,真是豈有此理!”柳父滿臉怒容。
“柳河圖,你家傳絕學只有男子能夠修煉,但可惜你柳家年輕一輩中,一個合適的都沒有,未免你家傳絕學流失,作為你老友的我,這是打算幫一把,”柯震笑道。
“鬼話連篇,”柳河圖怒哼道。
“伯父,別跟他啰嗦了,注意周圍!”陸塵護持著柳妍,對柳河圖警示了一聲。
柳河圖驚醒過來,趕緊注意周圍的情況。
只見兩人所站立的地面泥土,多處凸起,一個個森白的手骨,如同雨后春筍一般,從泥土中鉆出來。
那森白手骨出來之后,接著便是手臂以及整個白骨身體。
只是幾息的時間,陸塵和柳河圖的周圍,圍滿了眾多骷髏,看上去成堆成片,讓人一望,便覺的頭皮發麻。
空氣之中,回蕩著了一些刺耳的異聲,似乎是一種玄奧的咒語,而那咒語,正是從柯茗的嘴中發出來的。
“柯茗,你竟然修煉這等邪惡之法!“柳河圖掃視了周圍的骷髏大軍,驚怒交加。
要練成這等操控陰靈鬼物的邪惡法術,一般需要用活人靈魂生祭,修煉的過程非常殘忍,而且依照這些**控骷髏的數量來看,被生祭的靈魂,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數字。
也就是說,這柯茗練成這詭異的邪術,不知道犧牲了多少生靈。
“柳河圖,我柯家不像是柳家,有著厲害的家傳絕學,想要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唯有劍走偏鋒,練成此法,我也受盡了苦頭,不過總算是練成了,那么接下來,就將你的不動明王身全部施展開來的吧,或許這是你最后一次使用了,”柯茗的聲音極為的怪異刺耳,他陰笑著,對柳河圖說道。
“哼,我倒要看看,今日是老夫除魔衛道,還是魂歸于鬼寂嶺!“柳河圖怒喝聲落,不動明王的法相,再次被他凝聚出來。
“陸塵,你護著一下小妍,”柳河圖偏頭對陸塵說了一句,那不動明王法相一動,金色的光輪,就朝著柯茗狠拍而去。
“桀桀……你的對手是他們,”柯茗怪笑了一聲,身體向后疾退,但那光輪緊隨而至,他不緊不慢,嘴中念咒,眾多骷髏蜂擁而來,攔在了柯茗的前面。
不動明王法相大展神威,手掌光輪碾壓過的地方,便就是幾具骷髏散架,但不管如何,就是接近不了柯茗。
那些骷髏好似無窮無盡,而柳河圖的靈氣,卻在劇烈的消耗著,此消彼長之下,柳河圖漸漸有些力竭。
此前他是裝出來的,但這次確實真的有些力竭了。
“柳河圖,想當年你先祖何等厲害,憑借不動明王身,躍居天下間頂尖高手之列,可惜你資質魯鈍,不能將這不動明王身的威力發揮出來,”柯震以逸待勞,見柳河圖有些不敵的趨勢,于是冷笑出聲道。
柳河圖聞言,卻是找不到什么反駁的話,因為柯震說的是事實,他柳家的確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以前繼承柳家不動明王身的人,實力最低微的也是天玄境界,但到了他這一代,卻只能止步于地玄極限,天玄遙遙無期,他已經是花甲之年,終此一生,怕是都沒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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