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
“真的么,那太好了!”柳蕓喜色連連道。
“瑤瑤在呢?怎么都不見她人,”陸塵問道。
冷語瑤隨柳蕓回家年過,但陸塵到柳家有一個下午了,這都傍晚時分了,卻不見冷語瑤人影。
“她和我姐上午就去逛街了,估計是逛得起勁了,忘記時間了,”柳蕓回道。
“這也太久了吧,買什么東西需要這么久,”陸塵訝異道。
“女人逛街可沒半點時間觀念的,你要是不信,陪我去街上逛一逛?”柳蕓笑問道。
“還是不要了吧,這都快晚上了,”陸塵慌忙搖頭。
“切,這都不愿意,”柳蕓撅了撅嘴。
“有機會再說吧,我不知怎么和你說,現在真不方便,”陸塵笑呵呵地道。
他現在處于水云府境內,要是大搖大擺出去瞎逛,被人認出來,那就糟糕了。
“好吧,”柳蕓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見陸塵似乎有些為難,也就沒有強求了。
“打個電話給她們吧,問她們時候什么回來,”陸塵道。
“你打瑤瑤的手機吧,我手機沒電了,”柳蕓道。
陸塵點頭,拿出手機撥打了冷語瑤的電話。
一陣等待的鈴聲,在陸塵的耳邊響起了許久。
“沒人接嗎?”柳蕓見陸塵遲遲不語,知曉是電話沒有接通,于是問道。
“沒有,”陸塵回了一句,又撥打了幾次,但還是無人接聽。
“別擔心,應該是手機放包里了,沒事的,瑤瑤在這里好著呢,我養得她白白嫩嫩的,寬心啦,她們逛膩了,自然會回來的,”柳蕓見陸塵臉色有些擔憂,于是笑道。
陸塵笑著點頭,也沒有多想什么,與柳蕓走出書房。
餐廳中,柳母準備了豐盛的菜肴,招待陸塵這位特別的客人。
柳蕓拉著陸塵的手走進餐廳,一邊低聲道:“一會吃飯的時候坐端正一點,喝湯不要發出聲音,也不要翹著二郎腿,還有……”
柳蕓偷偷對陸塵交代一些事情,陸塵含笑點頭,這些吃飯的簡單禮儀,他還是能做到的,并不會覺得很為難。
“喬媚就是因為這些,所以不敢來你家了?”陸塵忽地想起一個人,笑著問道。
“有一部分吧,騷媚在你公司幫你做事,你肯定一起和她吃過飯吧,你應該也見到了,這家伙沒一點吃相,大大咧咧的,讓她規規矩矩的端正坐著,她當然受不了,”柳蕓偷笑了一下,回道。
陸塵認同的點點頭,喬媚是比較隨性豪放,受不了規矩的約束。
“你坐吧,我去幫媽擺碗筷,”柳蕓拉著陸塵坐下,接著去拿碗筷了。
“小蕓,你姐和瑤瑤還沒回來嗎?”柳母端著一碗湯從廚房中出來,對柳蕓問道。
“逛街還沒回來,打電話也沒接,別等她們了,我們先吃吧,”柳蕓道。
“那萱萱吧,這孩子又去哪里野了,”柳母又問道。
“這大過年的,她回老家當然要和小伙伴一起聚一聚,她下午和我說了,我答應了她,不過有要求,讓她晚上吃飯前一定回來,不過現在還沒看到人,現在就快吃飯了,她要是不按時回來,我一定捶扁了死丫頭,”柳蕓擺放著碗筷,一邊偏頭對母親回道。
“陸塵,現在什么是時間?”柳蕓問道。
“五點五十九分,”陸塵拿出手機瞧了瞧,回道。
“還有一分鐘,這死丫頭要遭殃了,”留念狠狠的咬了咬牙。
“小姨,小姨我回來了……”
一陣慌忙的叫喊聲,忽地整個柳家中響起。
不多時,陳萱跌跌撞撞的沖進去餐廳。
“嘖嘖,晚了三秒,你就說要我揍哪里吧?”柳蕓捧著陸塵的手機,盯著上面的時間,佯裝兇態,道。
“小姨,你先別管這個,大……大事不好了,”陳萱氣喘吁吁的道。
“別轉移話題,還想撒謊騙我,一頓打免不了的,”柳蕓道。
“小姨,真的出大事了,”陳萱再次強調了一遍,但柳蕓根本不聽,她一陣無奈,但卻也不能怪柳蕓,畢竟她可是有前科的。
“姐夫,出大事了,你看看這個,”陳萱慌張的將一封信,遞到陸塵手上。
陸塵見陳萱不似說謊,于是好奇的瞧了瞧。
“別信這她,這丫頭騙人的方法五花八門,千奇八怪,我可是上過好幾次賊當,現在打死我都不信她了,”柳蕓見陸塵面色不對,趕緊提醒道。
“我也不愿意相信,但好像真出事了,”陸塵臉色凝重,對陳萱問道:“這封信哪來的?”
我進家門的時候,一個幾歲的小女孩交給我的。
“陸塵,發生什么了?”柳蕓也感覺到不對,問道。
“你看看這個吧,“陸塵將信遞給柳蕓。
“午夜時分,帶著不動明王身的修煉之法,在詭寂嶺候著,否則就等著收尸吧,”柳蕓掃視著信紙上,紅潤的嘴唇微動,念出了上面的內容。
“孩子們,怎么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啊?”在張羅晚飯的柳母,感到氣氛不對,于是問道。
“姐姐和瑤瑤,好像被綁架了,”柳蕓拿著信紙的手,顫抖了起來。
“啊!”
柳母驚嚇出聲,手中的盤子,都是掉到了地上,發出一道清脆的裂響聲。
安靜的書房中,柳父看著手中的信,緩緩的握緊。
“伯父,你能猜到是誰做的嗎?”陸塵問道。
“我在俗世教書,接觸的都是一些普通學生,和靈修來往不多,沒有與誰有什么過激的沖突,我暫時想不到是誰,”柳父肅容回道。
“不為仇,那么就是覬覦不動明王身了,”陸塵道。
“與我打過交道的靈修,大多數都是與我關系不錯的朋友,應該不太可能吧,”柳父有些不信道。
“人對力量的追求,往往可以讓人忽略掉很多東西,”陸塵道。
“說的不錯,你看得倒是比我這老頭清晰,”柳父深思了片刻,認同的點點頭。
“那么伯父的打算呢?”陸塵問道。
“赴約,不動明王身雖然是我家傳絕學,但還沒親人的性命來得重要,”柳父沒有絲毫猶豫,道。
“我與伯父一起去,”陸塵道。
“有勞了,”柳父的臉色稍微松了松,他和陸塵交過手,知道陸塵的斤兩,有陸塵陪同,想必會順利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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