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麻煩你了,”陸塵笑著接過陳文雅遞來的茶杯,喝了幾口后,問道:“這么晚了,你怎么也還沒睡?”
“不怎么困,睡不著啊,”陳文雅穿著厚睡裙,雙手在身后互握著,笑瞇瞇的道。
“平時也這樣嗎?”陸塵問道。
“這倒不是,不過因為你來了,我好開心,所以睡不著,”陳文雅幽幽的望著陸塵,道。
“那我陪你說說話吧,”陸塵一笑,將丹典緩緩合攏,放在一旁。
“好呀,不過好冷啊,”陳文雅哆嗦了一下。
“那到被子里面來吧,別著涼了,”陸塵道。
“好,”陳文雅一樂,甩掉拖鞋,鉆到了被子里面。
陸塵和陳文雅閑聊了一會兒,但似乎還是沒有一點困意。
“聊也聊夠了,總不可能晚上不睡覺吧,我倒是沒事,你明天早上可能就起不來了,”陸塵笑道。
“那就睡覺吧,可是我懶得動了,”陳文雅在暖洋洋的被子里面,突然不想走了。
“那你就睡在這兒吧,”陸塵道。
陳文雅一聽,忙點了點頭。
陸塵將燈關了,也是準備睡覺了,但一個溫軟的小手的,忽地伸到了她的胸膛上。
陸塵苦笑的同時,心中也是升起了一陣悸動。
“小雅,你真的想好了?”陸塵問道。
“什么想好了?”陳文雅貌似不解的問道。
“難道你真的以為我這么傻,認為你只是來找我聊天的?”陸塵笑問道。
“我……我就是來找你聊天的啊,”陳文雅慌張道。
“哦,原來真是這樣,看來是我誤會了,”陸塵嘿嘿一笑。
場面一時間沉默了下來,陸塵也不說話了。
陳文雅心中焦急了起來,最終鼓起勇氣,再次做出了一些細微的舉動。
但陸塵這次并沒有回應,陳文雅一急也是豁出去了。
陸塵有心逗一下陳文雅,讓她焦急,但陳文雅也是夠可以的,愣是讓陸塵淡定不了了。
厚厚的睡裙,從床頭落在了地板上。
“陸塵,我喜歡你,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的。”
陳文雅眸種波光蕩漾,她既緊張又期待的,輕輕說道。
可是她半天不見陸塵繼續,不由得的有些焦急。
“怎么了?”陳文雅問道。
陸塵苦笑了一下,穿上拖鞋,將門猛地拉開。
一個挨著門邊的身影,脫力闖了進來。
陳文雅頓時花容失色,定睛一看,卻見是蘇兮。
“你這個心機雅,我就知道你會不安分,”蘇兮瞄了一眼用被子緊緊捂著自己的陳文雅,撅著嘴道。
“呵呵,”陳文雅訕笑了一下,只覺得無地自容,用被蒙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去望蘇兮了。
陳文雅在被子里面躲了一會兒后,忽地聽到一聲壓抑的悶哼聲,心中疑惑,腦袋鉆出被子一望,看見了一副臉紅心跳的畫面。
“現在你搶不了先了吧?”蘇兮臉上十分得意,但是卻有著明顯的痛苦之色。
“你真野蠻,不知羞,“陳文雅愣了半響,這才啐了一句。
蘇兮得意的一哼,微微垂頭,滿含情意的眸子,望著下面的陸塵。
次日上午。
陳父和陳母走遠親回來,陸塵就為陳父診治了一下腰病。
在陸塵的妙手下,陳父的病癥很快就得到了明顯的好轉。
陸塵開了一個藥方,將之交給陳父。
“陳叔叔,你拿著這個藥方去抓藥,吃上半個月,肯定就會完全好起來的,另外你多注意一下,不要久坐,注意運動,以后就不會出現這種癥狀了,”陸塵道。
“陸塵,太感謝你了,”陳父朗聲大笑。
這腰病折磨了他一段時間,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是被疼醒了,而且老婆整天也滿臉的幽怨。
這腰病不止折磨了陳父,也折磨得陳母。
“陸塵,這診金是多少?”陳父忽地道。
“陳叔,診金就不用了,我和陳文雅是好朋友,收錢就不合適了,”陸塵擺手道。
“陸塵,留下來吃中餐吧,我去買菜,你想吃什么,”陳母臉上堆笑,非常熱情的說道。
“不了,我有點事情,謝謝伯母的好意,”陸塵笑著婉拒道。
“既然你有事,那我也就不留你了,”陳母道:“文雅那丫頭呢?怎么客人在家,這家伙自己還在睡大覺,真是沒禮貌,我去叫她起來。”
“伯母,你還是別去了,讓她好好睡一覺吧,她和蘇兮不知道在做什么,好像鬧了一晚上,肯定很困的,”陸塵微微露出異色,阻攔了一下陳母。
“原來兮兮也來了,”陳母訝異出聲,沒有再去叫醒陳文雅的意思了。
陸塵見狀,悄然松了一口氣。
再與陳父和陳母聊了幾句后,陸塵就去房間中看了一下蘇兮和陳文雅。
此時兩女還在睡夢之中,昨夜的狂風暴雨,讓兩人累得不輕,自然是需要好好休息。
陸塵在兩人臉上各自輕輕吻了一下,就悄聲退出了房間。
……
陸塵的腳步,再次踏上了村口熟悉的土地,他深吸了一口氣后,朝著陸家走去。
新房子的大廳中,響起一陣七嘴八舌的喧鬧聲。
陸塵在門口便聽得動靜,疑惑了一下,走進大廳一看,見到陸菲菲等人在玩牌消遣。
但當陸塵走進大廳后,陸菲菲等人慌忙的丟下手中的牌,朝著陸塵擁了過來。
陸塵掃視了一下大廳中,大廳之中有陸菲菲、石蘭、白靈素、陳萱、紀妮妮。
陸塵笑著與大家打了一聲招呼,而后望向陸菲菲,問道:“爸媽呢?”
“去竄門了唄,”陸菲菲笑著回了一句,而后問道:“生意談得怎么樣了?”
“很順利,”陸塵笑著回道。
“順利就好,“陸菲菲一樂。
陸塵去參加年獵的那段時間,她給予陸菲菲等人的解釋,只是出遠門談生意,因此在陸家的人,倒是并沒有怎么擔憂他。
“筱紅人呢?怎么不見她,”陸塵見大廳中缺了一個人,于是疑惑問道。
“她在房間里面,這些天筱紅奇奇怪怪的,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每天都躲在房間里面不出來,我問她怎么了,她也不告訴我,”陸菲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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