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
陸塵在一旁瞧見兩姐妹各自的神情,心知肚明,暗中偷笑一下。
隨后,陸塵掃視了一下大廳中的一片焦黑,不禁苦笑搖頭。
這套獨棟別墅之內(nèi)裝修,還是非常豪華的,而里面家具的價值也不低,被宋伊人的火這么一燒,估計直接燒掉幾百萬。
不過陸塵倒是并沒有怎么心疼,現(xiàn)在他那天香國色公司的發(fā)展非常好,幾百萬還是能隨手拿出來的。
“家里這個樣子,也不好待下去了,我改天找人幫你們裝修一下,你們再搬進來住,”陸塵道。
“那我們現(xiàn)在住哪里呢?”宋佳人聞言心中稍稍一震,帶著一些惶恐,對陸塵問道。
“你要是想去,那就去唄,反正遲早的事情,”陸塵瞧出宋佳人的異樣,于是笑道。
“不不,還是過段時間吧,這大過年的太突兀了,”宋佳人慌忙擺手道,時間太過匆忙了,她絲毫沒有準備,這么直接去陸塵家里,實在有些不便。
“那去靈姐家暫住一段時間吧,反正她回老家的,房子也空著,”陸塵想了想,道。
離開的別墅后,陸塵找了一輛車,將宋佳人、宋伊人以及宋母送到周靈在安度影視城附近的房子中。
周靈這房子裝修也非常不錯,各種生活用品齊全,有好多都是嶄新的。
唯一欠缺的就是,這大過年的,并沒有年貨,因此少一點過年的氣氛。
但即便是這樣,宋家母女們還是非常開心的,因為凝聚在頭頂?shù)年幵?,終于是散去了。
宋伊人安然無恙,沒有比這更讓她們開心的了。
到了周靈家后,陸塵和宋佳人在房中依偎著,說了好一會私房話,等待宋佳人靠在陸塵的肩頭睡著之后,陸塵才輕輕的將宋佳人抱到床上,幫她蓋好被子。
連日來,宋佳人憂心妹妹的情況,一直沒有好好睡過,現(xiàn)在宋伊人無礙,她心中一寬,睡得格外香甜,睡夢中,嘴角都是不經(jīng)意微微掀起。
陸塵輕輕的撫了撫宋佳人的那漂亮得不像話的臉蛋,而后輕悄悄的離開了房間,將房門帶上,往另一間臥室走去。
“姐夫,你怎么都不敲門,就直接闖進來了,萬一我沒穿衣服呢?這影響多不好呀?!?/p>
宋伊人的腦袋,從被子里面冒了出來,一臉幽怨道。
“你剛才趴在門邊聽夠了嗎?我還需要敲你的門?”陸塵自顧自的走進宋伊人的臥室,找個一個凳子坐下,沒好氣的對宋伊人道。
“姐夫,這你都知道???”宋伊人訝異出聲,隨后便是覺得理所當然,這個姐夫都能將自己那種怪病治好,還有什么做不到的。
宋伊人這般想著,直接從被子里面鉆了出來。
她衣服完整,甚至鞋子都還在腳上,根本是如陸塵所說的那般,剛才在偷聽陸塵和姐姐說話,察覺到動靜后,趕緊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鉆到了被子里面?!敖惴?,有什么事情嗎?”宋伊人見陸塵臉色鄭重,她也不是笨蛋,顯然是看出來了,陸塵有什么事情和她說,而且似乎還挺重要的。
“關于你身上那些火焰的事情,我想和你談談,”陸塵面色微肅,道。
“姐夫,你不是說那種怪病,以后不會影響我了么,難道你是騙媽咪和姐姐的,我還是隨時可能會死嗎?”宋伊人猜測到什么,驚聲道。
“不是,你的怪病已經(jīng)不會威脅你的生命了,”陸塵解釋道。
“嚇死我了,”宋伊人慶幸的拍了拍胸口,隨后問道:“那姐夫是要說什么呢?“
“你的那種怪病是沒有了,但是因為醫(yī)治你的病,卻讓你有了一種能力,或者說體質(zhì),”陸塵目光微微有些發(fā)熱,上下掃視了宋伊人一眼。
宋伊人若有所悟,她一激動起來,身體里面的確能冒出好多火焰來,而且那種火焰,自己還能控制,雖然控制能力弱,但還是聽一些指揮。
宋伊人這般想著,目光緊緊的望著陸塵,聽陸塵繼續(xù)說下去。
“你的那種全身冒出的體質(zhì),在靈修的世界中,被稱為火靈體,這是一種獨特的修煉體質(zhì),罕見程度,幾乎是萬中無一,”陸塵目光微微有些火熱的,望著宋伊人。
炙炎果的確有著能創(chuàng)造后天火靈體的幾率,但是那種幾率非常的小,但是那種微小的幾率,卻被宋伊人撞上了。
“姐夫,你在說些什么,我聽不太懂,”宋伊人有些茫然道。
“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是想給你一個選擇,你現(xiàn)在所處的,是俗世,而在這俗世之中,還有著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那就是靈修的世界,我想問你,你愿不愿意進入靈修的那個世界,不過在你選擇之前,我需要告訴你哦,靈修的世界很危險,遠沒有俗世安穩(wěn),一個不小心,命都可能沒了,”陸塵緩緩說道。
他的話音落后,靜靜的等待著宋伊人的回答,后天火靈體對于靈修,是一種得天獨厚的體質(zhì),而且宋伊人的后天火靈體,因為她原本的那種怪病,似乎比起一般的后天火靈體,還要強大。
若是宋伊人修煉得當,那么她的后天火靈體,絲毫不會遜色于先天火靈體。
這樣的體質(zhì),如果不修煉,實在是暴殄天物。
因此陸塵才會這般鄭重的,與宋伊人說起這些。
“伊人,你現(xiàn)在不必著急回答,你可以考慮一段時間,而你的選擇,我不會有絲毫干涉,如果你選擇俗世,那么我會用一種封印之法,讓你體內(nèi)的火焰不至于因情緒波動擴散,而傷到身邊的親人?!?/p>
”而你如果選擇那個危險的世界,到時候,我會與你細說,”陸塵也不著急,說完之后緩緩起身,離開了宋伊人的房間。
清晨的陽光還未灑落在大地上,大年初四的鞭炮聲,就打破了黎明之前的寂靜。
“城里不是不準隨便放鞭炮么,真吵啊。”
宋佳人被那陣鞭炮聲,從睡夢中驚擾起來,她枕著一個不斷粗壯的手臂,喃喃的埋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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