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陽宗
對于金羽府、長歌府以及無涯府的善意,雨楓都是客氣的一一回應著。
一番客套過后,雨楓便是收起了笑容,用那略微鋒利的目光,望著皇甫肅。
“那個交代,希望水云府快些傳達過來才是,另外你以天玄境欺壓我們天輝府的人,是不是該道個歉?”雨楓負手而立,望著皇甫肅道。
若不是他及時趕到,陸塵或許就死在皇甫肅手上了,雨楓雖然不能和皇甫肅大動干戈,但也要為陸塵討回一點公道。
“道歉?”皇甫肅聞言,不禁冷笑道:“你兩脈天玄的實力的確不錯,但是讓我道歉,你還沒這個資格,別太把我自己當回事。”
“對付你,足夠了,”雨楓淡淡一哼,道。“看來你對你這份實力,相當自信啊,你模樣雖然還算年輕,但真正年歲至少有六十以上吧,而我才過三十,不出三年,你一定不是我的對手,“皇甫肅道。
雨楓眉頭一凝,將感知放投到皇甫肅身上,稍稍探視了一番,心中一震。
到達了天玄境,歲月所留下的痕跡,是可以抹去不少的,這皇甫肅樣子看上去二十出頭,雨楓以為他是用靈氣溫養了身體,才會讓自己顯得很年輕。
但是,歲月在身體表面的痕跡能夠掩蓋,骨齡卻是掩蓋不住的。
就在剛才,雨楓探視了一下皇甫肅的骨齡,發現真的如他所說的那般。
雨楓天賦極佳,但也是年過半百,這才達到了天玄境,但是眼前這皇甫肅,居然剛過三十歲的,就到達了這種程度。
這真是讓雨楓震驚了一下,在這種年紀就到達天玄境的修為,那等天賦,實在太過可怕了。
在雨楓驚異的同時,在場的其他人,也是不禁愣住了。
場中的天玄境好好幾位,他們還不如雨楓,在花甲之年,甚至是古稀之年,這才到達了天玄境。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如此杰出的人才,還真是首次見到,”雨楓忽地撫掌一笑,贊嘆道。
那皇甫肅將周圍的震驚于羨慕的神采,收在眼中,心中滿足至極,不禁驕傲的揚了揚腦袋。
但就在皇甫肅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雨楓又說話了。
“但與你相比,一個年紀才二十左右的人,卻能將你弄得那么狼狽,那么這個人比起你,豈不是更讓人不可思議?”雨楓含笑一問。
皇甫肅略顯驕傲的神色,猛地一滯,而后陰冷的盯著陸塵。
“不過一個螻蟻,若我全力出手,他算個什么東西,”皇甫肅斥道。
“而你在我面前,我算個什么東西,若我全力出手,你覺得你會死嗎?”雨楓將那種贊賞收斂起來,怒聲反問道:“你剛才那話,不就是暗指自己的天賦和潛力嗎?”
雨楓說著,指向陸塵:“他的潛力,比起你有過之而無不及,給他三年時間,我相信,落敗的一定會是你。”
“你喜歡自欺欺人,隨便你,”皇甫肅不屑的望了望陸塵。
“好了,不與你爭辯了,你道歉還是不道歉?”雨楓回到那個尖銳的話題。
皇甫肅冷哼一聲,當即就想答話,但是年獵場中的方向,有人往這邊掠過來。
那些人是從年獵場出來的水云月、真言、封殘琴、玉氏姐妹以及金羽府、長歌府和無涯府的人。
這些人過來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陣營當中。
而水云月和真言,也是走到了皇甫肅的身邊。
“雨楓前輩,逼人道歉這種事情,首先便是要掂量一下自己的籌碼,你覺得有著足夠的分量嗎?”水云月眼波流轉,顧盼之間,美得讓人心驚,她出聲一問。
“在這里,我想我有,”雨楓淡淡道。
“雨楓前輩,我覺得你還是適可而止吧,皇甫肅并不是我們水云府的人,只是我們請來助拳的,你知道,他是屬于哪里的嗎?”水云月帶著一些戲謔的笑意,道。
雨楓眉頭一凝,水云府的話,并沒有讓雨楓感到意外,他早猜到皇甫肅不是水云府中的人。
雨楓不語,等著水云月后續的話語,只見水云府稍稍一頓后,又欲出言。
“雨楓前輩可曾聽過九陽宗?”水云月問道。
雨楓聞言,臉上露出明顯的震動。
“九陽宗很強嗎?”
陸塵在遠處,瞧得雨楓聽到水云月那話后,臉上的明顯變化,有些疑惑對攙扶著他的紫幽問道。
“九陽宗是在水云府境內的一個超強宗派,宗內高手如云,光是天玄就有著好幾位,”紫幽知道一些秘聞,聽得陸塵發問,立刻回道。
陸塵緩緩點頭,單是看皇甫肅的實力,想必那九陽宗肯定是不簡單。
“原來是九陽宗的人,難怪你那么年輕,就達到了天玄境,我聽聞九陽宗有一門九陽決,以純元女子為爐鼎,吞噬其靈氣為己用,修煉速度遠超同境界靈修,”雨楓在短暫的震驚后,就緩過神來,望著皇甫肅道。
他話音一落,目光中隱隱濃濃的不屑,對于皇甫肅天賦的那些贊賞,也是消失無蹤了。
九陽決的修煉速度非凡,但修煉的方法,非常很不人道,以犧牲女子為代價,去提升自己的修為,損人利己,這種修煉方法,簡直可以化為魔修一類,人人得而誅之。
雨楓這般出言后,在場的人,也是露出了一些異色。
有的露出垂涎之色,而有的則是露出憤慨之容。
皇甫肅耳聽周圍的議論聲,心中涌出強烈的怒意,九陽宗的名頭,相信在場的人幾乎都聽說過,但是關于九陽決的隱秘,少有人知,但不知雨楓從是何處知曉的,而且居然還當眾說了出來。
這讓皇甫肅感到很惱怒。
“雨楓,你要動手,我奉陪到底,但是道歉想都不要想,”皇甫肅平息了一下心情,道。
雨楓聞言沒有立刻作答,他語氣中,雖然對九陽宗不齒,但九陽宗的強大,他是否定不了的,在知曉皇甫肅出自九陽宗后,便是生出了一些退讓了心思。
皇甫肅瞧見雨楓的遲疑,心中冷笑了一聲,目光盯著陸塵。
“你的命我姑且留著,總有一天,我會親自來取,到時候雨楓都護不住你,珍惜你死前的這段日子吧,哈哈哈哈……”
皇甫肅微微示意,與水云月、真言朝著遠處飛掠而去,那道夾雜著濃濃威脅之意的猖狂大笑之聲,飄散在這片大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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