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視眈眈
“等等,你只是測試了一半,還沒有拿到御獸閣分配的修煉資源,就這么走了,豈不可惜,”紫幽有些焦急,對陸塵道。
“不必了,我已經獲得夠多了,添一份御獸閣的修煉資源,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而且后面的測試,應該非常消耗時間吧,”陸塵道。
“的確很消耗時間,”紫幽點點頭,她親自嘗試過,心中有底,聽陸塵那般說,也是沒有在勸說,讓陸塵去拿修煉資源。
“雖然沒時間去拿修煉資源,但是有些東西,還是能拿的,”陸塵望著那巨大的靈魂磨盤,嘴角的弧度不斷擴大。
這靈魂磨盤直徑約莫三丈,算是很龐大的東西,但是陸塵要帶走,也是能夠做到的。
虛空之戒中原本快被靈值填滿了,但三分一被顧筱紅吸收掉了,也空出了很大的一部分空間。
而那空出的一部分,正好可以用來裝載這靈魂磨盤。
陸塵廢了一番勁,將這靈魂磨盤收取了,而后與紫幽、小白、小喵,一起離開了御獸閣。
陸塵順著黑羽的指引,順利的與云傲和夜闌會合。
“你們收獲如何?”陸塵見到云傲和夜闌后,笑問道。
“今次年獵行,勝過十年修!”云傲稍微有些激動,回道。
陸塵點頭,露出不少喜意,云傲那般神情,顯然是大有收獲,實力肯定也有不小的提升,這么一來,他們這個小團隊的戰斗力,也是增長了不少。
現在琴羽府和水云府的人虎視眈眈,陸塵可還沒有一人獨擋琴羽府和水云府的那種本事,有著隊友分擔壓力,他也能輕松一點點。
陸塵得到云傲的回應后,用詢問的目光望著夜闌。
“呵呵,陸塵,你回去之后,得多看緊一下彩蝶了,我實力超過你后,一定要將彩蝶搶回來,”夜闌把玩著黑色折扇,似笑非笑的對陸塵說道。
“好,我等著那天,”陸塵見夜闌那般,大笑了一聲。
云傲和夜闌這副態度,顯然是有了不錯的際遇。
而對于兩人的這種際遇,陸塵沒有半點嫉妒,雖然之前有過嫌隙,但是此刻他們是隊友,況且,陸塵在年獵場中獲得的,其實更加厚重。
若是云傲和夜闌知曉了這點,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別高興得太早了,琴羽府和水云府的人,估計在山門外的廣場等著我們呢,能完好的出年獵場,那時候再高興也不遲,”紫幽見陸塵等人,因收獲而喜悅的時候,適時提醒了一句。
“不錯,今天是宗派大陣重新啟動的的時候,也是年獵落幕的日子,想必大家應該是一起聚集在山門外的廣場了,接下來年獵的名次,也是到了揭曉的時候了,”夜闌沉吟道。
“好,要其他府的人瞧瞧,我們天輝府才俊的真正風采!”云傲的眸子中,涌現出強烈的戰意。
“算我一個,這次我絕對不會當個只會眼睜睜看著隊友拼斗,而不能有所作為的廢物!”紫幽望見云傲的神色,也是緊緊的捏著拳頭。
陸塵一路以來的護持,讓紫幽備受感動,但是每當看著陸塵獨力擋敵時,卻沒能力相助,這深深刺激到她的自尊心。
“好!干、了!”陸塵也激起一些濃烈的血性,狂笑了一聲。
琴羽府和水云府的人,都想拿陸塵命,而陸塵又何嘗不想宰了他們。
在陸塵等人交談的同時,山門外的廣場中,已經匯聚了一些人影。
粗略的掃過去,有五個陣營,琴羽府、水云府、金羽府、長歌府、無涯府之人,已經是全部回到了廣場。
而之所以就聚集在這里,就是為了抉擇出最后的年獵名次。
就在剛才不久,金羽府、長歌府、無涯府的人,已經是交過手了,而他們的名次,也是落定了。
其中武府和躡云府直接淘汰掉了,沒有進入宗派的機會,因此占據著倒數第一和第二的名次,經過較量后,長歌府排在第七,金羽府排在第六,無涯府排在第五。
不過三府之人在決出名次后,卻是沒有立刻離開。
他們三府進入的是外門區域,屬于同重量級的,而進入核心區域的有四府,接下來,該輪到他們。
以往琴羽府和水云府的巔峰對決,都是精彩至極,他們也是不想錯過了,而且還多了一個天輝府的黑馬,那么這場較量,就更加有意思了。
至于那個重域府的女人,只是被照拂著,僥幸進了核心區域,倒是被他們給忽略掉了。
但不管如何,金羽府、長歌府和無涯府的人,都是非常的期待接下來的較量。
不過,他們等了半天,那天輝府和重域府的人,都是沒有出現。
“水云月,那幾個人,怎么還不出來,難道在核心區域中,被你解決掉了?”封殘琴望著沒有半點動靜的山門,有些焦急,于是將目光投到水云府那邊,問道。
封殘琴進入核心區域后,瘋狂的搜尋陸塵,但是沒找個陸塵的影子,因此他猜測著,是不是陸塵等人遭遇了水云府,所以被一鍋端了。
“如果是這樣,我還用得著在這里瞪著眼睛干等著嗎?封殘琴,你說話經過一下腦子,”水云冷淡的瞥了一眼封殘琴,道。
“這玩水的女人,怎么火氣越來越大了,是不是吃了火藥,老子又沒惹你,”封殘琴聞言,臉色有些不好看,心中不禁暗道。
在封殘琴的眼中,以往的水云月,做事和說話,都是非常得體,即便是說狠話的時候,都是笑盈盈著說的,但不知怎么的,進了年獵場后,跟變了個人似的。
封殘琴望著水云府的陣營,只見那里三人,不只是水云月的臉色火氣大,那皇甫肅的臉上,隱隱都是蒙著一層寒霜,真言也是含著怒的樣子,而且似乎還受了傷,稍微猜測一下,就明白了過來。
“水云月,你們進了年獵場后,是不是又遇到那小子了,而且還吃了虧,是嗎?”封殘琴問道。
封殘琴的話一落,那邊三人,不約而同的怒目而視,瞪著封殘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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