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陣靈
在皇甫肅那聲音吐出的時候,陸塵心中的驚疑,總算是得到了肯定。
陸塵終于明白了,此前在皇甫肅身上感受到的那種驚懼,并不是錯覺。
透明的空間,將陸塵困在其中。
這已經(jīng)是陸塵第二次,面對這種情況了。
“現(xiàn)在看出來了我是什么修為嗎?”皇甫肅眼見陸塵的震驚,戲謔的問道。
“空間牢籠,這是天玄境界才有的手段,怎么會看不出來,”陸塵掃視了周圍,回道。
“你看出來了就好,既然是這樣,你應該明白你我之間的差距,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惹了云月,但是這口氣,我一定要幫她出了,我的女人,絕不能被別人男人欺負,”皇甫肅自傲的揚了揚頭,如同下達一個命令一般,對著陸塵道:“現(xiàn)在,跪下給云月磕頭,磕到她滿意為止。”
“要是我不愿意呢?”陸塵問道。
“不愿意的話,你后面那個重域府的女子,還有那頭靈獸和小娃娃,都得死,”皇甫肅道。
“我猜,我即便磕頭了,這里與我有關的,你都不會放過,”陸塵怪笑道。
“你猜對了,但是你按照我說的做,或許會死得安樂一點,這是我賞賜給你的恩德,你是接受還是不接受呢?”皇甫肅道。
“哈哈……”陸塵聞言,忽地大笑了起來,皇甫肅見狀,不禁眉頭直皺。
水云月見到陸塵這般,也是非常疑惑。
“別瘋瘋癲癲的,我問你接受,還是不接受,“皇甫肅沒興趣與陸塵啰嗦了。
“那么你聽好了,我接受……你大爺!“陸塵一字一字,慢悠悠的說道。
而聽得這句話,那皇甫肅的臉色,及其的難看,虛朝著陸塵的寬厚手掌,發(fā)力一握。
“哎,等一等,”陸塵忽地叫道。
“現(xiàn)在求饒晚了!”皇甫肅冷笑道。
“不不,我是想提醒你,你這么引動周圍的天地靈氣,難道是想讓進入年獵場的人,全部都死在這里嗎?”陸塵提醒道。
隨著皇甫肅使用空間牢籠,周圍的天地靈氣,也是瘋狂的向著他匯聚而去。
而與此同時,周圍的靈氣,也是有些暴動的趨勢,整個丹閣都是輕輕的搖晃了起來,并且幅度在明顯的加大。
“肅哥,停下!”水云月嬌聲一喊。
皇甫肅感受到這種動靜,快速的停手,周圍的靈氣,也是恢復了平靜,丹閣的搖晃也停止了下來。
“看來得到了創(chuàng)圣丹,有些喜形于色了,差點忘記了這一點,”皇甫肅停手后,輕輕的拍了一下額頭。
“你現(xiàn)在還是抓緊時間,好好開心一下吧,因為那創(chuàng)圣丹很快就不是你的了,”陸塵見得那困在自己的空間牢籠消失,忍不住喜道。
“我知道你體魄很強,遠超于同境界的靈修,但是即便我不動用靈氣,單憑天玄境的肉體力量,你也沒有半點勝算,”皇甫肅瞧了陸塵那喜滋滋的神色,不禁嗤笑著道。
“我說了要和你比拼體魄了嗎?”陸塵一笑,反問了一句,而后手掌一抓,一個暗金色的令牌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陸塵的一道心念,隨著那暗金色的令牌,傳遞給了陣靈。
緊接著,一個暗金色光影,迅速在陸塵的身旁的凝聚。
那光影有高約三丈,手持著巨斧,俯瞰著在場之人。
“殺了他們!”陸塵喝道。
“是!”拿到光影發(fā)出一道沉悶的聲音,回應著陸塵,隨后狂哮了一聲,舉著那巨斧,朝著皇甫肅等人,怒劈了過去。
皇甫肅見狀,沒有半分退縮,將天玄的有肉體力量催發(fā)到極致,一拳打在那巨斧之上。
拳頭與巨斧接觸,爆發(fā)出一道撞擊的巨響聲,而后皇甫肅的身體,后退不止,直到水云月出手抵在皇甫肅的背部,皇甫肅才穩(wěn)住身。
“肅哥,怎么辦?”水云月心有余悸問道。
她只是出手擋了皇甫肅,讓皇甫肅保持身形,但是那股余勁,震得她氣血翻騰。
“這小子為什么能驅使這個龐然大物,”皇甫肅望著那威風赫赫如同戰(zhàn)神一般的金色光影,氣得直咬牙,憤恨了盯了一眼陸塵后,對水云月道:“那金色怪物的力量恐怖,我也敵不過,暫時罷手吧,先離開這里。”
“好,我和真言姐擋一會,你去撕裂禁制!”水云月沒有半分猶豫,頷首道。
隨后,水云月和真言將自身的靈氣,催發(fā)到極致,去阻擋那金色光影。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陸塵瞧見遠處的動靜,不由的冷笑了一聲,趕緊發(fā)出一道指令:“金甲陣靈,加固禁制!”
陸塵在見識了皇甫肅的天玄實力后,也是明白了皇甫肅,是憑借著天玄境界的強大肉身,強行在禁制上撕裂了一個缺口,這才闖進來的。
他們要出去,自然也是用同樣的法子。
因此陸塵方發(fā)出一道這樣的指令,雖然依舊是難以阻擋皇甫肅的離開,但起碼能多阻攔一下皇甫肅。
而在皇甫肅抽身去打開禁制的這段時間,陸塵可是能做很多事情的。
水云月和真言一同朝著那金甲陣靈攻擊,但是對金甲陣靈所造成的損害,微乎其微,而金甲陣靈每攻擊一次,水云月和真言,都是非常吃力。
那真言的實力只是在地玄極限,與金甲陣靈交手了幾次后,還被金甲陣靈的巨力,給震得吐血了。
而準天玄的水云月,雖然不至于受傷吐血,但每次與金甲陣靈交手,也是如同在刀尖上行步一般,稍微不慎,估計就是慘死當場。
陸塵在戰(zhàn)局外,緊盯著場中的戰(zhàn)局,注意著場中的情況,目光尤其注意著水云月。
忽地這時,水云月與金甲陣靈在交手后,被巨力震飛,身形不穩(wěn)。
“就是這個時候!”
陸塵瞧見這一幕,濃郁的紫芒,瞬間覆蓋了全身,朝著水云月沖了過去。
“肅哥?”水云月在身形不穩(wěn)之際,感覺到背后一股力道傳來,將她的身形穩(wěn)住,于是半驚半疑的道。
“叫陸塵哥哥。”
水云月的耳邊,傳來一道戲謔的調侃聲。
“無恥之……”水云月嬌怒一聲,但話出一半,才發(fā)覺自己脆弱的脖頸,被一個可惡的手掌給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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