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一世
隨著云傲的那聲低喝,其周身竟然是生出金色的鱗片,那鱗片上泛起道道璀璨金芒,透著堅不可摧的味道,而他的氣息,也是變得更加剛猛霸道。
他單手持著龍槍,猶如金甲戰(zhàn)神一般。
“這云傲也大驚小怪了,那把寒氣森森的劍,雖然有著不凡,但對付這個小子,值得他這么大陣仗嗎?”
在場外的夜闌,瞧得云傲才剛與陸塵交了一下手,竟然是使出的龍魂訣中的龍靈變,因此有些訝異的想到。
但是,他忽地想起自己剛才讓云傲三息內(nèi),解決了陸塵,這才恍然的點點頭。
“這云傲沒有打算有絲毫留手么,居然龍靈變都用出來了,看來是不打算給這年輕人絲毫機會,但若是這樣的話,這年輕人肯定要傷著了,那么雨丫頭會很傷心的。”
黃老頭瞧見戰(zhàn)局中的這一幕,稍稍震驚了一下,而后瞟了一眼雨彩蝶,只見她此時一臉擔憂,黃老頭愛屋及烏,自然是不想雨彩蝶的未婚夫,有什么損傷,因此也暗暗焦急起來。
“云老鬼,你這孫兒,真是好本事啊!”黃老頭忽地出聲,用冰冷的譏諷語氣,對著身旁的老家伙說道。
“那是自然,云傲年紀輕輕,龍魂訣的造詣就如此之高,有著很大的機會,在三十歲前進入那無上的天玄境界,這等修煉速度,比起我們府主,也是不遑多讓,”云老鬼當做沒聽懂黃老頭那話中的譏諷意思,反而毫不吝嗇溢美之詞,一個勁的夸贊云傲。
對著這個孫兒,云老鬼是極為滿意。
黃老頭瞧得云老鬼的得意神色,忍不住拂了拂袖,冷哼了一聲。
“黃老頭,我知道你這是嫉妒,不過你羨慕不來的,誰要你打了一輩子光棍,連個老婆都找不到,別談什么孫兒,”云老鬼聞得那冷哼聲,于是刻意擠兌道。
黃老頭一聽此話,險些火冒三丈,他因為年輕的時候,中過一種名為幽冥睡蓮的毒素,變得特別嗜睡,辜負了那一段意氣風發(fā)的大好時光,沒能好好討個老婆,等到年紀大了的時候,這心思也淡了。
一直以來,黃老頭算是將雨彩蝶,當做自己的孫女看待,對她也是關愛有加。
黃老頭被這么擠兌后,也是有些啞口無言。
但黃老頭已經(jīng)做好打算了,一會要是見情況不對,那么出手救陸塵,要是任著云傲這般出手,那陸塵就算不死,也會留在慘重的傷勢。
因此,黃老頭悄然運轉自己的靈氣,準備隨時出手。
一旁的云老鬼,似乎看穿了黃老頭的心思,心中滿是戲謔,與此同時,他那不弱于黃老頭的靈氣,也是蠢蠢欲動著。
而在那戰(zhàn)局中,陸塵目睹著云傲的變化,微微有些意外,這云傲也太果斷了,他此舉,似乎是要和自己決一生死般。
然而,在陸塵心中快速閃過這些念頭的時候,那云傲根本不想給陸塵緩沖時間,舉著那金色龍槍,朝著陸塵的頭頂,怒劈而去。
那金色的龍槍,速度快得驚人,劃過一道絢麗的扇形光華,擊向陸塵的天靈蓋。
陸塵急忙將身體一偏,那金色龍槍,幾乎是貼著陸塵的身體下劈,雖然沒有擊中陸塵,但那股勁氣,卻是擦得陸塵半邊身體,都是有些發(fā)麻。
“轟!”
龍槍落空,擊在陸塵站立的地面,那功勛閣樓前的堅硬石板,都是云傲被剛猛的一槍,給擊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無數(shù)碎石頭飛濺,深坑的周圍的裂縫如同蜘蛛網(wǎng)一般,向著四周爬開。
陸塵心知,單憑著正常狀態(tài)的體魄,難以抗衡云傲,因此躲避開云傲的這一槍后,也是沒有半點猶豫,手中快速結印。
“獸靈變!”
陸塵心中低喝,全身的肌肉立即膨脹了起來,眨眼之間,陸塵原本不算壯碩的身體,變得如同人形巨猿一般,渾身上下,都從充滿著爆炸性的力量。
“這小子居然還有著這種奇特的秘術,看來他的戰(zhàn)斗力,可真要遠比表面看上去,要高出不少,彩蝶妹妹看上的,也不是一個廢物么,”夜闌望見陸塵周身的變化,忍不住驚異地暗道,稍稍開始正視了一眼陸塵,不過在這種念頭,剛升起了時候,夜闌又是喃喃自語。
“不過,也僅僅能算不是一個廢物,在云傲面前,這等看似強健的體魄,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最多能撐上一小會。”
夜闌并沒有修煉龍魂決,但是卻清楚知道龍魂訣的威力,云傲在龍靈變狀態(tài)下,即便是他都是不敢硬撼鋒芒。
夜闌與云傲交手的時候,都是憑借著鬼魅般的速度,與云傲纏斗,而那陸塵雖然使出強化體魄的秘術,但單從那身形來看,就知道其相當笨重,也就是說,兩人的交手,會以最兇悍的姿態(tài)對碰。
不過,以夜闌對龍靈變的了解,那陸塵與云傲硬撼,只怕會被云傲,給打得骨頭都散架了。
那場中,云傲攻勢不減,對著施展獸靈變后的陸塵,展開兇猛的攻擊。
只見得那場中,一道揮舞著龍槍的金色身影,與一個手持著森寒長劍人形兇獸,在激烈的碰撞著。
每一次的交鋒,都會爆發(fā)出震耳發(fā)聵的聲響,而在兩人激斗過的地方,那些堅硬的地板,都是被踩踏成了粉末。
周圍的眾人,目不轉睛的瞧著那場中的打斗,激動得手心都出汗了。
這場交鋒,似乎比他們預想得有些不一樣,那么陸塵并不是如大家所猜測的那般,不堪一擊。
因此心中也是去掉了對陸塵的輕視,單憑陸塵能在云傲這巔峰狀態(tài)下,撐過不下二十招,他們就不得不佩服,這等實力,強過他們大多數(shù)人。
不過,這場激斗,似乎也到了落幕的時候。
只見得場中,云傲槍芒閃動間,已經(jīng)是將陸塵逼得步步后退。
“叮!”
金色龍槍橫劈在陸塵的寒玄劍上,那寒玄劍直接是從陸塵的手中,脫離而出,深深的倒插幾丈外的地板上。
“為何你只用了一種秘術,你那另一種秘術,是因為靈氣不夠使不出來,還是說,你前些時候被我傷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過來?“
云傲擊飛陸塵的寒玄劍后,那槍勢稍稍一緩,不可一世的,對著陸塵冷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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