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
這些男子在熱切與雨彩蝶打招呼的時候,也同時打量著陸塵,那眉宇中,似乎透露出一絲絲不善。
陸塵不禁莞爾,看來他的是雨彩蝶未婚夫的訊息,想必也是被天輝府中的很多人知道了,要不然,那些對雨彩蝶熱切的男子,也不會對自己表露出這種敵意。
“看來你還挺受男人歡迎的,”陸塵玩味的瓢了一眼雨彩蝶的嬌美側臉,調(diào)侃道。
“所以我讓你假冒我未婚夫,你更應該感到榮幸,”雨彩蝶腳步一頓,目光盈盈望著陸塵,道。
“榮幸我可半點沒有感到,但只是感受到了,麻煩的氣息,”陸塵搖頭失笑道。
雨彩蝶的目光,略微銳利的一些,瞥了陸塵一眼,就移到前方,腳步也是再次前踏。
陸塵聳了聳肩,跟在雨彩蝶的身后,而在這同時,也感知著天輝府中的一切。
這天輝府中,明顯就要比重域府強太多太多了,陸塵只是粗略感知一下,就覺察到眾多強橫的氣息,其中地玄初期與地玄中期加起來有過百之數(shù),地玄后期的強者,估計不下三十位,而地玄極限,起碼有六位以上。
這還只是陸塵的粗略感知,實際的數(shù)目,應該要多上不少。
而在地玄極限之上,估計也是有的,只是以陸塵的實力,要感知出來,實在有些過于艱難了,而且,貿(mào)然探查他人的底,這也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
因此,陸塵在粗略感知了一下后,也就沒有繼續(xù)了。
但穿過幾條街道后,陸塵感覺到自己離一股極為不弱的氣息,愈發(fā)接近了。
這股氣息極為陌生,不下于云傲,似乎也在感知自己這邊,陸塵幾乎可以肯定,自己沒有與其接觸過,那么對方估計就不是盯著自己了。
陸塵不動聲色,在經(jīng)過一棵古老樹木的時候,自樹干上方,飄然躍下一個男子身影。
這男子面容俊逸,皮膚白皙,模樣有些陰魅,穿著一襲黑羽衣,手中持著一把黑色折扇,那漆黑的眸子,似乎比濃黑的暗夜,還要黑上幾分。
此刻是大白天,冬日暖陽高照,而當這男子出現(xiàn)時候,周圍都是透著一股莫名的涼意。
陸塵跟著雨彩蝶身后,不由得仔細打量了一下這男子,猜測著他的身份。
“彩蝶妹妹,”這男子輕搖折扇,沖著雨彩蝶,那臉上的陰魅瞬間回暖。
陸塵瞧見這一幕,幾乎是可以肯定,這男子估計對雨彩蝶有意思了。
“只是半月有余,就到了那重要的時刻,這個時間,也應該去修煉才對,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雨彩蝶稍稍一笑,算是打了招呼,而后有些意外的,對著這男子說道。
“本來是在修煉的,只是我聽無意聽到了一些消息,所以再也沉不下心來修煉了,”這男子臉上的神情,微微難看了一分,道。
雨彩蝶聞言,眉頭微跳,檀口微張,但是想不出怎么解釋才好。
于是,雨彩蝶微微讓開身,讓后方的陸塵,徹底出現(xiàn)在這男子的視野中。
陸塵見狀,隱隱猜測到一些什么,暗罵了一聲雨彩蝶。
“你就是那個,差點死在云傲手中的家伙?”這男子的目光,掃量了一下陸塵,似乎并沒有看出陸塵身上有什么奇特之處,于是薄薄的嘴唇微微一劃,帶著一些譏嘲,問道。
“看來云傲還挺喜歡宣傳的,那么他腳底板差點被刺穿,他有沒有宣傳?”陸塵見這男子語氣中,滿是針對之意,于是淡淡一笑,問道。
這男子見陸塵默認了自己的身份,看向陸塵的目光,也是更加了冷了一分。
“你是想說,你也傷了云傲嗎?就憑你?”這男子語氣非常尖銳,問道。
對于云傲受傷,他是有耳聞的,但要說是眼前這人傷得,他是絕對不信的,因為他探查了一下陸塵的氣息,明明感知到,對方只是地玄后期。
這種修為,要是想要傷云傲,可就有些笑話的意味了。
“看來云傲真沒將自己受傷的事情,透露半分啊,”陸塵感嘆了一句,緊接著望著環(huán)抱雙手,準備置身事外的雨彩蝶:“你是先和你朋友敘舊,還是和我先去功勛閣?”
雨彩蝶沒有正面回答陸塵的問題,而是望著那男子,道:“夜闌,關于我的……有機會我會和你說明的,但不是現(xiàn)在,我要先陪他去功勛閣了。”
“彩蝶妹妹,可是……“夜闌臉色一滯,似乎想想現(xiàn)在弄清楚。
“沒有可是,你要是希望我以后不搭理你,你就接著問,”雨彩蝶見面夜闌想糾纏,于是目光一冷,淡淡說道。
夜闌瞧得雨彩蝶這神色,也是將嘴巴閉得緊緊的,沒有半點發(fā)問的意思,好像生怕雨彩蝶以后不理他了。
陸塵聽及雨彩蝶與這男子的對話,也是明白過來,這男子就是與云傲齊名的天輝府才俊。
只是這位才俊,在修煉上,或許有著不弱的天賦,但在感情上,似乎有些木納呆滯,被雨彩蝶治得死死的,就這德行,還想追雨彩蝶,去追蝴蝶還差不多。
陸塵想到此處,有些失笑得瞟了瞟夜闌,而后跟上雨彩蝶的腳步。
夜闌望見陸塵這神色,只道他是炫耀。
“小子,你說剛說你能讓云傲吃虧,敢不敢和我去演武場較量?”夜闌微怒,挑釁問道。
“不敢,”陸塵理直氣壯的丟下兩字,就隨著雨彩蝶的腳步離開了。
只留下夜闌一個人在風中凌亂,他想過陸塵的多種反應,熱血沖腦,與他斗上一斗,那么夜闌就有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陸塵。
還有一種猜測,就是陸塵覺得自己不敵,躲躲閃閃的回絕夜闌的挑釁,那么即便是這樣,夜闌打壓陸塵一句,讓他在雨彩蝶面前大失顏面。
但是陸塵這么理直氣壯的說不敢,這讓夜闌倒不知如此是好了。
“彩蝶妹妹怎么會喜歡一個這么慫的男人,他哪有半點出色的地方!”夜闌拳頭狠砸在旁邊的古老樹干上,那年邁的老樹,遭受了他這么一重拳,樹身上,登時出現(xiàn)一道深凹,無數(shù)樹葉,也是紛紛墜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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