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活動
應歡顏微微低頭,便能清楚的瞧見那陸塵的臉,她試探性的伸出手,輕輕的拂過陸塵的臉上的輪廓。
應歡顏很享受現在的寂靜而且溫暖的時刻,她趴在車窗邊,繼續欣賞了好一會繽紛的煙花。
但不知道過了多少,這種寂靜美好的時刻,忽然被打破了,因為她忽地察覺到,自己懷中,有一雙手在探索著。
“陸董你……”應歡顏驚羞交加,登時就想討伐一下陸塵,剛才規規矩矩的,現在怎么如此不正經,雖……雖然她是不怎么介意,但起碼也要征詢一下她的意見啊。
可是,當應歡顏準備開口的時候,卻見陸塵依舊是睡態,那不規矩的手,似乎只是夢中的下意識動作。
應歡顏帶著羞澀,輕輕的將陸塵的手拿開,但是一會兒,那手又攀登了上來,她有些無奈。
應歡顏無論如何,都沒心思繼續看煙花了。
她將車窗關閉,以免晚上遭賊,而后也靠在車后座睡覺,和衣和陸塵躺在一塊。
應歡顏心里亂糟糟的,陸塵睡覺太不老實了,把他手拿開,他一會又伸過來了。
最后逼得應歡顏無可奈何,她羞紅臉,干脆解開懷里的束縛,由著陸塵。
陸塵總算是不動了,輕輕的搭在上面,應歡顏松了一口氣,但陸塵夢中嘀咕的一句話,險些讓應歡顏暴走。
“好小……”
應歡顏氣煞,她有種將陸塵拖出車里,丟到橫江大橋下滔滔江水中的沖動,淹死這個占了便宜,還嫌棄自己小的壞家伙。
“看在你是我老板的份上,算啦,”應歡顏惱了一陣,也是氣消了,臉帶緋紅,很快也睡了過去。
次日,天剛蒙蒙亮,應歡顏就完全清醒了,這一夜,她根本沒怎么睡。
微微打了一個哈欠,應歡顏整理的自己衣服,隨后叫陸塵起來。
昨夜,橫江大橋上,也有著停車在橋上觀景,隨后困了直接在車里睡覺的人們。
但那時是橋上的車流量極小,而現在到了清早,大橋的車流量就多了,要是要不走,估計一會就有人驅趕了。
陸塵被應歡顏叫醒后,滿足的伸了一個懶腰,似乎精神百倍。
“你怎么沒睡好的樣子,昨晚看了一夜煙花?”陸塵見應歡顏沒精打采的,于是好奇問道。
應歡顏一聽,忍不住咬牙切齒,這家伙看來對于睡夢中的事情,是一點都沒有印象啊。
“對,看了一夜煙花,”應歡顏憋著幽怨,回道。
“直接去公司吧,讓你不睡覺,白天不許偷懶啊,要不然扣你的錢,”陸塵半笑半認真的說道。
“是,陸董,”應歡顏哀怨了應道,可憐的自己,昨晚懷里小動物都快給捏腫了,這人倒好,居然是半點都不記得了,還威脅自己要扣工資,天理何在啊。
陸塵載著應歡顏,到了公司樓下。
“我今天有點事,就不到公司了,你跟喬媚說一下,”陸塵將應歡顏送達后,交代了一聲,就開車往古月村去了。
到了古月村后,陸塵去種植園查看了一下。
種植園中,頗為熱鬧,陸菲菲、顧筱紅、蕭寡婦、石蘭、白靈素都在這里,五個大美女在聊天,場面還挺融洽的。
陸塵一來,幾人也就沒聊了,都是將目光放到陸塵身上,陸塵一一打了一下招呼,而后了解一下種植園的事情。
在石蘭的指導和打理下,幾天前播下的天香種子,已經是發出嫩芽了。
依照石蘭所說,天香草繁殖很快,成長周期在半個月到一個月之間。
也就是說,即便公司的產品大量生產。天香草的供應,是能很容易跟得上。
晚間的時候,大伙圍著一起吃飯,飯后,石蘭好白靈素相約,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蕭寡婦吃飯后就回家了,而顧筱紅似乎很謙讓,對著陸塵陸菲菲使了一個眼色,也跑出去了。
只剩下陸塵和陸菲菲了,這天又黑了,陸塵剛吃完飯,體力十足,自然有做點什么。
可是,陸塵忽然接到紀妮妮的電話。
紀妮妮說,學校明天要期末考試,陸塵需要回學校一趟。
欣喜而又期待的陸菲菲,幽怨了起來,陸塵也無奈,只得從家里翻出以前高中課本。
一晚上的時間,陸塵將高中課本研讀了一遍,第二天清晨,陸塵如約趕到學校,參加了考試。
考完后,陸塵心中也是有底,不說成績頂尖,但起碼是很優異。
陸塵的靈魂堅實,只要他刻意去記,自然是過目不忘。
考完的第二天,學校有個活動,說是要組織高三部的學生,長足去LX市邊緣的一個地方,說是要鍛煉學生的意志力,為來年的高考做準備。
但是,這次活動不是強制性的,全憑學生們的意愿。
陸塵對著這種活動,本來是沒有興趣的,但是紀妮妮很愿意去,加之陳萱也起哄,于是被兩人托著一起去了。
清晨,陸塵背著紀妮妮和陳萱的行囊,跟著學校的學生隊伍,在老師們的帶領下,長足了將近一天,才到達指定的地點。
這一天下來,陸塵沒有半點疲憊,但這些長足的學生,卻是哀怨連天,紛紛后悔參加這次活動。
入夜前,大伙在空地上扎帳篷,今天晚上需要在這里歇息一夜,明早才能回去。
用過晚餐后,老師交代一下安全問題,讓大伙晚上不要出去亂走,留了幾個男老師和男學生輪流守夜,其他人都是回到了帳篷里面。
陸塵也是守夜中的一員,但輪到他的時候,他花了一點小費,讓一個同學代替自己,隨后便是摸進了紀妮妮和陳萱兩人的帳篷。
“咦,小姨夫,你不是守夜么,怎么偷懶啦?”
陳萱和紀妮妮在整理睡袋,陸塵一鉆進帳篷,陳萱就就沖他說道。
對于陳萱的稱呼,陸塵忍不住翻白眼,這稱呼實在是奇怪,不過較真起來,陳萱叫柳蕓小姨,這么稱呼自己,也是有點道理的。
“我感冒了,有個好心的同學代替我了,我不用守夜了,”陸塵笑了笑,隨口糊弄道。
“那你來這里做什么,今天累死了,早知道不來參加這狗屁活動了,簡直就是吃飽了沒事干,走了一天,我腿都快走斷了,要睡覺了,你去男生帳篷吧,”陳萱坐在睡袋上,怨聲載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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