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師問罪
紫星道人坐在亭中,聽著云霄帶來的消息。
“你是說孟家?”
紫星道人眉頭蹙起。
“不錯,正是孟家。”云霄點頭。
“你鄭師兄,現(xiàn)在如何?”紫星道人對鄭東流的安危,格外關(guān)心。
云霄沉默片刻,“師尊,鄭師兄,被孟家一位善用毒的老者所殺……”
“什么!”
聽聞鄭東流隕落的消息,紫星道人瞬間直了身子,眸內(nèi)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旋即,一股滔天威壓,將方圓數(shù)十米籠罩。
感受紫星道人的這股氣勢威壓,云霄心中駭然。
紫星道人實力深不可測,閉關(guān)數(shù)日,又有新的突破……
許久之后,紫星道人將氣勢斂去,口中發(fā)出一聲嘆息。
鄭東流失蹤已久,紫星道人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不曾想,卻是隕落在孟家手中。
“師尊,不止是孟家。”
云霄忽然言出驚人。
“還有別的勢力?”紫星道人發(fā)問。
“風(fēng)雷宗。”
云霄道。
雖然鄭東流的仇是一筆無頭賬,幕后真兇為青蓮宗。
青蓮宗雖不可提,但風(fēng)雷宗,僅和紫星道人說出,卻也無妨。
“風(fēng)雷宗……”
紫星道人的眸內(nèi),寒光一閃。
旋即,沉默。
云霄站在紫星道人身旁,也未出聲。
“好,風(fēng)雷宗一事,我知便可,日后莫要再提。”紫星道人開口。
云霄點了點頭,這件事,他自然不會同旁人提及。
許久之后,紫星道人看向云霄,神色有些驚訝。
如今,云霄的實力修為,已邁入歸元兩重境。
而離宗之前,只是氣海九重,還未達到歸元境。
“你打一套功夫給為師看看。”
紫星道人說道。
“是。”
云霄走至前方空地,將《殺生虎》施展開來。
《星影圣決》和《虛云步》也同時施展。
頃刻間,駭人的煞氣,席卷八方。
云霄宛若一尊蠻古妖獸,力道和速度,達到完美極致。
一招一式,罡風(fēng)陣陣,皆有莫名大勢。
“殺生虎……”
亭內(nèi),紫星道人更加詫異。
《殺生虎》為擬獸系最為修煉的武學(xué)之一,而云霄竟已將之修煉到大圓滿境界。
云霄所施展的每一種武學(xué),包括身法和心法,皆是大圓滿之境。
……
“不錯。”
等云霄停下身后,紫星道人點了點頭。
“多謝師尊夸獎。”云霄道。
“只不過,擬獸系武學(xué),畢竟屬于外功,實力達到歸元境后,意義已經(jīng)不大,為師這里,有一門功法,稱至陽真經(jīng),屬圣品武學(xué),倒適合你的體魄。”
紫星真人站起身來。
下一秒,紫星道人周身有強烈的金光籠罩,體魄氣勢瞬間暴漲。
整個人一動不動,卻似一座難以逾越的山脈,鎮(zhèn)壓萬古。
云霄的眉心印記,迅速記錄下紫星道人施展時的氣息運轉(zhuǎn),包括真元力量的溝通。
“至陽真經(jīng),分為上下兩冊,是為師當(dāng)年偶得,你的體魄倒也適合修煉。”
紫星道人收回氣勢,重新坐下。
“多謝師尊!”
云霄感激。
“只可惜,你沒有天命賜福,否則,三年時間,足以達到大圓滿境。”紫星道人輕聲道。
云霄的境界提升如此之快,紫星道人認(rèn)為,應(yīng)當(dāng)是他此次外出,有些奇遇。
“下去吧。”
片刻后,紫星道人揮手。
“弟子告退。”
云霄行禮,轉(zhuǎn)身走出藥園。
至陽真經(jīng),已被云霄利用眉心印記徹底記錄在腦海之中。
這種功法,的確適合他的體魄,比起《明王體》和《殺生虎》,多了不止一個層次。
而云霄認(rèn)為,至多三個月,《至陽真經(jīng)》便能練成。
回到住所,云霄學(xué)著紫星道人,開始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元之力,修煉《至陽真經(jīng)》。
幼年尸虎仿佛冬眠一般,在云霄離開的這些時日中,一直處于深眠狀態(tài)。
……
直至第二日,才逐漸蘇醒。
云霄為小黑龍和幼年尸虎弄了一些食物回到住所。
幼年尸虎的身軀,比起以往,又稍大了一圈。
如今看來,像是一只成年的小貓,甚至比小黑龍還要更大一些。
云霄看向幼年尸虎,它眸內(nèi)的兇光,比起往日,更加明顯。
“小尸虎……長得那么快?”
云霄看向小黑龍,有些詫異。
小黑龍道:“何止是快,瞪大更大一些,兇性難馴,只怕連你都要都危險。”
云霄眉頭微蹙。
九陰尸虎,十分暴戾,極喜殺戮,云霄也清楚一些。
但他擁有九陰尸虎的血脈力量,應(yīng)當(dāng)不至于像小黑龍說的那般。
不等云霄繼續(xù)開口,某位弟子卻登門,告知云霄,韓風(fēng)長老要見他。
……
離開住所,云霄朝著韓府走去。
路上,云霄眉頭微蹙。
韓風(fēng)長老,此次找他,不知是為何事。
他身為宗門弟子,長老召見,他不得不去。
韓府內(nèi),溫子然站在三位男子身旁。
“見過韓長老。”
云霄來到韓風(fēng)的府邸之后,開口道。
溫子然身旁的幾位弟子,云霄倒也在內(nèi)門見過一次,是韓風(fēng)的三名親傳弟子。
其中一人,更是傳承級弟子。
而像溫子然和另外兩人,則是核心級弟子,比起傳承弟子,低了一個層次。
“云霄,本座有一位記名弟子,叫做楊宇,你可知道。”
許久后,韓風(fēng)長老淡淡開口。
此次,韓風(fēng)讓他前來,竟是為了楊宇,出乎云霄意料。
“知道。”云霄并不慌亂,反而十分平靜:“前些日子,一同前往云武國北部,打探失蹤弟子的消息。”
韓風(fēng)長老不動聲色,觀察著云霄的神態(tài)。
“那,楊宇現(xiàn)在,身處何地。”
韓風(fēng)長老道。
“這我不清楚,進入血月禁區(qū)后,我們被妖獸沖散。”
云霄回答。
“你不清楚?”
韓風(fēng)長老泛出一股滔天威壓,將云霄籠罩其內(nèi)。
“小子,之前李藝師弟說了,楊宇師弟那晚獨自去尋你,之后便再也未出現(xiàn)過,定是你使了某種卑鄙手段,害死了楊宇師弟,還不從實招來!”
韓風(fēng)長老一位親傳弟子,厲聲喝道。
此人名叫馮飛,是內(nèi)門核心級弟子。
“馮飛師兄,你此話何意,我和楊宇師兄無冤無仇,他怎會被我害死。”云霄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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