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百靈
天外,銀河浩浩蕩蕩,與分割兩界的銀河雖然沒有可比性,可已經足夠龐大,所過之處,散發出的仙道氣息使得一處星域都所有震動。
大量的零散仙人順著氣息尋來,目睹了這一幕后,盡數愣在了當場,隨后他們便看到了銀河的主人,認出了林宇,無一不是滿心的復雜。
所有人都知道林宇是一個被仙道世界不容的異類。
他雖然身具著羅天劍宗的傳承,為仙人所崇拜,可他還是一位神明,連他自己都沒有否認。
此刻卻讓所有的仙人恍然發覺林宇的仙道走的比他們更遠更強,已經只能夠仰望,渾然分不清誰才是真正的仙。
對此,林宇沒有向他們解釋什么,只是表明了自己會為仙道世界一戰,信與不信,他不會強求,但若是想要有個安全的落腳點,他會為眾仙們永遠敞開著歡迎的大門。
一些仙人選擇了留下,不是信任林宇,而是被越來越難存活的環境逼得無可奈何,最起碼林宇的身上有著濃郁的仙道,星球內的生靈舉世修仙。
這些是騙不了人的。
然而有的仙人則是怒罵著林宇,稱他為神明的走狗,陰險狡詐的竊取仙道的果實,一副惺惺假意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在打著什么壞注意。
聽到這些話,林宇沒有搭理他們,不論是遇到了抱有著什么心態的仙道生靈,林宇都是淡然處之。
其實對于林宇而言,多他們不多,少他們不少,這些匯聚而來的仙人沒有任何的用處,除非有仙君至此。
只是林宇很清楚,他還沒有那樣的實力能夠讓仙君愿意追隨。
一切還需要自己變強。
也不知道飛了有多久,他的銀河闖過了一個個星域,途中安全的令人懷疑這是在兩界開戰的時刻。
稍稍想想卻就知道了林宇之強已經震懾住了普通的神明。
有他在,諸神不敢侵犯,而林宇的目地也傳揚了出去。
依附于他的仙人們狐疑的默默等待著。
信任也許就會在那一刻誕生。
與此同時,紫衣青年飛回了自己的大本營,他所在的星域,聚集了數之不盡的星球,全是他從仙道世界中遴選而出。
身為陰煞神帝的后人,自然有神王為其大開方便之門,掌控的星球上,眾生的狀態卻讓人不寒而栗。
明明是巨大的星球,能夠養育出無數的靈慧生靈,只是每一顆星球的表面上都沒有任何生靈建造的奇跡。
盡是些土屋圍欄,匯聚著密密麻麻只留存了本能的生靈。
這么一代代的刷下來,曾經的星球霸主種族失去了榮光,連最起碼的遮羞布都被拿掉,淪為了只知道吃喝的廢物。
他們的作用只剩下了活著,繁衍。
而那些繁殖出來的生靈,會被時刻守護在此地的神明選取帶走。
無一例外選出的都是母性,仿佛就是一場大浪淘沙,選出的生靈都具備著遠超同族的天賦。
其中有人類,有不知名的種族,被帶到了最中央的巨大星球上。
在這里她們將會重新面對著洗禮。
自殺戮中脫穎而出,回歸到擁有著知識,五光十色的世界中,可她們即使能夠得到培養,曾經的經歷也讓這些生靈喪失了情感,就如最為聽話的木偶,任人擺布。
卻只需要短短的數十年便可成神,堪稱妖孽,隨后被組編成了大軍。
不懼死亡,沒有情感,唯一人之命是從,舍生忘死。
因此,恐怖的大軍被稱為神明世界中赫赫有名的殺戮之師,陰靈姬。
這些在小銀河沖進了這處星域后,看到了這一幕的眾仙們無不震駭不已。
狐女向他們解釋了眾多星球的狀況,一位位仙人們沉默不語,滿眼的痛苦,要知道這些生靈都曾是屬于仙道世界,每一顆星球上的殘垣斷壁都在無聲的訴說著過去的輝煌。
林宇的臉上則是無喜無憂,平淡中卻蘊含著最為恐怖的殺機:“此人該殺。”
他的話,說出了所有仙人的心聲,如果不是林宇還沒有動作,他們早就已經忍不住沖向了各星。
老神王滿面復雜道:“陰靈姬的威名在我們神明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便是陰煞神帝的成道路,貪戀著諸族的天賦,每一位陰靈姬身死都會將一身的所有奉獻給她們的主人。”說著,老神王知道林宇起了殺心,他也沒有勸說,告訴林宇,如果可以的話,先殺陰靈姬的主人,不然只是為其主省下一道步驟。
至于是什么步驟,老神王不說,林宇等人也明白。
這些陰靈姬就像是無時無刻都在進步的大補之藥,長成時自然會被收割。
她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這樣悲慘的命運。
讓林宇感到心寒的是什么樣的生靈才能做到這一步,以眾生為食,其心之毒,駭人不已。
而且林宇的殺心不只如此,陰靈姬的狀況讓他想到了天靈法,曾經就有所猜測,此時更像是看到了天靈法的極致。
蒼同樣是在走著一條看似不同本質卻沒有變化的道路。
捏了捏拳,林宇的身影突然消失,隨后老神王等人就察覺到了神明的氣息在以恐怖的速度消失著。
一把仙劍,縱橫星域,所過之處,神明不存。
如此殺戮,引起了星域內眾多神明的注意。
他們恍然發現,天穹上的銀河已經近在咫尺。
最中央的巨大星球上,紫衣青年怒嘯出聲,隨即現身于天外,冷漠地注視著小銀河處,聲音冰寒道:“我還沒有去找你,你卻敢來惹我,真當我陰奉怕你。”
話音剛落,他的身后接連升起了幾道恐怖的氣息。
三位紅袍輕紗遮面的神王出現在了陰奉的身側。
陰奉揮手道:“給我殺光他們,所帶來的星球本公子一并收了。”
一聲令下,紅袍神王無聲無息的沖出。
她們都擁有著曼妙的身姿,如同三朵美麗的紅花綻放于暗淡的天外。
一顆星球上,林宇腳踏著仙劍,懸浮于空,目光透過了天穹,直視著陰奉,平淡出聲道:“天地容你活到此刻,我卻不會容你再有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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