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懷鬼胎
骷髏人沉默不語,他沒有逃走,林宇也就對他不管不顧,摸上了黃金骨開始修煉。
骷髏人眼窩中的綠色焰火跳動了幾下,很想趁機過去踩死林宇,卻是知道根本不可能,又一次轉身,默默地離去。
過了很長的時間,都沒有人再來。
眼看骷髏人運來的黃金骨很快要用完,林宇暗嘆了一聲,骷髏人顯然是發現了他的意圖,不會再傻傻的來送黃金骨。
余糧不足,接下來就只能靠自己去尋找。
不敢離大殿太遠,免得有人來闖時自己趕不回來。
好在翻過了一座山頭后,還有大量的黃金骨,其中不乏一些暗金色的骨頭,以前林宇就有吸收掉,只是并沒有留意。
現在他知道了這些骨頭是金源體,只是金骨體卻是難以尋到。
這也是為何石山一直沒有露面的緣故,他應該來過很多次,可是想要湊齊一身金骨體顯然極難。
但是石山為什么會離開?第一次發現了骨碑,第二次就應該留下來尋找到一身完整的金骨體才對。
“這地方還是有些疑惑,得去問問白驢。”林宇瞇了瞇眼,轉身飛回了大殿。
問出了自己的疑惑,白驢告訴了他,這些對他而言不是問題,只有魂魄離體進入此地的人才會有個時間限制。
林宇皺眉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心急,有時間限制,他們自己就會出去。”
白驢聞言嘆道:“話雖如此,可那個石山一次比一次尋找到的金骨體多,除了前幾次他浪費了金骨體在大殿里灰飛煙滅,之后就再也沒有來過,我懷疑他是發現了規則的漏洞。”
“你是說石山藏起了金骨體,只要他攢的差不多了,就會在某一次全部換上。”林宇心中一動,這確實是一個規則的漏洞。
依白驢所言時間一到,白骨寄體會灰飛煙滅,但是只要石山不是一根筋,來得多了,尋找到的金骨體就會更多,不去用而是積攢下來,總有一天他能夠全部換上。
“那這次石山是否會來?”林宇不確定。
白驢卻是肯定道:“他一定會來,攢下的金骨體絕不在少數,此次時間內肯定能夠找到剩下的。”
說著話,殿外響起了一聲大吼聲。
“本大爺終于圓滿了,老白驢你還不趕快出來迎接新主人。”是石山的聲音,確實如白驢所料,石山在這一次攢夠了。
外面,石山得意洋洋地向著大殿走去,身上的骨頭不是金色,而是純凈的白,比普通的白骨多了一層潤光。
怪不得金骨體難尋,只是因為金骨體中雖然帶著金字,但卻與白骨極為相似。
除了來過很多次的石山,恐怕所有看過骨碑的人都會以為金骨體也是金色。
林宇這就走到了殿門前。白驢的聲音響起:“石山,你怎么就不聽我勸,非要相信那道欲念分身的話。”
石山詫異的看了眼林宇,沒想到林宇竟然會站在殿門前,眼窩中的綠色火焰轉了轉,哼道:“小子,你怕是被這頭老白驢給騙了,什么欲念分身,它們就是兩頭驢,都眼紅著尸宗傳承。”
“我可以告訴你,外面的黑驢想要尸宗傳承,里面的白驢是監守自盜,你可別信它,等我得到了尸宗傳承你我一起學。”
“我可是尸宗正兒八經的傳承人,只有我才能得到尸宗傳承。”石山說著,邁步向著大殿走來。
林宇目光閃爍,白驢焦急道:“千萬別信他,石山已經鬼迷心竅,肯定是欲念分身蠱惑不會傷害他,讓他取出尸宗傳承。”
“石山,相信我,欲念分身絕對不會放過你,千萬不要拿出尸宗傳承。”
石山不耐煩道:“老白驢你就別想著騙人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只要我得到了尸宗傳承,你們兩個都得聽我的。”
“還想著殺我,門都沒有。”石山哼哼著,看向林宇語氣和善道:“怎么樣,助我一臂之力,尸宗傳承我學了肯定會教你。”
林宇心思急轉,腦中畫面連連閃過,從第一次見到石山,黑驢,在之后是白驢,到底誰真誰假?
還是說他們都在說假話?
石山的話卻也有矛盾,不說眼紅不眼紅尸宗傳承,如果他得到了尸宗傳承,黑驢白驢得聽他的,白驢自然不想讓石山得到傳承。
而黑驢又怎么會放他進來。
除非黑驢有了信心能夠不受石山的約束。
“石山,你確定得到了尸宗傳承后,它們會聽你的嗎?”林宇攔在了石山的面前。
石山愣怔了一下,聽明白了林宇的話,眼窩內的綠色火焰明滅不定。
“難道黑驢有了辦法能夠從我手中奪走傳承。”石山愣愣出神。
骷髏的面容上沒有表情,但林宇聽出了石山話中的迷茫,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他一直都忽略了一個問題。
黑驢為什么會放心他進來得到傳承。
想到了黑驢在外時儼然是尸宗的王者姿態,坐著王座,頭戴白骨皇冠,這樣的生靈會想要被人壓著?
石山龐大的骷髏身軀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著了林宇,一陣無言。
林宇皺起了眉頭,石山不像是在說假話,那白驢。
猛然回身,只見一頭白驢惡狠狠地撲來,口中吐出了一道白色的氣流。
林宇連忙側身避過。
白驢果然也沒有安好心。
就見那道白氣直沖石山的頭顱而去,石山下意識的抬手阻擋,白氣沾染其上,金骨體的身軀都難以抵擋,冒出了大量的白氣。
所過之處,不僅石山的身軀開始大量潰散,普通的白骨眨眼間便化為了骨水。
“化骨吐氣,你果然在偷學尸宗傳承。”石山回神,暴怒異常,他曾經得到過尸宗傳承的認可,知曉傳承中的一些奇法,一眼就認了出來。
白驢一言不發,似乎只能吐出一氣,飄身鉆回了大殿。
“救我,我現在還不能出去。”石山轉首看向了林宇。
林宇猶豫了一下,揮掌拍出,吹走了白氣,果斷的扭斷了石山的頭顱,舉起龐大的頭顱向著遠處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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