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天降:老公有話好好說_第二百九十章賺錢養(yǎng)老婆是義務(wù)影書
:第二百九十章賺錢養(yǎng)老婆是義務(wù)第二百九十章賺錢養(yǎng)老婆是義務(wù):
“賺錢養(yǎng)老婆是老公應(yīng)盡的義務(wù),更何況這還是你娘家陪嫁過來的嫁妝!”靳司梟笑瞇瞇,將文件收回來,還用一句話來給蘇北下套!
“得了夫人又得兵,感覺怎么樣?”蘇北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她已經(jīng)從頭發(fā)絲到腳指甲都是靳司梟的人了,他還占這種口頭上的便宜,有意思嗎?
“感覺很不錯!”靳司梟笑容迷人,“這點事情還難不到我,你當(dāng)我那些手下都是干什么吃的?”
在蘇北疑惑的眼神下,靳司梟掏出電話,愉快地撥給趙曉鑫:“曉鑫,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中泰的最大股東了,以后這幾家公司就交給你來打理!”
那邊的趙曉鑫舉著電話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他怎么又多了一項業(yè)務(wù)?現(xiàn)在他都已經(jīng)忙成一個陀螺了好嗎?
靳司梟也沒等他的回答,等具體交接的時候,總還是要說的。
掛了電話,牛排也送來了,靳司梟神情愉悅地招呼蘇北:“吃吧,等冷了就不好吃了!”
蘇北半天都回不過神來,見過無恥的,但是沒見過這么無恥的!
這幾天蘇北跟趙曉鑫也有接觸,趙曉鑫其實手上有很多活要做,莫庭舉主內(nèi),他主外。靳司梟那些生意,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談下來的,現(xiàn)在又扔給他一個公司,他會不會過勞而死?
“你不是新收了兩個助理嗎?這兩個人表現(xiàn)怎么樣?”離開靳氏以后,蘇北已經(jīng)很少過問靳司梟公司的事了!
“還行!朱家輝做事老練,人脈也不少!徐世茂比較年輕,做事很有沖勁,性格也比較沉穩(wěn),就是人脈上欠缺一點,現(xiàn)在還是在公司打雜!”靳司梟一邊優(yōu)雅地切牛排一邊給蘇北解釋,當(dāng)他把自己面前那盤牛排切成漂亮的小塊后,很紳士地推給蘇北,然后自己又切另外一盤!
“怎么不交給朱家輝?他以前當(dāng)過國企的老總,這些業(yè)務(wù)他應(yīng)該駕輕就熟!”蘇北心里的人選就是朱家輝。
一般退伍軍人的忠誠度總是比較讓人信賴的,趙曉鑫和莫庭舉都跟了靳司梟十年了,蘇北不是不信任趙曉鑫,只是一個人的精力總是有限的。靳司梟把他調(diào)去經(jīng)營中泰,他肯定就要少干靳司梟這邊的活,蘇北擔(dān)心的是這會對靳司梟有影響。
“怎么說呢,現(xiàn)在朱家輝和徐世茂表現(xiàn)還可以,但是畢竟是新人,我對他們還不放心!這是你們蘇家的祖產(chǎn),我不能讓它在我手上出現(xiàn)紕漏!”靳司梟朝蘇北帥氣地眨眼睛,星眸中篤定又自信的光芒示意蘇北不要擔(dān)心!
蘇北一時心里復(fù)雜,不知道說什么好!
好像她總是給靳司梟添麻煩,雖然這是能賺錢的好事,但世界上的錢那么多,哪里是能賺得完的?
“要不交給高興?我聽說他已經(jīng)向你投誠了?”蘇北試著建議。
“他不行,他的興趣和擅長點都不在這里!而且他跟中泰的人都太熟了,既然換了老板,里面的一部分工人也要換掉,熟人進去反而不好辦事!”靳司梟兩下將蘇北的提議駁回了,并開始優(yōu)雅地吃午餐!
蘇北扁了扁嘴,也知道自己這條建議不怎么樣!
高興跟蘇茜關(guān)系太密切了,留他在那個位置確實不能讓人放心!
蘇北想了一下,她想不出更好的人來,而她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接手的!
雖然給靳司梟添了麻煩,但想來想去,反正已經(jīng)麻煩不少了,也不在乎再多這一項!
她現(xiàn)在的事業(yè)版圖基本上已經(jīng)固定了,兩個醫(yī)院,一個美容院,還有就是跟隨徐耀輝學(xué)醫(yī),以后應(yīng)該不會再有這種棘手的事情麻煩靳司梟了!
既然糾結(jié)來糾結(jié)去,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不提也罷!
“好不好吃?”蘇北突然迸出一句,小身板也坐直起來,顯得神采奕奕!
“很不錯!外香里嫩,鮮美多滋,就像你!”靳司梟優(yōu)雅地擦擦嘴,還不忘了調(diào)戲小妻子一句。
蘇北真懷疑他在吃牛排的時候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好像她已經(jīng)變成了他的盤中餐一樣!
“靳總,我勸你,吃東西的時候最好不要心猿意馬,否則會消化不涼哦!”在靳司梟別有深意的目光下,蘇北如坐針氈!
于是也不跟靳司梟說話了,開始認真地吃午餐!
兩個人都嘴角含笑,偶爾你看我一眼,我回你一眼!
如果空氣有形的話,估計兩個人的上空會形成一道蜜制的網(wǎng),你粘著我,我粘著你,無論用多少力氣,都無法將兩個人的氣場分開。
吃完了美味的午餐,時間還早,離下午上班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我們到下面的廣場上走走好不好?我吃得太飽了!”蘇北一邊揉著肚子,一邊透過茶蜜色的玻璃,看不遠處的廣場。
今天的氣溫也比較低,可能外面只有幾度,但是好在無風(fēng),明媚的陽光給外面的一切都蒙上一層鮮亮的色彩。
龍城已經(jīng)陰沉好幾天了,不少人都選擇在今天出來散步逛街!
“可以!”靳司梟從善如流。蘇北畏寒,他正想讓她多曬曬太陽。
靳司梟結(jié)了賬,兩個人出了餐廳,穿過橫跨公路的天橋,便到了龍城東城區(qū)的市中心廣場。
“你看,還有鴿子耶,我從沒在這里看見過鴿子!”蘇北手指著在廣場一角的草坪,有潔白的鴿子在茵茵草地上昂首闊步。蘇北很高興。
“可能今天天氣比較好吧!”靳司梟隨口說道,臉上掛著愉悅的笑容。事實上,他對龍城也很不熟悉,每天不是呆在辦公室,就是去談判開會的路上,看文件都來不及,哪有什么心思看風(fēng)景?
“不知道有沒有鴿糧賣,我想喂鴿子!”蘇北興奮得像個小孩子似的,反正也沒什么正事做,正好一邊喂鴿子一邊塞太陽。
靳司梟看了看周圍,并沒有看見什么賣鴿糧的大爺或者老奶奶!
“我想沒有,不過如果你想喂的話,那邊有個面包店,我們可以給鴿子喂面包屑!”
靳司梟用眼神詢問蘇北要不要,如果需要,他就去買!
蘇北撅著小嘴想了想,“還是算了,我們走走吧!”她不過一時興起而已,反正只是想跟靳司梟隨便走走,如果太有目的性,注意力從兩個人身上分開,反而不美了!
靳司梟也不執(zhí)著,蘇北說不要就不要,兩個人繼續(xù)漫無目的地朝廣場中間走去。
這個時候,突然聽見一聲小孩子的嘹亮哭聲。
蘇北尋聲望去,只見一個兩三歲左右的小男孩站在廣場中間大聲哭泣。他的身邊不斷有行人路過,有的冷漠地走過去,有的駐足觀望,卻沒有人上前哄。
蘇北看了好一會,也不見小孩的大人來找。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蘇北心善的關(guān)系,她突然駐足不前,有些擔(dān)心起來。
“哈,真不知道這小孩的家長到哪里去了,怎么他哭了這么久,都不見大人?”
靳司梟顯然沒有蘇北那樣的愛心,他配合著蘇北道:“不知道!不過這里這么空曠,他的家長一定不會走遠,應(yīng)該很快會找到他的!”
話雖如此,但蘇北又等了一兩分鐘,還是不見有家長過來。
蘇北心里不禁有些郁悶,“真不知道這小孩的父母是怎么當(dāng)家長的,都這么久了,要是碰到壞人,早被人家抱走了!”
靳司梟也擰起眉頭,他看了看周圍,還是不見有大人找回來!
靳司梟心里也有些責(zé)怪,這小孩的家長實在是太不負責(zé)任了!要么就是小孩太皮了,他家大人生氣,故意把他晾在這里哭!
可這實在是非常不付責(zé)任又非常危險的行為!
“走吧,我們過去看看!”蘇北不管那么多,這小孩的哭聲太凄慘了,哭得她的心都亂了。
靳司梟也不怕被人當(dāng)成壞人,總之蘇北想做的事情,他都會配合。
兩個人朝小朋友走過去。
到了小孩身邊,蘇北蹲下去,柔聲地對小男孩說:“小朋友,你怎么在這里哭呢?你爸爸媽媽呢?”
那小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卻很聰明,還知道說話。
他一邊擦眼淚,一邊哽咽著說:“媽媽走丟了,嗚嗚!”
蘇北耐心地道:“別怕,阿姨在這里陪你等媽媽好不好?”
那小男孩警惕地盯著蘇北,沒有說話,卻慢慢止住了哭聲。
等小孩不哭后,他的一張小臉都變得清晰起來。
蘇北看著看著,非常驚訝地發(fā)現(xiàn)——
“阿司,這小男孩長得很像你哦!”
可不是嗎?那小男孩五官異常清秀,要不是臉上還有些稚氣和嬰兒肥的話,簡直和靳司梟是一個模板印出來的。
靳司梟當(dāng)然也發(fā)現(xiàn)了!
不過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長得像,有什么好驚訝的?
靳司梟失笑道:“是挺像的,不過跟我可沒什么關(guān)系!”
蘇北白靳司梟,“我又沒說跟你有關(guān),只是就事論事嘛!”
要是在大街上看到一個長得像的小孩,就懷疑自己老公,這未免太疑神疑鬼了!
靳司梟說過,蘇北是他唯一一個女人,蘇北就算不相信,也不會疑心!
因為靳司梟剛開始的表現(xiàn),的確很,莽撞……
但是后來他很快無師自通,修煉成高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