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自然也看見了沖進(jìn)來的這群人,他們擠攘在人群中,正向著二樓跑來!
其目標(biāo)正是坐著還沒有離開的葉無憂!
她對著不遠(yuǎn)處的服務(wù)員招了招手將其叫過來,向服務(wù)員交待了兩句之后,對著葉無憂說道:
“你快走吧!你剛才拒絕了熊靜,肯定讓她懷恨在心了!”
“后門在那邊!”
她向葉無憂指了指方向,趴在二樓的欄桿上,看著這些手拿棍棒的人。
音樂突然停止,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剎那轉(zhuǎn)換成白熾燈。
整個酒吧,瞬間猶如白晝!
人們本來盡情搖擺的身體,馬上就停止下來,茫然的看向四周!
這是怎么回事?
人群張望著,尋找答案!
“讓開!給老子讓開!”
拿著棍棒之人嘴里發(fā)出的怒喝,沒有了音樂聲的掩蓋,變得異常的刺耳!
有些擋路的,他們更是毫不客氣,對著這個人,就是一腳踹去!
驚喊聲,恐慌聲,霎時間便充斥在酒吧里!
“你們是活膩了嗎?敢跑到我玫瑰酒吧來鬧事?”
二樓的李琳像是換了一副面孔,隨意拿起一個酒瓶砸向欄桿,吸引了下面人的注意。
此時,她的臉上,完全沒有了,在葉無憂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柔弱和嫵媚,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剛硬和漠然,霸氣十足!
顯然,這個玫瑰酒吧的玫瑰,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這時,那名被葉無憂拒絕的女子,看了看和他們目光相對的保安,隨后仰起頭不屑一顧的看著李琳。
冷笑一聲后說道:“李琳,你不要以為我現(xiàn)在還會怕你!你看看這是誰?”
隨著女子的話應(yīng)聲而出的,是一名剛剛走進(jìn)酒吧大門,帶著淺淺胡須的男子。
狂妄的目光在退到一角的人群中掃過,傲慢的抬起頭,對李琳說道:“李琳,上次開出的價格,你考慮好了沒有?”
“我們寧少的耐心是有限的!”
看到走進(jìn)來的男人和舞池站立的熊靜,李琳頓時鄙夷道:“熊靜,現(xiàn)在你這么廉價了嗎?誰的床都去上?”
熊靜聽見李琳的羞辱,頓時怒不可遏。
“瘋狗哥!就是她,以及她身后的那個男人,兩人聯(lián)手羞辱我!”
身后的男人?
李琳驚訝的回頭,卻發(fā)現(xiàn)葉無憂竟然還坐在原位上,悠閑的品著手中的雞尾酒!
“你怎么還沒有走?”她皺著眉頭,用焦急的語氣對著葉無憂小聲說道。
葉無憂云淡風(fēng)輕的起身,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只剩下滿杯的冰塊!
然后,他抬頭看了一眼李琳,說道:“沖著我來的,讓我自己去解決吧!”
不等李琳回話,葉無憂起身朝著樓下走去。
李琳頓時慌了起來。
她疾跑兩步追上去,拉住葉無憂。
“你瘋了?下面是寧家人,外號瘋狗,專門混跡在各個夜場,手下上百號小弟!你下去送死嗎?”
“別在這里逞能,趕緊走,我這里是正規(guī)營業(yè)場所,他們不敢拿我怎么樣!”
聽完李琳的真摯的勸告,葉無憂淡淡一笑。
他將李琳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拿開,說道:“我剛才說的,還算數(shù)!”
剛才說的,自然是幫李琳處理寧家的事情。
且心意已決,李琳根本無法阻攔。
他一路悠閑的走下去,不慌不忙,帶著一種主角登場的氣場。
讓除了偷偷摸摸朝著門外跑去的人之外,都將目光看向了他。
人們開始懷疑葉無憂的下來的目的!
他難道是想一個人單挑‘瘋狗’帶來的這二十幾號人嗎?
這不是找死嘛?
對于其他人的不理解,熊靜自然不會理會。她看著這道越來越近的身影,漸漸的露出了冷笑。
李琳重新回到二樓欄桿的地方,葉無憂亂了她的陣腳,她便開始出聲威脅道:“瘋狗,你們只要敢在我的酒吧動手,酒吧轉(zhuǎn)讓的事情,你們寧家就想都不要再想了,我毀掉它,都不可能轉(zhuǎn)讓給你們!”
瘋狗對于李琳的威脅,充耳不聞,他的目光正放在已經(jīng)走到了一樓的葉無憂身上。
“弄他!”他對著手下命令道。
頓時這群人便推開擋住自己的保安,打算朝著葉無憂沖去。
稍有動作,這群保安便奮起反抗,和這群人纏斗在一起。
酒吧里展開的打斗,迫使客人們開始一退再退,努力的將中間的舞池全部讓出來!
不過,戰(zhàn)斗并沒有堅持多久。保安畢竟不是專業(yè)的,面對這些職業(yè)的打手,三兩下便敗下陣來。
打手們沒有了保安的阻攔,一下便沖到葉無憂的面前。
熊靜更是激動的大喝著:“打,打死他!”
“打死他!”
李琳也大喝著:“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們趕緊離開!”
“嘭!”
一個巨大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個拿著棒球棍的男子,身子向后騰空而起,嘴里帶著血絲的牙齒,在半空拋灑。
所承受的力量之大,在他的身體砸到了地上之后,還朝后滑行了好長一段距離!
然后,便看見剛剛才圍住葉無憂的這一群人,都一步的朝后退著,滿臉警惕,不敢向前。
這個局勢的反轉(zhuǎn),讓場內(nèi)的人全都驚訝了。
并讓熊靜和李琳做出了幾乎一樣的動作,都瞪大了眼睛,捂著嘴巴!
當(dāng)然弧度要大一些是熊靜,她看著帶著一臉殺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葉無憂!一時間忘記了逃跑,愣在了原地。
然后只看見她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你要干嘛?”
她后退著,此時的葉無憂太恐怖,冷漠的眼神,讓她的心臟像是一個機(jī)器一樣,‘撲通撲通’的急劇跳動。
她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背上的寒毛都根根豎起!
瑟瑟發(fā)抖!
“你說我侮辱你是吧?”
葉無憂走近她,居高臨下的問道。
熊靜根本無法開口說話,因為她的靈魂在此刻仿佛是被葉無憂的目光吞噬了。
冰冷的語言又響起,這次是判決!
“不好意思,現(xiàn)在才是!”
然后,葉無憂一把抓住熊靜的長發(fā)!
猛然向后擺去,拉開一斷距離之后,又用力的朝著地上砸去!
動作之快,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住手!”瘋狗出聲是因為葉無憂此舉是忤逆了他的面子,熊靜死了,他就徹底下不來臺!
“住手!”李琳出聲是因為她擔(dān)心葉無憂殺了熊靜之后,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但是,這兩個一同的響起的聲音沒有能夠阻止葉無憂!
“轟隆”一聲。
舞池的木質(zhì)地板裂開,熊靜的整個腦袋部位全部陷進(jìn)地板里!
酒吧內(nèi),詭異的安靜!
誰都沒有想到,一個晚上正在開業(yè)的酒吧,竟然會如此的寂靜!
誰也沒有想到,偌大的酒吧中的舞池內(nèi),只有一男一女!
誰也沒有想到,這名女人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死在舞池內(nèi)!
侮辱?
是的,這才叫侮辱!
“你......”
瘋狗不可置信的看著葉無憂,伸出的手指顫顫巍巍!
其他的小弟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后,匯聚在瘋狗的身邊,如臨大敵!
瘋狗此時那叫一個心慌意亂,葉無憂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平常人做事的一個風(fēng)格!
“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嗎?”他顫聲問道。
葉無憂沒有理會瘋狗的疑問,朝著遠(yuǎn)處的服務(wù)員,輕輕的招手。
“搬一張椅子過來!”
“喂!你瘋了嗎?你趕緊走啊!”
李琳跑到了葉無憂的身邊,驚慌失措狀全都表現(xiàn)在她的臉上。
服務(wù)員非常的聽話,不僅搬過來一張椅子,而且還心大的給了葉無憂一個鼓勵的表情。
李琳這段時間受的委屈,她們這些做服務(wù)員的全部都看在眼里,終于看到有一個男人能夠為自己的老板出氣,他們打心底里對葉無憂非常的感激。
但是,感激歸感激,不能讓這名好心幫忙的人陷入危險的境地!
放下椅子之后,服務(wù)也說道:“琳姐說的對,你還是趕緊離開這里!”
而葉無憂呢?
他像是根本就沒有在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樣,大搖大擺的坐下之后,給宮源打了一個電話。
話語言簡意賅。
“喂!我在玫瑰酒吧辦事!”
不說起因,不說經(jīng)過,也不說結(jié)果,短短的一句話說完,電話就被他掛斷!
“你給我拿一瓶酒過來,要烈酒,剛才那種不咸不淡的酒就不要再端過來了!”
他對李琳命名道。
“我......”
李琳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見葉無憂竟然還要喝酒!
勸誡的語言,瞬間匱乏!
看著李琳不知所措的樣子,葉無憂再次出聲道。
“快!接下來,是幫你辦事情!”
不知葉無憂接下來到底還想干什么?李琳只得遵從他的命令為他取來了一瓶伏特加。
葉無憂接過酒來,如同平時路邊攤喝啤酒般,朝著自己嘴里灌了兩口!
“啊~這才有酒的味道!”
喝完一口后,提拉著酒瓶,翹起一個二郎腿!
目光朝著擋著出口,正一臉謹(jǐn)慎的瘋狗眾人看去!
“你們,把路讓開!”葉無憂威嚴(yán)的命令道。
瘋狗幾人頓時心中一顫,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死神在和自己對話一般,不容思考,無膽反駁。
“無關(guān)人等,速速離去!”
說完,葉無憂又灌了一口酒在嘴里!其他人這才開始朝著大門跑出去,生怕自己慢了一步,惹到了葉無憂不高興!
瘋狗見到人群已走,也打算就此離去。
打又打不過,面子也丟完了,還能咋地?
不過,他們剛剛一轉(zhuǎn)身!
葉無憂冷漠的聲音就傳到了他們的耳中!
“你們?我同意離開了嗎?”
李琳退到一旁和服務(wù)員站在一起,眼皮直跳。
旁邊幾名服務(wù)則是一副激動樣,滿臉花癡相。
“琳姐,你從哪里找來的這位爺啊!真是太帥啦!”有服務(wù)員興奮的問著李琳!
李琳哪里知道葉無憂的能量,這強(qiáng)勢的姿態(tài),完全就在她的意料之外。
“我也是今天才認(rèn)識..”她喃喃的回答!
門口。被葉無憂叫停的瘋狗眾人,慢慢的回過頭來!
瘋狗壓著自己的恐懼問道:“你想干嘛?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沒有完,不過,今天我不想和你計較!你最好不要再想搞什么事情。”
葉無憂瞪著他,緩緩的問道:“你是替寧家辦事的?”
提到寧家,瘋狗倒是有了一點(diǎn)底氣,便挺直了身板說道:“既然知道我是替寧家辦事,那玫瑰酒吧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你知趣離開的話,熊靜的死,我就當(dāng)什么都不知道!”
“不用了!叫寧家的人過來吧!我在這里等他們!”
說完,葉無憂再灌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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