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知道，任何的修為，都是日子有功：只要你多練習，多研究，總有一天會進步的。

斯嘉麗聽到海瑟薇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覺察到自己的好友似乎有點異樣，于是才扭頭望她，結果竟然愣住了。

海瑟薇此時所施展的，竟然是雙屬性的混合魔法：高濃度亡靈之力所造成的腐蝕毒氣，以及高濃度冰霜之力所造成的冰凍大地，居然由她雙手同時施展出來，這……這難道就是巫妖王所掌握的完美呈現的亡靈之力與冰霜之力的結合？

她們面前一整塊土地，先是被海瑟薇所釋放出來的冰霜之力凍成冰砣似的一塊，又被接著釋放的亡靈之力產生的毒霧所籠罩著，同時現出詭異的雪白而幽綠的光澤。

“相信只要有人待在這個地方，應該會無法動彈，然后被毒霧慢慢毒死了吧。”斯嘉麗稱贊道，她很清楚自己的魔法水平，的確要遠遠低于一直堅持努力研習魔法修為的海瑟薇。

斯嘉麗一直都待在海瑟薇身邊，她的進度其實還是蠻清楚的：“你是在什么時候做到的？”

“就是現在，可能是剛剛讓我頓悟到了。我忽然覺得自己應該能做到，所以才試驗了一下。”海瑟薇還沉浸在那種領悟到新的魔法技巧的快感當中，沒想到她一直以來的修煉，居然在這個時間突然間得到了突破。

“你是要晉升為巫妖王了嗎？”斯嘉麗忽然替自己的好友開心起來，她也很清楚一名大巫妖掌握了雙系魔法背后所代表的含義。但凡巫妖王，往往都要求精通冰系和亡靈魔法。

“興許我的修為，已經無限貼近那個階段了。不過……”海瑟薇想了想，作出了一個比喻：“目前的我還只算是一個湖泊，要成為海洋，似乎還需要點時間。”

“魔力積累？但是成為巫妖王，與魔力多寡沒有關系啊？”斯嘉麗不解道，她所理解的是巫妖王最重視的是境界，只要晉升到了巫妖王的境界，魔力遲早會積累到那個相對應的程度的。

海瑟薇所描述的，是指她此時的魔力儲備還未達到巫妖王的程度，但很可能她的境界即將達到這個層次了。

“假如是尋常的巫妖王，我想應該晉升不會有太多的難度。但要是想成為傳奇級別的巫妖王，就得多歷練歷練了。”海瑟薇自謙道：知道自己的修為，在這漫長歲月的歷練當中，終于化量變為質變，一朝頓悟而得到提升了。

但畢竟海瑟薇的魔力始終都是無源之水，在魔力凝聚方面，她對于高速高強度地施展魔法，實在是有點力有不逮。

傳說中的傳奇巫妖王的程度，大概就是魔力源源不斷地生成，根本無需擔心耗費魔力的問題；在施法的時候，能夠不斷使出威力強大的魔法。

然后就是純熟地將中階甚至高階的魔法，都修煉成瞬發的速度；那樣的話，敵人肯定會應對不及的。

“傳奇巫妖王？海瑟薇，你真的能走到那一步？”斯嘉麗大驚失色，她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友的志向，竟然是何等的高遠。

“為什么我就不能有這樣的理想？”海瑟薇報以一個自信的微笑：身為巫妖，實際上她們對自身的追求已經很少了，如果不想盡辦法提升自身的實力，那么此生就沒有太多的存在意義了；所以絕大部分的巫妖，終生都是以提升自我為目標，以消遣它們漫長的一生。

“傳奇……巫妖王……”斯嘉麗對這個稱謂，簡直想都不敢想。

不死帝國的階層是這樣的，先是身為人類的亡靈巫師，他們轉化之后會變成最初級的巫妖；當巫妖得到足夠的歷練以后，就自動晉升為大巫妖。

而大巫妖當中，只有極少數可以晉升到巫妖王的境界。整個不死帝國建國以來，至今也只有十一位巫妖王。所有亡靈、骷髏、巫妖的領袖只有一名，就是至高巫妖王。至于在巫妖王當中，只有兩位被尊稱為傳奇巫妖王。

試想一下，當年她與海瑟薇幾乎同時晉升為大巫妖，到現在海瑟薇搶先到達巫妖王的境界；而自己卻無寸進，實在有點說不過去了。

“你可以放心，只要我真正成為巫妖王，得到了那個經驗，我會協助你成為巫妖王的。”海瑟薇鄭重承諾道。巫妖并非輕易起誓的生物，她們一旦起誓，就會守諾到死。

“假如我能夠成為巫妖王，我發誓終身追隨你，永不背叛。”斯嘉麗也鄭重起誓道。

“首先我們得順利逃過不死帝國再說吧。”海瑟薇已經決定主動撤退了。

“就不繼續屠城了？”斯嘉麗訝道。

“你覺得我們若是現在不趁機離開的話，待到人類帝國集結大軍的時候，還有逃生的機會？”海瑟薇循循善誘道。

“我倒是覺得至少我們可以再多殺一些，畢竟這樣的大好機會不常有啊。”斯嘉麗惋惜道。

“反正這次大戰當中，你的戰功已經超過了安吉麗娜，沒必要再耽擱了。”海瑟薇提醒道。

“那倒是，那個小賤人估計沒想到這樣的收場。”斯嘉麗想著也笑了。

“別太在意她的進展，循序漸進，按你原定的計劃和步驟走下去就好了。”海瑟薇說道。

“有你在，我相信我也很快會達到巫妖王的境界的。”斯嘉麗笑著點頭說。

“讓我們攜手共進吧。”海瑟薇伸手去牽斯嘉麗的手，然后兩手相握，此舉體現出她們之間的密切友誼。

“只要我晉升為巫妖王，必定終身追隨你，不離不棄。”斯嘉麗似乎再度發誓道，這讓海瑟薇也感到有點驚訝。

“怎么？很意外很驚喜？”斯嘉麗促狹著笑道。

“我感到有點壓力了，不過我很感動于你的友誼。”海瑟薇答道。

“我們撤退吧，免得被包圍起來。”斯嘉麗高舉右手一招，將附近的骷髏士兵都掌控起來，一聲令下，全部往城外撤離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