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說的是你能夠傷到我，那么我是相信的。以你目前的實力，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但若是你說的是擊敗我，那么我只能認為你是在胡言亂語。你根本做不到?！卑ぶ嫠沟恼Z氣忽然又上升了一些，可是勉強還能夠壓制住情緒。
“陛下動氣了，請息怒?！狈茽栒f道，它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實際上，菲爾說的內容，我覺得不完全對。因為我知道一些秘辛，應該和它所說的內容有點吻合?！焙Ｉ焙鋈徊逶捳f，她此刻的表現和言辭，根本就不像一名即將晉升為巫妖王的資深大巫妖，反而更像是……
“居然還有你這等大巫妖知情而我不知情的情況？”死神訝道，它故意這樣貶低對方說。
“大巫妖并不代表就是很弱，可能在陛下面前的確如此。但未必意味著我們就沒有其它的獲取情報的途徑?！焙Ｉ闭f道。假如認真看的話，會發現她眼中似乎多了一種難以言語的奇妙感覺，她好像徹底轉變成另外一個樣子了。
海瑟薇的轉變，并不是說是巫妖的轉變，而是一種狀態、思想、意志的轉變，就好像她在那一瞬間，成功地擺脫了艾·宙斯的監視和觀察，進入了一個誰都感覺到陌生的形態。
“你說來聽一下?！卑ぶ嫠挂灿X得海瑟薇似乎知道些什么。
“據我所知，庫帕大師應該是艾斯的爺爺?！焙Ｉ闭f道，這是我聽艾斯親口說的。
“嗯，這個我也聽到了。”艾·宙斯說道：“的確是這樣一回事。”
“陛下對于不死族，還真是全知全能啊。”海瑟薇幽幽地嘆了一句。
“那都是必需的?！卑ぶ嫠够貞f。
“而此前庫帕大師刺殺陛下一事，也是真的。隨后庫帕大師就決定遁走到人類帝國。他在刺殺之前，就已經背叛了陛下。”海瑟薇說道。
“根據菲爾的說法，這應該是真事。”艾·宙斯說。
“只是，我認為庫帕大師采用的，并非單向的計策；而應該是雙向的計策。”海瑟薇說。
“怎樣的雙向計策？”說這話的是菲爾，它也聽出海瑟薇的說法似乎與它所說的不大一樣。
“庫帕大師的確是策劃讓艾倫和菲爾用一連串的苦肉計來騙取陛下的信任，從而得到覲見并刺殺陛下的機會。”
海瑟薇舔了舔舌頭，然后繼續說道：“但與此同時，庫帕大師也選擇了與陛下合作，達成了一些協議，得以誘使陛下順水推舟地放縱了菲爾施行這個計策?！?/p>
“凡事總有一個目的。你來說說，庫帕這樣做，目的是什么？”艾·宙斯問道。
“提供一個機會，讓菲爾真正接觸到陛下?！焙Ｉ闭f道。
“然后呢？刺殺我？那只是妄想。沒有人可以做到的?！卑ぶ嫠购敛谎陲椀匦α?，它認為海瑟薇的見解很可笑。
“然后就是讓菲爾了解一下真正的至高巫妖王陛下，讓它自己來選擇，是否自愿成為新一代的至高巫妖王。”海瑟薇微笑著說。
“哦？你居然是知情者？你居然知道這事？”艾·宙斯訝道；而它的話，似乎還透露了一些菲爾不知曉的事情。
“實際上，我也掩藏了自己的思想。只是陛下目前的實力，尚未可以打破這個魔法屏蔽罷了?！焙Ｉ闭f道。
“你屬于哪個實力？居然能夠讓你成為大巫妖之后，還能夠保持著有效的思想屏蔽？”艾·宙斯問道，它的雙眼用神地望住海瑟薇，像是希望通過眼神獲取一些答案。
“關于這點，至少在這一刻，一點都不重要。我是為了成為陛下的棋子，而成為巫妖的?！焙Ｉ币贿呅卸Y一邊說。
“你的意思是說，你也是為了竊取至高巫妖王之位，而成為巫妖的？”艾·宙斯盯著海瑟薇問道。
“我自然也有另外一個成為新任至高巫妖王的資格，但是并非此時此刻。”海瑟薇淡淡地說道。
“我居然猜不透你的說法。”艾·宙斯承認道。
“那并不重要，關鍵的是，此時的菲爾究竟怎樣想，它將怎樣作出選擇?！焙Ｉ闭f道。
“那么為何要讓它來成為新的至高巫妖王呢？”如果此時還有其他人，尤其是比較聰明的旁人，恐怕已經能夠聽出艾·宙斯說這話的區別。
至高巫妖王并沒有否定海瑟薇的話，說明它已經認可了至高巫妖王之位是可以取代的這件事。然后它直接詢問菲爾成為新的至高巫妖王的原因，而沒有去問它為何要這樣做；說明它開始意識到菲爾很可能會傾向于這個選擇。
“關于這點，應該是庫帕大師一直沒有宣之于口的謀劃。而成為新任的至高巫妖王，在我看來，實在有太多的好處。”海瑟薇說道。
“比如呢？”艾·宙斯反問道。
“首先，菲爾能夠一直保持著自己的思想。而它的思想，實際上卻是一直保持著對人類帝國的忠誠?！焙Ｉ闭f。
“所以呢？”艾·宙斯繼續問道。
“最大的影響就是，一旦菲爾成為新任的至高巫妖王，那么它將徹底改變不死帝國的國策。沒準以后侵略的目標將會變成野蠻人帝國，而不再是人類帝國?！焙Ｉ闭f。
“人類帝國已經不存在了，我們偉大的菲爾大人，已經把人類帝國毀滅了。”艾·宙斯故意對菲爾采用了敬語。
“請無需在這個方面嘲諷屬下了?！狈茽柌槐安豢旱貞馈?/p>
“那么你的立場呢？推動菲爾成為新任至高巫妖王？還是另外有著其它的目的？”艾·宙斯問海瑟薇說。
“我的立場是堅決維護陛下您對于不死帝國的統治，不容許任何人對此造成危害。”海瑟薇答道。
“所以你依然會再度變成我的敵人？”菲爾問道。
“很抱歉我一直以來都只能成為你的敵人。自從我再度成為巫妖開始，這一切都是注定了的?！焙Ｉ泵蛑齑剑詾殡y過地答道。
“慢著！你在說你再度成為巫妖？”菲爾忽然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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