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 4128年2月28日中午
“這兩位分別是睡神和死神,都是我一母同胞的兄弟。”艾·宙斯介紹道,它何嘗不是隱藏在一團虛幻的黑影當中。
“神域?您剛才說的是神域?”道格忽然失態(tài)地追問道。
“是的,這里就是我們的神域。”睡神輕描淡寫地回答說。
“這世間真的有神存在?這里真的是神域?”道格知道的東西,恐怕不比W·西格妮少多少。
“宙斯哥哥,你放進來的是怎樣的無知渣滓?”睡神輕蔑地笑道。
“他們可是一群很有計劃的勇士啊,還差點真的能夠殺死我。”艾·宙斯解說道。
“啊?居然凡間有生物可以威脅到宙斯哥哥的生命?”睡神完全不會相信這個事實,嚇得它一下子從深紫色黑影當中走了出來,世人終于第一次見到神的形象。
睡神有著一頭非常濃密的金黃色的長發(fā),身穿一件未知金屬材質的幽藍色的全身甲衣,身后還有一雙像蝴蝶一樣寬廣優(yōu)雅的翅膀。甲衣上面布滿了前所未見的符號和圖案,似乎是某些罕見的符紋的形狀;睡神還戴著一個奇特的頭盔,頭盔上只有右耳外側的一只飛翼。
“實力很強,但未至于無法擊敗。”小羅揣摩了一下,悄聲對大羅說道。
“大概和你不相上下吧。”大羅答道。
“那么就是稍微比你弱一點點。”小羅這就笑了,得到了大羅肯定的示意之后,它覺得己方的勝算增加了一些。
“沒用的,我們戰(zhàn)斗的時候,不是按現時的戰(zhàn)力來決定勝負的。”睡神忍不住提醒道。
“它是希望我們與這些勇士打一場,好讓它開心一下。”死神冷冰冰地說道。
“是真的?”睡神朝著艾·宙斯所在的黑影望了過去,然后問道。
“我正有此意。”艾·宙斯笑著回答說。
“我應該也是首次出現在凡人面前的吧?”死神一邊說,一邊從淺紫色黑影中走出來。
它的形象與睡神的形象非常相近,只是背后的翅膀像是一些甲蟲類的翅膀;然后就是身上的符紋花色不太一樣,最后就是只有左耳外側的飛翼。
“我們還真是榮幸啊。”菲爾既然之前已經跟海瑟薇提及過了,所以它也算是知道自己先前一切的謀劃都失敗了。既然現在艾·宙斯反過來提供一個挑戰(zhàn)的機會,它倒是有點躍躍欲試了。
“假如是菲爾出戰(zhàn)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免了丟人。”艾·宙斯饒有興致地提問說:“不過,菲爾你倒也來說說,究竟為何你會知道自己計劃失敗了?”
菲爾眼睛一轉,似乎先想到了什么,然后它望向艾·宙斯所在的虛無黑影反問道。“既然陛下已經知曉所有的事情,又何必讓我遭受這樣的尷尬?”
“你先說來聽一下,互相印證一下嘛。”艾·宙斯笑罵道:“現在將謎底解開,多沒有意思啊。”
“首先我是知道,大小羅是絕對無法戰(zhàn)勝睡神和死神的。”菲爾淺笑道,它似乎想通了艾·宙斯尚未講出來的真相。
“為什么?我的實力要略微高于它們,怎么就說我無法勝利?”說話的居然是大羅,看來它比小羅更有好勝心。
“不需要理由,你就是無法擊敗它們。”菲爾很肯定地說。
“就是因為它們是神?我不信!我認為只要戰(zhàn)力足夠的話,最終還是可以擊敗神的。”小羅當然是偏幫自己的哥哥。
“問題是,你設想一下:究竟你們會在怎樣的一個環(huán)境下與睡神死神作戰(zhàn)?”菲爾反問道。
“不就是現在這個神域?我身上的魔力并沒有消退啊。”小羅納悶道。
“這是神域沒錯,但是你考慮過沒有,這究竟是誰?究竟是哪位神的神域?”菲爾問道。
“這里是誰的神域?我沒有想過。”小羅誠實地回答說。
“首先絕對不可能是艾·宙斯陛下的,因為它應該不是神。”菲爾緩了一下繼續(xù)說道:“然后也不會是死神的神域,畢竟你們還存活著。”
菲爾的說法是正確的,只有死去了的生物,才可以進入死神的神域,所以此時各位所在的,絕對不會是死神的神域。
“因此答案只有一個,就是睡神的神域。睡神用這個神域保護著艾·宙斯陛下,以及兩位神。”菲爾繼續(xù)說。
“呃……”小羅對著這種繞口令似的解釋,從來都是有聽沒有懂。
“你繼續(xù)。”大羅說道。
“既然是睡神的神域,所以這里的一切,估計都只是在夢境當中發(fā)生。就算我們真實存在于某個領域,這里的最大的主宰,依然會是睡神。”菲爾解釋說:“那么所有在這里發(fā)生的戰(zhàn)斗,都將不會擺脫睡神的控制。”
“你是要說,我們只能在它控制下戰(zhàn)斗?”小羅問道。
“恐怕勝負都只是睡神一念之間的事情。”菲爾答道。
“這個究竟是什么意思?”小羅完全聽懵了。
“就是說,我們戰(zhàn)斗勝利與否,都只是在做夢。我們根本就無法在一個夢境當中,擊敗夢境的真正主宰睡神。”大羅代答道。
“就是這樣,我剛才提醒過你們了。”睡神笑道;說實話,它的容貌比死神要俊美多了,面形圓潤,笑容迷人,簡直就是一個美男子。
“假如你們進入了我的神域,我會讓你們感到生不如死的。”死神插嘴道;它的面形瘦削,眼神陰冷,十足是天生的刺客。
“那么如果是你和道格下場呢?”艾·宙斯問道。
“道格是不會跟任何一位神決戰(zhàn)的。”菲爾笑了,它雖然從未真正與道格深入交談,但那種信仰和感受,菲爾自問是了解的。
“排除這個因素呢?”艾·宙斯追問道。
“在一個神域,展開該神域的神祗理應擁有最高的控制力。”菲爾嘗試從側面來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在神域之外呢?”問話的是死神,它聽出了菲爾的畫外音。
“假如是神域之外的話,再假如是二對二,而并非兩組單挑的話,我是覺得我和道格能贏。”菲爾望住死神的眼睛說。
“你的眼神是挑釁!”死神慍怒道。
“塔納托斯,沒必要與一個凡人爭辯這些虛假的命題。”睡神安慰道,它的名字是修普諾斯。
“修普諾斯,你也知道神是不可以被冒犯的!”死神的聲音轉趨大聲。
“你們信不信?只要我宣布我不會到城外去觀戰(zhàn),那么菲爾就不會再挑戰(zhàn)你了。”艾·宙斯笑了笑說。
“為什么?”死神納悶道,而相信在場大部分人也不會聽明白。
“因為它一直在謀劃要消滅我。”艾·宙斯說:“這點你不會否認吧?”
“不會。既然現在不僅僅是事情敗露了,況且根本就不存在任何成功的機會,我是不會再嘗試刺殺,作無謂的犧牲了的。”菲爾坦承道。
“哈哈!你居然妄想著要刺殺我們的至高巫妖王?”睡神問道:“你不知道,一旦它死去,你們巫妖一族就注定要全部灰飛煙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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