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 4,115 / 9月20日
“鄧先!為什么我們要守在這座必定會淪陷的死城里面?”戚武一邊擊殺試圖爬上城墻的敵軍,一邊問道。
“因為北部戰區的首領希望我們能夠幫忙守住悉尼柏林,能夠以完整的領土奉獻給公主殿下。”鄧先朝著城外釋放了幾個冰系魔法,擊碎了一臺云梯。
“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我們只要滅掉那些四處害人的怪物,就已經可以接受歸降了嗎?”戚武埋怨道。
“你也曾經說過要背棄不死帝國……”鄧先舉例道。
“那不一樣,我留在不死帝國陣營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擊敗菲爾。”戚武反駁說。
“你真的相信自己可以戰勝菲爾大人?我怕你連它的衣服都捉不到。”鄧先取笑道。
“我一定可以擊敗它的,假以時日……”戚武說這話的時候,一點底氣都沒有。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都堅守四個月了,悉尼柏林眼看是守不下去了。”鄧先此時才算是正式回答戚武最初的問題。
“漢克斯他倒好,自己拿著血腥帝王兔的頭顱回去邀功,只留下我們兩個在這個鬼地方。”戚武說道。
“莫里斯先生不也是回去不死帝國述職了,漢克斯手上只能派出我們兩個小兵而已。”鄧先替漢克斯辯解道。
“那也不應該讓我們在這里困守四個月啊,快累死了。”戚武不滿道。
“你說這話還真的沒有技術含量,我們巫妖根本就不需要睡眠。”鄧先嘲諷道。
“還是會有疲累的感覺,我知道我的身心都處于很疲累的狀態。”戚武說道,它們應該是暫時守住了東城,只是不知道其它幾面城門,是否又被攻下來。
八月初開始,二王子的攻勢增強了不少,悉尼柏林的東門和南門,分別被攻破過兩次,就是守護者領主克羅珀領著戚武鄧先,死命把城守住,才幸保不失。
“你若要休息的話,我可以讓你睡一整天。”鄧先正要作勢將戚武冰凍住,它們試驗過,適度的冰凍剛好可以將對方凍住一天,正好作為休息之用。
“最起碼詹姆公主也應該派些援軍前來啊,這破城真的守不住多少天了。”戚武道。
“公主殿下她也有自己的難處,根據情報顯示,公主雖然已經打下了歌鳴城,但是卻被二王子用十五萬大軍圍困,現在正焦頭爛額呢。”鄧先回答說。
“所以悉尼柏林就不重要了?我跟你說,悉尼柏林才是最重要的地方,畢竟這里曾經是帝國的首都!”戚武不滿地大聲吼道。
“以前或者是,現在就不是了。如今從戰略上來說,悉尼柏林充其量只是一個邊境重鎮,它的得失成敗,并不足以影響當前的時局。”鄧先說。
“怎么影響不了?二王子故意在這里鏖兵,就是為了消耗北部戰區的兵力。到最后無論誰拿下悉尼柏林,在兵力上依然是二王子占了絕對的優勢。”戚武說道。
“我相信詹姆公主還是有很大機會獲勝的。”鄧先說。
“我倒沒有那么樂觀,如果海瑟薇大人不打算出兵的話,我擔心最后的勝利,終究是二王子奪回帝國。”戚武說出另外的一種觀點。
“那就遭了,我認為海瑟薇大人是絕對不會出兵的,也就是說這場人類帝國的內戰,是不會出現骷髏士兵海的。”鄧先說。
“實際上,不死帝國出力了,畢竟我們都已經身處這個漩渦當中。”戚武說。
“我們區區兩名大巫妖,又能夠搞出什么動靜呢?”鄧先問道。
“我們巫妖一族,只要有漫長的歲月用來修煉,終有一日會變得更強,之前獵殺怪物一戰,我們得到了那么珍貴的魔丸,還不是讓我們直接突破了大巫妖的極限,朝著巫妖王的境界邁進?”戚武說。
“話雖如此,可要想成為巫妖王,還不是千難萬難?”鄧先并沒有那么樂觀。
“有一線希望總是好的,我總是覺得自己最近臨近有什么新的突破。”戚武得意地說道。
“你的水平和我相差不大,我就不信你能夠厲害到哪里去。”鄧先反駁道。
“或者是你也進步了卻不自知。”守護者領主克羅珀走了過來,加入到它們的聊天當中。
“領主大人,你與北部戰區的首領們,還沒有達成共識,要歸降詹姆公主殿下?”鄧先搶先問道。
“可能是首領們看著悉尼柏林還能守住,又開始對自己的權力產生了依戀。”克羅珀倒是坦誠。
“這樣做,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悉尼柏林的淪陷只是時間問題,我們不應該在這里耗費北部戰區僅剩的精英戰士。”鄧先指出道。
“我只是擔任守護的職責,在國策發展上,并沒有太多的話語權。”克羅珀誠懇地回答說。
“或者你覺得,應該取得更高的領導地位?”戚武試探道,不過它的確有考慮過這樣去做。
“我比較愛惜自己的名聲。”克羅珀回答說。
“一年前,悉尼柏林以東的大片地區,還緊緊地握在北部戰區的手上。現在呢?悉尼柏林變成孤城,每個星期,我們都需要從西門殺開一條血路,把新鮮物資送進城來,你想想這幾個月,究竟犧牲了多少的將士?”鄧先冷冷地說道。
“我說了,在決策上,我并沒有話語權。”克羅珀堅持自己的說法。
“那么如果我們幫你搶回首領之位呢?”戚武逼宮道。
“除非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不然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克羅珀微笑道。
“你這人,陰險得厲害。”戚武說。
“也沒有,只是我從來不習慣做小人。”克羅珀說。
“那么是否我可以理解為,只要有人肯去做小人,你還是樂意來管一下這北部戰區的事務?”鄧先問道。
“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那一刻,我會答應的。”克羅珀點頭道。
“看著吧,這一天并不會來得太晚。”鄧先說,它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我的心,一直是忠誠于詹姆公主的。”克羅珀行了個禮,然后轉身離開了。
“看來他是不會自己去做損害到北部戰區的任何事情,那么壞事就由我們去做吧。”戚武一向與鄧先心意相通,不需要過多言語便可以理解對方的想法。
“那么實際上我們只需做一件事情。”鄧先點頭道。
“就是讓悉尼柏林失陷。”戚武接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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