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 4,114 / 10月7日
轉(zhuǎn)眼間又過了八個多月,漢克斯負責(zé)訓(xùn)練兩千殘兵的計劃已經(jīng)過半,每天就是沒天沒夜地訓(xùn)練、對抗、拼殺,漢克斯要求將士們除了不能下死手之外,任何的決斗方式都可以采用,所以那兩千殘兵除了負傷率略微有點高之外,提升的戰(zhàn)力的確非常可觀。
漢克斯平常不太喝酒,可是這一天卻不知為何覺得有點煩悶,晚飯之后突然又有了興致,所以在伙房打了幾個小菜,又叫小兵去買了兩瓶好酒,自顧自在房間內(nèi)吃喝起來。
“咯咯咯!”此時忽然有人敲門,按道理說將士們都還在進行夜間操練,不可能有人敢于在這個時候打擾他的。
“誰?”漢克斯酒也喝了一半,他醉眼有點模糊,半醉半醒地問道。
“我。”外面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頗有點熟悉,可是這大半年的都沒怎么見過女人,誰說話都有點陌生。
“誰?”漢克斯思索了一陣都沒有辨認出來,于是又問道。
“是我。”外邊站著的女人似乎也應(yīng)該很熟悉漢克斯,她沒有再額外表明身份,因為她相信漢克斯必然可以認出來。
“我喝了點酒,認不出來了。”漢克斯心想這光天化日的,按道理也不太可能有刺客敢偷偷混進來,況且就只是一個女人,就算是刺客估計他還是能夠應(yīng)付的,于是便站了起來,打算去開門。
門打開的時候,漢克斯居然真的給嚇到了。
門外面的居然是詹姆公主,穿著尋常裙裝的詹姆公主,臉上還略為施了一些脂粉,看起來非常好看。
“原來是公主,你真漂亮。”可能是有點喝醉的關(guān)系,所以漢克斯沒管住他的嘴,直接就贊道。
“我知道我漂亮啊。怎么?你不讓我進屋去坐坐?”詹姆公主微笑道,她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美麗的小酒窩,增添了不少的美態(tài)。
“公主不是應(yīng)該在尼奧城?怎么大駕光臨了?”漢克斯問道,他回到桌邊繼續(xù)喝酒吃菜,并沒有太在意公主在場的事情。
“我也能吃一點嗎?一路趕過來,還沒吃東西呢。”詹姆公主說。
“吃!吃!你也吃!”漢克斯指了指廚房,那里還有新的筷子。
“我用你的筷子就可以了。”詹姆公主信手奪過漢克斯手中的筷子,挑了幾樣菜,興致勃勃地吃了起來。
“呵呵,也不怕臟。”漢克斯也不忌憚,他雖然從未與詹姆公主這樣相處,不過既然對方表示親昵,也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他仰起脖子又喝了半瓶的酒。
這酒可是茹妮城一帶的特產(chǎn),號稱三杯倒,尋常的大漢幾乎很難喝得過三杯的。喜歡喝烈酒的人,都是遠路過來買,從來不吝嗇價格。
漢克斯平素也是喜歡喝這酒,這大半年來,如果不是有美酒佳肴作伴的話,日子實在是太清苦了。
“公主是來干什么?”漢克斯這才想起詹姆公主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前來必然有什么要緊事情。
“來看看你的練兵的情況,同時……”詹姆公主沒有把話說完,可是漢克斯卻覺得她好像有一點的不好意思。
漢克斯沒有去細想詹姆公主的神態(tài)表情,他眼中只有三杯倒。他已經(jīng)喝得太多了,一瓶酒至少也可以倒五杯,那么他好說也已經(jīng)喝了七、八杯,現(xiàn)在還沒倒就算得上很能喝很厲害了。
“你來……你來干什么?”漢克斯有點口齒不清晰了,他直覺覺得眼前的女人今天有點怪,可是究竟怪在什么地方,他一時又說不上。
“我需要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孩子。”詹姆公主忽然很認真地看著漢克斯說道。
“那就生一個咯。”漢克斯說。
“是的,是要生一個。”詹姆公主說。
“那樣的話,為什么要來茹妮城?”漢克斯問道。
“因為這里有更好的人選,一個最適合作為父親的人選。”詹姆公主說。
“誰?誰是最好的人選?我怎么不認識這個人?我沒見過他?”漢克斯緊張道,他作為公主殿下的最好的智囊,應(yīng)該大小事務(wù)都替公主處理好。
“你不需要認識他,只要我認識他就足夠了。”詹姆公主說。
“他會是一個稱職的丈夫嗎?公主殿下你要選婿的話,我們需要一個很漫長的審核流程。”漢克斯說。
“不需要審核,我知道他合適。而且……他比其他人都要合適。”詹姆公主腦海里面想到的是菲爾,不過這個恐怕只是鏡花水月,畢竟它已經(jīng)是天下間最強大的巫妖了……已經(jīng)不算是人類了……
“他的魔法修為怎么樣?武技水平怎么樣?他的總戰(zhàn)力如何?他是否一個優(yōu)秀的男子?”漢克斯接連問道。
“作為一個人類,他已經(jīng)是我見過最出色的那個領(lǐng)域的強者了。”詹姆公主說:“當(dāng)然我覺得,他還是有機會沖擊宗師級強者的境界。”
“宗師級?這天下間哪有那么多人,可以提升到宗師級的層次?如果他真的那么強,我應(yīng)該認識他,對吧?我應(yīng)該認識這個男人。”漢克斯說。
“我可以向你保證,他是我認識的人當(dāng)中,最適合做一個丈夫,最適合做一個父親的男人。”詹姆公主說道。
“那樣的話,我們該在什么地方找到他?我們要在茹妮城發(fā)布公告,去尋找這個男人嗎?”漢克斯問道。
“恐怕不需要了。”詹姆公主微笑著說:“我知道他在哪。”
“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啟程去找這個好男人吧。”漢克斯說。
詹姆公主先是在漢克斯面前比劃了一下,確認了后者實際上已經(jīng)快要醉倒了,她扶著漢克斯走回到床:這個男人對于她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他們不知不覺已經(jīng)認識了十多年了。
她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也很清楚接著下來她要去做什么,她知道有些事情,的確現(xiàn)在是時候去做了。
詹姆需要一個兒子,一個繼承她霸業(yè)的兒子,如果她繼續(xù)單身的話,恐怕要實現(xiàn)這件事將要耗費更漫長的時間。
她的子民等不及,她的身體狀況也等不及,詹姆公主經(jīng)過了十年的歷練,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處于最好的狀況,現(xiàn)在生下的孩子一定是最棒的。
詹姆公主選擇了漢克斯,雖說另外一個比較大的原因就是她沒有其他太多的選擇,不過漢克斯已經(jīng)滿足了她選擇丈夫,選擇孩子的父親的所有條件,而且身體素質(zhì)與條件都要比絕大部分的人優(yōu)秀。
詹姆這大半年來,一直都在考核與審視漢克斯的情況:她知道這個男人同樣處于身體素質(zhì)的巔峰。現(xiàn)在的結(jié)合,可以說是她可以選擇的最佳時間。
詹姆公主最后把燈給關(guān)了,她知道自己該去做什么,該展現(xiàn)什么,該付出什么,但是……漢克斯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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