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 4,112 / 4月1日
沒想到羅奧·道森和波爾斯特上次制訂戰略之后,二王子與詹姆公主雙方會真的在悉尼柏林鏖兵。
詹姆公主果真帶來了二十萬戰力的大軍圍困悉尼柏林城,然而二王子也屯扎了十五萬戰力的大軍防御,雙方一直僵持著,并沒有開展任何一次的實質的戰斗。
“單純圍城消耗對方的物資?”詹姆公主并不認為這樣的戰略有效。
“別以為二王子在城內的軍力不足,但是單純圍困悉尼柏林,就可以讓城內近百萬的居民消耗加劇,他們肯定會率先撐不下去的。”漢克斯說。
“也就是說,我們根本不需要戰斗,就可以獲得這次攻防戰的勝利?”詹姆公主對于這樣的計謀還是略顯不解。
“恐怕會在東門發生非常多次數的沖突。”漢克斯說:“他們在江南地的援軍,肯定希望可以打通東門的防線,往城內輸送物資。”
“我們真的能夠困死他們?”詹姆公主認為己方的兵力實際并不多。
“這就是要比拼雙方軍略的時候了,我并不覺得自己會輸。”漢克斯微笑道。
“那么為何我的二王兄不敢現在出城與我方決戰呢?”詹姆公主問道。
“假如他敢這樣做的話,早就做了。”漢克斯笑著說。
“我不是很明白。”詹姆公主說。
“二王子的想法應該是想死守悉尼柏林,我猜測他的動機是因為堅信除了菲爾大人之外,沒有人可以攻陷悉尼柏林。”漢克斯說。
“以我方的軍力,的確沒有太大的把握攻陷悉尼柏林。”詹姆公主權衡道。
“是的,就算我們全軍出擊的話,也沒有攻陷的可能性。”漢克斯承認道。
“所以他也在等,等待我們撤軍?”詹姆公主問道。
“我軍遠途而來,消耗也是非常巨大的。這一點無法否定。”漢克斯說。
“那么現在決勝的關鍵,變成是誰先消耗完畢?”詹姆公主問道。
“我們就不能引誘他們出城迎戰?”詹姆公主問道。
“我相信他的謀士也不會答應這樣的計謀,所以堅守悉尼柏林,是他們最佳的策略。”漢克斯說。
“可是我們都圍困了一個多月,感覺上都沒有什么效果。”詹姆公主說。
“那只是你臆想罷了。我倒是比他們更清楚城內外雙方消耗的物資,我相信二王子撐不了多久了。”漢克斯說。
“你就不怕我們的補給路線被封鎖?”詹姆公主問道。
“假如二王子有那么的軍略的話,我方的東征早就被破壞掉了。”漢克斯曬道:“守城的要務,應該就是上下一心,視死如歸。然后就是防御充足,糧食無缺。我想二王子能夠做好第一點,但是第二點就未必了。”
“之前不是有情報說悉尼柏林屯了足夠一年的糧草?”詹姆公主問道。
“那恐怕只是針對軍隊說的,現在悉尼柏林城內有近百萬的居民,這些居民的糧食消耗絕對是巨大的。”漢克斯說。
“難道二王兄就沒有什么后招?”詹姆公主不解道:“如果他純粹是打算堅守悉尼柏林的話,相信后果就是你所說的那樣,最終糧盡落敗。可是我真的不相信他的謀士,會容忍這件事情發生。”
“就目前而言,我沒看到任何更有價值的情報。”漢克斯說:“按道理說,二王子一方的確應該留有后手,可是現在還沒有顯現。”
“會不會是一些我無法避免的可怕招數?”詹姆公主忽然莫名地擔憂道。
“既然是目前還沒有顯露出來的,就算是可怕的招數,我們也避免不了啊。”漢克斯說。
“但是……的確現在好像沒有發現有什么異樣。”詹姆公主安慰自己說。
“等到問題出現的時候再處理吧。”漢克斯說。
似乎漢克斯的確成長為菲爾之后軍略第一人,又或者說是人類當代軍略第一人,他的確除了將二王子絕大部分兵力困守在悉尼柏林城之外,還成功引誘后者出城劫寨,趁機又消滅了兩百多名獸人士兵,再度將雙方的戰力拉遠。
“漢克斯實在是欺人太甚!居然蒙騙我!”二王子曾經親自帶兵去劫寨,當然后果就是自己慘敗收場,犧牲諸多將士不說,還被箭矢射穿了右肩。
“雖然我們劫營失敗了,可是悉尼柏林肯定是可以守住的。”羅奧·道森說。
“現在雙方戰力距離拉大,詹姆那個小賤人肯定會趁機攻城的。”二王子一邊接受治療一邊罵咧咧地說道。
“誰都能夠看出,他們的目的僅僅是要消耗我方的糧草。”波爾斯特說。
“我覺得你說的這個誰,是不包括我的。”二王子瞪著波爾斯特質問道。
“殿下親歷親為,勇于在前線殺敵,這本來就是好事。”波爾斯特說:“只是將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一副匹夫的嘴臉,就實在沒有必要了。”
“你的態度很要不得,信不信我當場殺了你?”二王子拔出了他的神器寶劍,這柄寶劍是傳承自尼古拉斯八世,當然各位也可以理解為是當年搶過來的。
“首先你的戰力根本就無法擊敗我,其次就是我相信任何一個獸人英雄都不會出手,這樣剩下的幾位人類英雄,他們絕對不會介意更換一個國王。”波爾斯特瞇著眼看著二王子,冷笑道。
“我不是傀儡,你也不是什么大惡魔,我是不會怕你的!”二王子被輕視了,他不由得咆哮起來。
“它的言論就代表著我的言論,同時也代表著整個惡魔一族的言論。”彼列在最恰當的時候插話道。
“你們想造反不成?”二王子怒罵道。
“我只是在提醒殿下,您的統治僅僅限于你所控制的國土。而我們的歸屬則是來自于惡魔一族,我們的言行輪不到你來管理。”波爾斯特嘲諷道。
“來人!把它拉出去斬了!”二王子雷霆大怒,大聲喚來護衛。
“誰敢動手,我就燒死誰。”彼列的恐嚇往往都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發揮,它手中的火焰,快速地將所有護衛的躍躍欲試的心態都撲滅了:沒有人能夠抵受那恐怕異常的高溫,尤其是平凡的人類。
“獸人就沒有一個敢出手吧?我可以用整個江南地來交換!”二王子叫囂起來,他知道這個時候假如不能夠更好地維護他的尊嚴,那么就永遠都不需要維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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