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 4,112 / 4月23日
“你就以為海瑟薇大人沒有從旁出力?”漢克斯的態(tài)度倒是非常堅定地站在海瑟薇一邊。
“沒想到我們居然用這樣的方式各為其主。”戚武忽然無來由地笑道。
“這也是各位大人的魅力所致啊。”漢克斯想了想也跟著笑了起來。
“所以現(xiàn)在還是要分兵南侵?”鄧先繼續(xù)問道。
“我頂多分你兩萬將士。”漢克斯沉吟了片刻,然后說。
“哈哈哈哈!你真以為我單憑兩萬士兵就可以收復江南地?你漢克斯也太高估我了吧?”鄧先失笑道。
“可是這已經(jīng)是極限了。雖然我方目前的確是壓制著悉尼柏林,但是波爾斯特和那個羅奧·道森同樣都是詭計多端的人,所以我方假如分兵過多的話,恐怕會困不住他們。”漢克斯坦承道。
“可是區(qū)區(qū)兩萬士兵,實在太少了點。”戚武也附和道。
“實際上,我并不需要你徹底收復江南地。我需要的是釋放出一個訊號,一個我方要前往收復江南地的訊號。”漢克斯說。
“然后就是逼著二王子自亂陣腳,然后再度出城?”戚武醒悟過來。
“假的訊號是沒用的,很快就會被揭穿。我需要的是你們真真實實地去南侵,只不過我沒要求你們真的有太多的成效。”漢克斯說。
“所以你需要我們屠城?”戚武忽然很訝異地看了看漢克斯,它不相信這個計謀是漢克斯提出來的。
“屠城是你自己說的,所以這個罵名要你們自己承擔。”漢克斯冷冷地說道。
“你這奸人!”戚武啐道。
“公主殿下不能夠有這樣的罵名,所以作為惡名遠播的大巫妖,你們作惡多端的風評才是最大的武器。”漢克斯說。
“你需要名聲嗎?”戚武無奈地看了看鄧先,它倒是不太在乎。
“我也不需要。”鄧先點頭道:“這作為誘使二王子離開悉尼柏林,的確是最好最快速的方法。”
“我預計是至少屠三座城,每座城留下一千活口就夠了。”漢克斯估算了一下說。
“那還說什么,發(fā)兵吧!”戚武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說。
“祝你武運亨通!”漢克斯同時站了起來行禮道。
“也祝你步步高升,成為大陸最陰險的謀士。”戚武一臉不滿地勉強笑道,它的骨子里面始終還是那個烏家的刺客,現(xiàn)在要它著手去屠人類城池,實在有點殘忍。
“別以為此舉殘忍,若是讓二王子統(tǒng)一了人類帝國,那才是對老百姓的殘忍。”漢克斯道。
“我們認識那么久了,我就沒有一次成功說服你的。”戚武恢復心情道。
“我們去做惡人,這沒有毛病。”鄧先也站了起來,它早已盤算好了要犧牲哪些城池……
隨后,戚武鄧先花費了二十天時間,奪下了江南地西北部的布爾圖城、梅斯拉斯城、阿維貝爾城,并且連續(xù)屠了這三座城池,陸續(xù)殺了五十多萬老百姓之后,二王子坐不住了。
他居然天真地發(fā)布了要與詹姆公主決一死戰(zhàn)的命令,而且罔顧羅奧·道森的勸阻,近乎決絕似的一意孤行。
人類帝國亡國之后最大的一次戰(zhàn)役,就在這一年的四月二十三日發(fā)生了。
二王子率領著殘余的十余三戰(zhàn)力離開悉尼柏林的時候,實際上漢克斯早已整裝待發(fā)。
四月二十三日正午,二王子一行南下至悉尼柏林東南方三十公里處,進入哥白平原,正好遇上漢克斯埋伏已久的精銳部隊,雙方短兵相接,持續(xù)廝殺了兩個時辰。
對于貿(mào)然南下的二王子軍而言,用最短的時間分出勝負,可以說得上是他們最佳的戰(zhàn)略了。可是漢克斯并不是這樣想,他只是蓄意在哥白平原消耗著二王子軍的體能。
晚春的陽光并不算太猛烈,不過當天的氣溫應該是連日以來最酷熱的,二王子軍被堵截在哥白平原,卻花了很久也無法突圍。羅奧·道森情緒也有點失控了,它急于誘使公主軍決戰(zhàn),并且自信獸人戰(zhàn)士們絕對可以把對方一勞永逸地消滅掉。
二王子軍多次意圖突圍南下,都被漢克斯輕描淡寫地擋了回去,雙方的軍力緩慢地消耗著。可是二王子軍沒有預備充足的糧草的事實,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
羅奧·道森組織了多達八次的由獸人精銳進行的突擊戰(zhàn),可是都被克羅珀擊退了。這個守護者領主在這一戰(zhàn)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已經(jīng)迫使二王子方多位英雄根本不敢上前與之交鋒。
雖說獸人火系法師艾倫·艾爾伯特和龍人戰(zhàn)士海爾斯頓·帕克同樣也是宗師級的強者,可是它們卻畏敵避戰(zhàn),根本無法發(fā)揮強者的戰(zhàn)力。
漢克斯正因為看穿了二王子軍急于返回江南地的意圖,所以只打算堅守在哥白平原以消磨二王子軍的戰(zhàn)力。
“你今天打瘋了嗎?”漢克斯問道。
“我也不知道,總之今天恐怕是我近十年內狀態(tài)最好的一天。”克羅珀笑著說道,如果他在參賽的時候有今天的表現(xiàn),沒準還真的能進入決賽呢。
“我剛才看到你跟那個龍人戰(zhàn)士打了幾分鐘,它就逃走了。”漢克斯問道。
“是的,其實它的力量是非常恐怖的,如果是正常狀態(tài)的話,我們的勝負是五五分。”克羅珀說。
“你覺得是它們怯戰(zhàn)了?”漢克斯問道。
“都已經(jīng)被圍在悉尼柏林那么久,現(xiàn)在又是非常明顯要逃竄回江南地的意圖,它們求戰(zhàn)的意欲肯定不會太強。”克羅珀說。
“還有一點我是覺得不合理的。”漢克斯說。
“你是指二王子的首席參謀波爾斯特和那個傳說中是大惡魔的高手都不在這里這件事?”莫里斯問道。詹姆公主一方的強者現(xiàn)在幾乎都聚集在漢克斯麾下,誰都看準了如今是最佳的擊敗二王子的時機。
“應該在這二十天之內,它們兩個離開了悉尼柏林。”漢克斯推斷說。
“假如那個高手擁有著大惡魔的實力,它什么時候離開,我們恐怕連覺察的機會都沒有。”克羅珀說。
“我們沒有了闇夜,很難對抗那個程度的強者啊。”漢克斯點頭說。
“你會認為,波爾斯特是去了什么地方?”克羅珀問道。
“離開悉尼柏林,能夠前往的地方只有兩個可能性。”漢克斯說:“一個就是返回江南地,可是戚武鄧先攻打江南地的時候,卻沒有受到太大的阻擋,說明它們不在江南地。”
“另外一個,就是它們前往我們公主殿下的領地了。”莫里斯說。
漢克斯搖頭說:“問題就是在這里。我總是覺得心里好像有一條刺,好像我漏算了什么,最后會導致這次東征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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