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 4,110 / 3月29日
漢克斯勉力布置好圍困歌達城的營寨,因為陸續(xù)犧牲了不少的精銳騎士,所以在調派上有點捉襟見肘,顧此失彼。
戚武和鄧先倉皇敗回的時候,他甚至還有點不相信,等到審驗了鄧先的傷勢之后,才總算接受了這個事實。
“羅奧·道森真是一個非常難纏的對手啊!”漢克斯感慨道,由于兩次迎擊失當,所以公主軍如今已經至少損失了三千多的精銳騎士,這與二王子軍保存了九千多獸人民兵,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我們需要戰(zhàn)略后退嗎?”莫里斯忍不住問道。
“如果之前還有機會的話,這一次就很難了。”漢克斯說:“之前假如我們敢于割舍掉芬納城以東的領地,至少還可以打個平手,現在我軍劣勢以成,要想議和就很難過羅奧·道森那一關了。”
“那么看來就只有堅守在這里,高掛免戰(zhàn)牌了。”戚武慘兮兮地說道。
羅奧·道森得到連續(xù)兩次的大勝,優(yōu)勢瞬間明顯起來,而且他背靠著歌達城也下了一個營寨,隱隱成夾擊之勢。
漢克斯果然貫徹不迎戰(zhàn)的規(guī)條,被羅奧·道森屢次叫罵中傷,依然壓制住將士們,完全就是閉門不出,單純是遇到羅奧·道森發(fā)動沖擊的時候,才稍微應戰(zhàn)一下。
雙方連續(xù)耗了半個多月,居然僅僅發(fā)生了三次的沖擊公主軍營寨的小型戰(zhàn)事,總體來說雙方都沒再有實質性的損傷。
羅奧·道森思量著漢克斯堅守不出,根本不受挑釁,所以無法真正產生會戰(zhàn)。而久戰(zhàn)的話對于二王子軍的糧草供應始終都是很重的負擔,畢竟他的部下基本都是獸人族,在伙食上一個可以頂五個人族士兵的飯量,后方供應糧草真的很吃力。
他安排二王子軍預備撤離,命令很快就傳達下去,城內外都密鑼緊鼓忙碌著;早就有探子稟告給漢克斯,他倒沒想過羅奧·道森竟然會選擇在這種占盡優(yōu)勢的情況下退兵,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會不會有陰謀?”恢復常態(tài)的鄧先問道。
“雖然我也覺察到他們的糧草肯定輸送上非常吃力,可是總不至于彈盡糧絕,所以這一次肯定也是計謀,要想引誘我們追擊。”漢克斯說。
“報告!二王子軍正式離城,全軍往東北方移動。”探子又回來稟報說。
“不用去管,繼續(xù)監(jiān)視就可以了。”漢克斯安排說。
過不了幾個時辰,又有探子回報說二王子軍再退了十公里停了下來。
“真的不追擊?這很明顯是緩兵之計,肯定是要退回悉尼柏林的。”戚武著急道。
“再等。”漢克斯很固執(zhí)地回答說。
又過了一天,二王子軍整整退了五十公里,再度扎營,不過看得出來依然是臨時性的營寨,估計真的打算是撤退回去悉尼柏林。
“真的不追擊嗎?如果我們追擊得手的話,至少可以殲滅兩千敵軍,這對我們整體的形勢來說更有利。”戚武提議道。
“但是你根本就不能保證這依然是陷阱;要知道這一次入侵,我方已經數次遇到陷阱,損失真的很嚴重了。”漢克斯勸導說:“況且羅奧·道森詭計多端,實在是怕又中了他的陷阱。”
“我自動請纓去暗殺他。”戚武忽然說道:“如果失敗了,我甘愿受軍令責罰。”
“假如你有這樣的想法的話,我是不會阻止你的。”漢克斯笑道:“不過單純的潛入刺殺的話,肯定是沒有太多的效果,應該需要連環(huán)計謀,才有望成功。”
“如何施展連環(huán)計?怎樣才可以刺殺成功?”戚武忍不住問道。
“計謀無非就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又或者是就料想不到的方面去構想,才可以計劃出優(yōu)秀的計謀。”漢克斯說。
“料想不到和意料之外,難道不是同一個概念?”戚武問道。
“不一樣,不一樣,料想不到,就是你根本沒想到這個方面,所以才叫做料想不到三。”漢克斯解釋說。
“而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則是這個計謀采用的是一種你能夠設想出來的方面,但是又出現了你意料之外的情況,那是利用了你的思維盲點。”漢克斯繼續(xù)說。
“好像聽起來真的有那么一點道理。”戚武說道。
“如果是由我來設置計謀的話,很可能我的思維模式已經被羅奧·道森吃透了,所以我的謀略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大家開著牌來玩,很難再讓他中計了。”
“哪還怎么埋伏和刺殺他啊?如果不是你來計劃的話,怎么能夠讓他中計?”戚武無奈道。
“所以我來了。”忽然有一個聲音在營帳外傳進來。
眾人抬頭一看,原來是牟天生先生,他之前疑似被奸細投毒了,所以靜養(yǎng)了將近一年。
“你康復了?”漢克斯關切地問道。
“算是康復了,只是以后很難再與別人動刀動槍了。”牟天生先生開朗地笑道。
“那也無所謂了,你本來就是一個軍師之才,沒必要自己上陣去廝殺。”漢克斯安慰說。
“羅奧·道森肯定是研究過你的思維模式,所以你和他對陣的話,極可能計謀會被壓制。”牟天生先生說。
“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現在既然你來了,就不用怕了。”漢克斯說。
“我也不敢保證就一定可以設想出讓他中計的謀略,我只能說盡力而為。”牟天生先生說。
“我就甘心做你的小兵好了。”漢克斯說:“我和戚武分別埋伏在一個地方去刺殺羅奧·道森吧。”
“你會不會疏于練習,現在刺客技術下降了啊,我可無法保證你不負傷不戰(zhàn)死哦。”戚武取笑道。
“就算你戰(zhàn)死,也未輪到我戰(zhàn)死。當然你是不可能戰(zhàn)死了的,畢竟沒有多少人懂得湮滅之術。”漢克斯說道。
“那個龍人戰(zhàn)士海爾斯頓·帕克的龍炎就天生克制我們,上次我就是這樣負傷的。”鄧先走了進來,加入了會議:“我也可以出戰(zhàn),但是不希望再次遇到那個龍人戰(zhàn)士,我實在沒有信心可以擊敗它。”
“如果有可能的話,你們還是設計干掉這個龍人戰(zhàn)士吧,龍人天生就是克制巫妖的種族。”戚武說道。
“看看以后有沒有這樣的機緣,不過要圍殺一個宗師級的強者,怎么可能是那么簡單辦到的。”漢克斯說。
“只要你答應下來,我就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我對你有信心。”鄧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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