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 4,110 / 12月8日
歌達城作為傳統的公主軍最前線的城池,要想抵抗二王子軍過百萬軍力的圍攻,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詹姆公主早已經吩咐下來了:沿途城池可以自由選擇歸順二王子,或者自行往堪雅城方向撤軍。
歌達城的城主福里斯特·惠特克一向忠于詹姆公主,當然不可能選擇投降,他率領著三千守軍直接放棄了城池往西逃走。
雖然知機的甘多菲尼馬上派出人族武器大師丹尼·霍華德領兵追殺,但最后僅僅是屠殺了一千多守軍之后,終究是讓惠特克成功逃走。
芬納城的城主人類魔弓手列維·施瑞博爾開門迎接惠特克,不過他手上也只有兩千五百守軍,就算兩者合兵,也僅僅滿四千士兵,實在不可能成功守住芬納城。
于是兩人一合計,選擇繼續往西逃走,免得死在二王子軍的鐵蹄之下。
二王子軍在甘多菲尼的指揮下勢如破竹,沒花多少功夫就連取數城,很快就抵達茹妮城,圍得水泄不通。
漢克斯沒有選擇直接將余下的大軍投入到茹妮城的戰斗當中,實際上留給他的軍力已經不多了,滿打滿算就是五十萬的戰力,而對方此次入侵所帶來的軍力至少是公主軍的兩倍。
施瑞博爾與惠特克躲在茹妮城堅守,多座城池都選擇了撤退而不是投降,陸續有公主軍的戰士成功在追逐戰當中活過來,現在茹妮城的守軍暴增到兩萬,看來要守住這一座城池很難。
漢克斯傳遞了堅守茹妮城的命令,但是惠特克的回函里面卻指出,單純以他們目前的兩萬兵力,要想反抗二王子軍百萬軍力的橫掃,實在是螳臂當車,純粹就是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漢克斯再次將信件射入茹妮城,要求他們繼續堅守,不要輕言放棄。
惠特克表態說:“敵軍勢大,若公主殿下想殺我們,直接行刑比較方便,根本無需犧牲掉茹妮城內的兩萬熱血將士?!?/p>
漢克斯第三度回信說:“我觀察了近年的大雪,推測出今年的大雪應該是百年難得一見,所以必定會阻擋二王子軍的攻城計劃。如此罕見的暴雪,至少會持續一個月,這段時間縱使二王子軍多希望戰斗,也不會有太多的機會?!?/p>
“因此我方守城將士不需要太多,只要守穩茹妮城,就可以以逸待勞,在一個月之后打一場輕松的反攻戰了?!?/p>
惠特克與施瑞博爾當然是半信半疑,不過次日下午,居然天上真的下起了鵝毛大雪,只見大雪紛飛,雪花飄飄,整個茹妮城一帶霎時間變成了一個白茫茫的世界。
黃昏時分,暴雪忽然變得更大了,猶如海水般洶涌而至,白茫茫的大雪只花了一天的時間,就淹沒了整個城池,幸虧守軍還有城墻掩護,又加上冬衣準備充足,所以尚且可以熬下去。
城外主要是以獸人民兵為主,這些獸人一向居住在南方炎熱的地帶,從來就沒有見識過大雪這種天氣,平時獸人還憑借自己厚實的體毛來保暖,現在突然間下了漫天的大雪,實在是有點招架不住。
大雪沒有停息,真的像漢克斯所言那樣下了足足一個月,過半獸人民兵在這個月內,被寒冷的氣溫給活活凍死了,就算是那十萬人類將士,也出現了三、四成的傷亡。
雙方雖然還在茹妮城內外僵持著,但是很明顯二王子軍的軍力損耗得很嚴重,若不退軍休整的話,恐怕很難恢復戰力以進行會戰。
“我們現在去偷襲,一定可以大獲全勝。”戚武提議道。
“時機還未出現?!睗h克斯說。
“什么叫時機尚未出現?分明現在二王子軍已經損失過半,正是最好的攻擊時機。”戚武反駁道。
“現在僅僅是大雪密布,卻未見暴風。若是連續幾天暴風,再凍死幾千敵人的話,那才是最佳時機。”漢克斯說。
“這天氣乃是神靈主導,你根本就沒有能力去變換天氣,要想吹好幾天的暴風,談何容易?”戚武質問道。
“我預計五天之后,正是暴風突發的時間。”漢克斯說。
“如果到時沒有暴風呢?豈不是耽誤戰機?”戚武說道。
“我愿擔軍令狀?!睗h克斯微笑道。
“如果這次戰斗我們輸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戚武威脅道。
“這件事情是不會發生的?!睗h克斯說。
又過了幾天,果真如同漢克斯所預料的一樣,居然在茹妮城一帶掀起了颶風,冰雪交加之下,暴風侵襲,原本已經冰寒入骨了,現在讓寒風再從衣服盔甲的縫隙里吹進去,簡直隨時都可以把人給凍僵。
連續吹了三天的暴風之后,居然雪勢更加大了,混雜著無數的冰雹,不停地砸在大地上。
獸人族戰士們何曾遇到過這樣的奇景,不由得驚慌失措起來,部分獸人民兵甚至慘被冰雹給活活砸死。
“撤軍吧,我們的將士撐不住了。”獸人毒液薩滿馬克賽多身為英雄級別的強者,尚且感到如此猖狂的冰雪很難抵擋,更何況尋常的獸人民兵?
“這只是天災,我們可以再熬幾天,或者茹妮城早已糧盡,現在其實真的是我們奪取最后勝利的良機啊。”甘多菲尼說。
“可是我們派出了兩萬的獸人民兵,現在已經白白損失了一萬四千余。人類戰士也死去了六千之多。這樣的損失實在太大了,我們都快要承受不住了?!瘪R克賽多勸說道。
“只要打下茹妮城,我們此次入侵戰,最不濟也可以占據公主軍一半的領地,這肯定是大獲全勝的局面。若是現在貿然撤軍,就什么都得不到了。”甘多菲尼堅持說。
“再不撤軍的話,我們的將士恐怕要嘩變了。到了那個時候,局勢就很難控制了。”馬克賽多繼續勸說道。
“甘多菲尼,還是撤軍吧,二王子的軍令到了?!比祟愂ヲT士克里斯·庫柏從營帳外走了進來,遞給甘多菲尼一封上了火漆的書信。
甘多菲尼沒有拆開,他當然能夠猜到這就是要求他撤軍的軍令。只是在甘多菲尼的內心,他無比掙扎著:既是不愿看到自己的將士平白無故地犧牲,又希望能夠再撐幾天以獲得最后勝利。
“走吧。這次只是時機不對,碰巧我們又遇到天災,那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克里斯·庫柏也勸說道。
“我總是覺得是漢克斯算計著這個時間,所以挑了這個地點與我們抗衡。”甘多菲尼說。
“除非我們有能夠打進他們核心的探子,不然這件事情永遠都沒有答案?!笨死锼埂彀匚⑿χf。
“全軍聽令,即日撤軍返回悉尼柏林。”甘多菲尼順手將軍令扔進了桌子旁邊的火爐,這火還燒得真旺,至少營帳內還是比較暖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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