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此刻還不是，我會讓我快要死的時候，才進行轉化的。”卡爾笑著回答說。

“那樣的話，你的體能與狀態都會下降很多。”斯嘉麗不無遺憾地說道。

“那又有什么區別呢？那個時候的我，自然擁有無限的時間去鉆研魔法。”卡爾說。

“所以就算現在弄臟了雙手也在所不惜？”斯嘉麗問道。

“其實我也很好奇，你尚未成為巫妖之前，是一個怎樣的人？”卡爾問道：“為何大部分的巫妖都是女性？難道女人有更多的天賦來成為巫妖？”

“只是一個無趣的故事，當然假如你想聽，我是不介意分享。”斯嘉麗語氣變緩了少許，似乎在思索著一些往事。

“我非常榮幸。”卡爾說道。

“我的親姐姐為了跟情夫私奔，毒死了我的父母。當時我還年少，根本沒有殺死她的能力。”斯嘉麗說：“后來她派人追殺我，而我也躲了好幾年，直到我成為巫妖那一刻，一切的苦難總算結束了。”

“所以從來就沒有無辜的人，有的只是在塵世當中受苦的人。”卡爾忽然說道。

“這些根本一點都不重要，關鍵是我自從成為了巫妖，我才開始了解到這個世界的真諦。很多以前從未觸及的東西，只有在我的力量提升到一定層次之后，我才可以觸摸到它們，這些未知的事物讓我著迷和沉醉。”斯嘉麗說。

“你似乎沉醉在成為巫妖這件事情上面。”卡爾問道。

“或者你應該去詢問一下你的父親，它應該有更多的感悟。”斯嘉麗說。

“你也知道它每年大概就只有那么寶貴的幾分鐘。”卡爾微笑著說。

“那也得去詢問它，因為它是我目前所認識的最博學的一位。”斯嘉麗說。

“你說的也對，畢竟至高巫妖王已經不在了。”卡爾說。

“總之我覺得你越快成為巫妖，你得到的將會更多。”斯嘉麗勸說道。

“我實在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思考這件事情，或者我是覺得如果成為巫妖了，那么對待人類帝國的事情就無法保持中立了。”卡爾說。

“中立與否根本就不重要，我們需要的只是協助利茲王子成為新的人類帝國之主。”斯嘉麗說。

“你說的也對，畢竟我們都是以這個為目的所以聚集在一起的。”卡爾點頭說：“可是我仍舊希望自己能夠以一個人類的身份，繼續為人類帝國發光發熱。”

“根據海瑟薇的說法，短期之內，人類帝國沒有什么前途。”斯嘉麗說。

“前途？你認為什么時候的人類帝國才有前途？”卡爾反問道，他不是很理解斯嘉麗說的這句話。

“至少眾所周知，利茲王子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期內完成統一大業。”斯嘉麗微笑著說。

“你在我面前說這話不太好吧？”利茲王子無辜地搭話道。

“統一戰爭都打了那么多年，現在已經算是第二代了。可是呢，誰都看得出來，統一的契機尚未出現。”斯嘉麗擺擺手說：“就算我所率領的巫妖軍團加盟，現在也是被壓制的一方，甚至可以說，沒有個五年十年，你憑什么去消耗尼古拉斯九世那海量的獸人民兵？”

利茲王子當然被懟得無言以對，這也是一種無奈，他自己也清楚就算得到了不死帝國的援助，這場仗至少也得打很多年。很多的城池要去攻打，很多的敵人要慢慢消磨殲滅，這都急不來。

“有些事情，總得有人去做。”利茲王子說。

“是的，所以我愿意回國來輔助你。”卡爾看了利茲王子一眼說道。

“你的想法不錯，我們也是為了這個目標所以聚集在這里。”斯嘉麗說：“但是依然無法改變目前的弱勢，我們需要更多的時間去經營和發展。”

“我相信有朝一日，我一定可以做到的，我一定可以完成統一的。”利茲王子說。

“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卡爾伸手去和利茲王子相握，兩只手臂緊緊地握在一起。

“況且就算完成了統一，依然是一個百廢待興的局面，需要實現真正的富強，還需要更漫長的時間。”斯嘉麗打擊道。

“很多東西，只要目標訂立了，就可以一步一步去實現。就算一代人實現不了，他們還可以寄希望于下一代，我們還有百子千孫，能夠確保最終一定實現這個偉大目標。”利茲王子很認真地說道。

“讓我再次打擊一下如此充滿信心的你。”斯嘉麗笑道：“根據我的觀察，我猜測海瑟薇也不會保持不死帝國統治地位多久。”

“怎么？伊森·亨特要篡位？”卡爾驚訝道。

“雖然伊森·亨特的確很希望實現這個結果，但是就目前而言，還輪不到它。”斯嘉麗曬道。

“嗯？難道說，不死帝國里面還有其它勢力足以動搖海瑟薇的統治？”卡爾不解道。

“那倒不是，只是海瑟薇很有可能升華了。”斯嘉麗說。

“升華？這是什么意思？我感覺她和我父親都到達了一個凡人無法企及的高度，但是好像要晉升到下一個境界，可能它們現在還不能做到的吧？”卡爾疑惑道。

“我說的升華，并不一定指的是達到下一個境界，只是她很有可能效仿菲爾的做法，將自己禁錮在冰壁當中。”斯嘉麗說。

“這……這也是有可能的，反正據我所知，的確可以進入萬年冰壁當中修煉。”卡爾想了想說。

“那倒不需要那么麻煩，只要她愿意接觸到菲爾所在的那塊萬年冰壁，那么很快她也會被冰壁所散發的寒氣所覆蓋，然后萬年冰壁將會膨脹，將海瑟薇也包裹進去。”斯嘉麗說。

“那樣的話，豈不是兩位頂尖的巫妖王都要接受萬年冰壁的考驗？若真的是那樣的話，不死帝國將由誰來掌控？”卡爾納悶道：“海瑟薇真的打算罔顧我父親的囑托，自行選擇進入萬年冰壁？”

“漫長歲月的等待，并不是誰能夠輕易忍受的。”斯嘉麗說：“況且它們同樣有資格去接受萬年冰壁的考驗，誰搶先進行突破，這還說不定呢。”

“那豈不是可以理解為，只要海瑟薇進入了萬年冰壁，不死帝國就會陷入新的群龍無首的階段？”卡爾說道：“她不可能沒有后手的吧？”

“后手沒準是我，也可能是伊森·亨特，總之無論是誰掌握了不死帝國的權柄，它依然不會讓不死帝國垮掉。”斯嘉麗說。

“那么對我們的援助呢？是否還可以保持原狀？”利茲王子擔心道。

卡爾稍微動了動嘴唇，但是最后還是沒有說話：利茲王子的疑惑，已經很好地驗證了此人的境界，雖然他依然是一位很好的明君，但就請不要再有其它的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