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 4,094 / 6月20日
而實際上,卡爾要花了整整一個月,才在歌鳴城找到班克斯,后者居然躲在這個城市里度假,還美其名曰是在享受生活。
“我該尊稱你呢?還是平輩稱呼?”卡爾劈頭第一句就問到。
“菲爾在我面前,也是一個小輩。”班克斯會長看了卡爾一眼,就知道他是誰了。
“但是你現在充其量就是一只遠古巫妖,而我也隨時都可以成為新的巫妖王,我們應該是平輩。”卡爾似乎還真的不希望要說尊稱。
“隨你意愿吧,反正你們火系法師一向都沒有什么禮貌。”班克斯沒好氣地說道。
“說得好像你們風系法師就很有禮貌似的。”卡爾反駁說,同時也揭穿了班克斯會長的底子。
“唉,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何必這樣呢?”班克斯聳聳肩無奈地搖頭說。
“風系法師一脈都移居到精靈地,應該是遵照你的安排和指令的吧?”卡爾又問道。
“是這一代的精靈女王親自索取的,難道我就敢違抗?”班克斯說。
“光明會那么大的底子,還真不會怕精靈王國的吧?”卡爾試探道。
“應該是不死帝國那邊透露出來的吧?斯嘉麗說的?”班克斯第一時間就猜到了答案。
“既然你都猜到了,就沒必要問出來了。”卡爾大咧咧地坐到了班克斯的對面,桌上擺放著一些當地的特色糕點,還有一壺紅茶:“這下午的美好時光,還是應該喝點茶。”
“我這茶,跟大華那邊的綠茶不一樣,我這可是紅茶。”班克斯介紹說。
“紅茶又有什么不一樣?”卡爾問道。
“紅茶的采摘和制作比較麻煩,不像綠茶那樣把茶葉摘下來了直接曬干就完事了。”班克斯說。
“我這人就是大老粗,喝茶喝不出什么門道。”卡爾曬道。
“喝茶就是養心和養生,要慢慢來。”班克斯說。
“那是你從前還是人類的時候的習慣吧?現在你都是遠古巫妖了,應該不需要什么養生的方法了吧?”卡爾說。
“你都說了是習慣,那么就會經常忍不住又喝一些,反正就是閑著,沒有什么大事。”班克斯說。
“你又回來人類帝國做什么?不會是有什么陰謀詭計的吧?”卡爾問道。
“你這孩子怎么如此不會說話?每講一句都得罪人?”班克斯說。
“我這人說話看人,我保護圈子內的,自然就說得禮貌些。”卡爾說。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回來跟一些老朋友老部下敘舊。”班克斯說。
“你的老部下?不會都是些七十、八十歲的老頭吧?”卡爾問道。
“大部分都是,光明會已經逐漸老年化了,都很久沒有注入新血了。”班克斯說。
“你說的敘舊,是打算轉化他們做遠古巫妖?”卡爾非常尖銳地問道。
“你也知道光明會的一些事情,你來說說,比如是重要成員和核心成員,又是否有價值轉化為遠古巫妖呢?”班克斯反問道。
“有價值。”卡爾衡量了一下,發現假如角色對換,自己處于那個位置,應該也會這樣選擇。
“所以我回來兌現我的承諾,這沒錯吧?”班克斯說。
“你的承諾是將核心成員都變成巫妖?”卡爾驚訝道。
“我的確許過這樣的一個宏愿。”班克斯說:“以前都是只是期望成為巫妖,從來沒有妄想過居然能夠變成遠古巫妖。”
“哦?兩者有本質的區別?”卡爾問道。
“我完全沒有必要告訴你這個外人,對吧?”班克斯朗聲笑道。
“難道你不看待我其實也是不死帝國陣營的人?”卡爾說。
“你大可以問一下你的內心,你根本就不情愿自己最后將要變成巫妖。我知道那種心態,我的那些老部下里面,也有不少人保持著這樣的心態。”班克斯說。
“你是在暗示說光明會已經內部分裂了?”卡爾試探道。
“告訴你也無妨。”班克斯說:“既然我已經變成了遠古巫妖,所以我只會視愿意接受我轉化的部下是自己人,而那些不愿意的,要求保留人類軀體的,我將不再看待他們是自己人。”
“你這……”卡爾想了想,總算換了一個詞匯來形容:“你現在要做的,是想光明會轉化成為一個巫妖組織?這是一種意識形態上面的不一致啊,以前它本質上仍舊是一個人類組織。”
“你這個說法也沒錯,正因為我轉變了,所以以前的光明會已經不適合我了,它開始脫離我的統治。”班克斯說。
“你居然承認你在統治光明會?”卡爾問道。
“光明會傳承到現在,是我一手一腳改造并且強化到現在這個程度,它已經成為我生命中的一份子,我已經與光明會無法割舍了。”班克斯說:“就算我成為了遠古巫妖,我依然要把光明會重新掌握在手里,容不得其他人插手。”
“居然有人敢跟你搶光明會?”卡爾訝道。
“有的,一個非常聰明的小子。”班克斯笑了:“如果再過十年,或者我失蹤十年的話,他應該就會成功了。”
“但是現在并沒有,對吧?”卡爾問道:“這個聰明的小子,下場是什么呢?”
“他逃脫了,光明會里面有很大一部分的人是支持他的,所以他們放走了這個小子。”班克斯說。
“說到現在,估計你是不肯透露這個人的姓名了。”卡爾說。
“再怎么樣,這也是內部矛盾,你就沒必要摻和了。”班克斯說。
“所以如果我也想破壞光明會,那么就應該去找這個人?”卡爾笑著說。
“唔……你居然這樣想,也罷,我就暫且停止對他的追捕,你可以用一百天的時間去找他,假如你找到了,并且成功說服他跟你合作的話,我就陪你們玩這一局。”班克斯也笑了。
“你同時也會暫定轉化你的老部下嗎?”卡爾忽然問道。
“不會,沒那個必要。我是想讓你來為我增添樂子,但是我沒必要讓賽。”班克斯說。
“原來你的確有擔心過我與這個聰明小子的組合,有機會打破你的統治。”卡爾說。
“你暫且認為你這句話是對的吧,我等你的好消息。”班克斯大笑道:“在人類帝國,只有我能夠做到只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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