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態度？我的態度就是支持你的做法啊。”馬蘇德·史密斯說道。
“不對，這不是你應該有的態度。”卡爾搖頭道。
“為什么？”馬蘇德·史密斯納悶道。
“因為你不應該是這樣的態度。”卡爾冷冷地看著馬蘇德·史密斯說。
“為什么你會這樣設想？”馬蘇德·史密斯問道。
“你轉舵太快了，快得讓我有點措手不及。”卡爾說道。
“只是最近的事情變化得太快了，所以大家都需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馬蘇德·史密斯辯解說。
“不可能的，你不應該是這樣的一個人。”卡爾說。
“那么我應該是怎樣？”馬蘇德·史密斯不經意地笑了一下：“我應該反對你？阻撓你？”
“我在尋思著班克斯為何要主動給你分割光明會。”卡爾說。
“你思考出什么答案了？”馬蘇德·史密斯保持著輕微的微笑的姿態說道。
“我認為它是輸了一著。”卡爾說。
“它輸了？怎么可能？”馬蘇德·史密斯搖頭道。
“如果對手是你，或者它真的會輸。”卡爾緊盯著馬蘇德·史密斯說道。
“你似乎很在意我的情況，難道你覺得我甚至要比班克斯還要厲害還要強大？”馬蘇德·史密斯笑道，他笑的時候嘴角根本就沒有動，看起來似乎笑得很表面。
“你并不是一個戰力很強大的人，相反，你更應該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卡爾評價說。
“我？不可能的吧……”馬蘇德·史密斯停頓了一下，就像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快速地思考了一下：“我的智謀應該跟你是在伯仲之間，我們都比不上班克斯才對。”
“我跟班克斯比不上你才對。”卡爾更改了馬蘇德·史密斯的句子重新說了一遍。
“我依然沒想通為何你會產生這樣的看法。”馬蘇德·史密斯說。
“就像你在整合光明會的會眾，我總是感覺整個過程都是你在演戲給我看。”卡爾說：“很多時候，他們表現得太正常了，好像很多東西都是早已內定好了的。”
“內定？沒有啊。”馬蘇德·史密斯說。
“先別否認，這樣是對朋友的不尊重。”卡爾說。
“那么你究竟希望我以怎樣的態度對待你？”馬蘇德·史密斯忽然問道。
“至少可以把我看待成為一個稱職的對手。”卡爾說。
“我一直都很尊重你。”馬蘇德·史密斯說。
“只不過在你的骨子里面，根本就看不起我。”卡爾說。
“沒有那么嚴重……”馬蘇德·史密斯說。
“我只能猜測班克斯其實是在光明會內部的爭斗當中徹底輸了，所以才名正言順地讓你接替它成為新任的光明會會長。”卡爾說：“班克斯也是一個拾得起放得下的絕世強者，就這樣輕易把光明會拱手送予你。”
“誰說它把光明會給了我？”馬蘇德·史密斯說。
“我也相信班克斯提出的光大人族的計劃的確是發自它的內心，只是它知道在人類帝國境內的事務，已經不由得它來主導了。”卡爾說。
“你太抬舉我了。”馬蘇德·史密斯笑了起來：“我和班克斯之間，有著非比尋常的默契。”
“那個默契就是，它會衡量再三，然后決定放棄光明會。”卡爾說。
“光明會還是它的啊。”馬蘇德·史密斯說。
“我認為并不是，其實我也挺佩服你的。你的年齡甚至比我還要年輕，沒想到居然做得那么大，本事那么厲害。”卡爾說。
“我還是沒明白你為何無端端地稱贊我。”馬蘇德·史密斯說。
“光明會現在實際上已經是你的了。”卡爾說。
“光明會一直就都是班克斯的，它現在選擇挑選一部分的精銳去轉化為遠古巫妖，剩下的都是人類帝國部分的會眾，我只是一個代理人。”馬蘇德·史密斯說。
“你似乎還有點虛偽，這并不是真相。”卡爾說。
“難道你還知道什么內幕？你所謂的真相是什么？”馬蘇德·史密斯又開始在笑了，他那種笑容似乎有種智珠在握的感覺。
“實際上，我認為更應該是你逼著班克斯離開。”卡爾說：“它轉化為遠古巫妖之后，有一段很長時間脫離人類帝國的空窗期，而你卻趁機起事，成功把光明會收入囊中。”
“這不可能吧？光明會如此龐大，會眾對它也是那么忠心。”馬蘇德·史密斯說。
“如果是其他人，或者我也會覺得那些人做不到。”卡爾說：“但假如是你，我卻認為你一定可以做到。”
“你對我的智謀怎么突然間拔高了那么多？”馬蘇德·史密斯笑道。
“因為我突然想通了：班克斯是絕對不可能如此順當地平白無故地離開人類帝國，放棄掉它經營了幾十年的基業。”卡爾說。
“你的看法是什么？”馬蘇德·史密斯問道。
“我現在認為，光明會的會眾，至少其中絕大部分，都選擇了投向你。”卡爾說：“有可能是過往班克斯擔任會長的時候，采用過什么高壓政策，所以當這些會眾可以選擇的時候，他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另外一種可能性，就是選擇了你。”
“你這些話，恐怕都是憑空猜測出來的吧？”馬蘇德·史密斯看了卡爾一眼，然后別過頭去望向其它地方，跟著繼續說道。
“班克斯是意識到大勢已去，所以它才毅然放棄在人類帝國的所有權益。”卡爾說：“它選擇帶隊去野蠻人帝國，是期望能夠保有最后的根本，我相信你就算發展得再快，也不可能將勢力延伸到野蠻人帝國和哥布林地那邊。”
“然后呢？”馬蘇德·史密斯問道。
“所以那里的光明會勢力，還是屬于班克斯的。”卡爾說：“它最后選擇了公開自己的計劃，然后正式與你劃分勢力范圍。”
“我拿到的是原來人類帝國范圍內的光明會會眾？”馬蘇德·史密斯反問道。
“班克斯最終選擇的是野蠻人帝國那邊的光明會分會。”卡爾說：“這個并不是它心甘情愿去做的，僅僅是它無奈之下作出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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